祈邪魖雖說不是戰鬥型的人才,但和這個假貨對打還真是一點都不會怕。他從來不會害怕自己打得過的對手。
如果這個假貨能夠打贏自己,剛剛在廁所裏他就早被幹掉了。所以說真要決鬥,那他不管怎麼算自己都會有七八成的贏面。
那個假貨似乎也不太樂意和祈邪魖戰鬥,但既然貪婪大公這麼說了。他也只能點頭應下。“這是你自找的。”他用看着死人的眼神看了祈邪魖一眼。
祈邪魖也不甘示弱地回了相同的眼神。
但聖白蘭提出了異議。
“如果這個傢伙輸了,並且在戰鬥中死了,難道我們要和一個清潔工合作嗎?”她指了指那個假貨。
“請相信我,我是不會輸的。”那個假貨立即說。
“如果他輸了,就證明他壓根就不適合這個任務。還不如找那個清潔工。”貪婪大公冷酷無情地說。
聖白蘭想了想說:“那麼我要求旁觀這次戰鬥。”
“隨你意。”
貪婪大公無所謂地說。之後,對着虛空中的什麼喊了一聲,出現一個管家模樣的傢伙。他彬彬有禮地向在場的所有人鞠了一個躬,然後將兩個等待戰鬥的人帶出了辦公室。海莉歌恩和聖白蘭也跟了出去。
“你不去看看嗎?”聖白蘭問貪婪大公。
“結果很重要嗎?”
聖白蘭想了想。“沒錯,不重要。”
祈邪魖不太喜歡他們之間的這種態度,好像自己只是一個無關輕重的小人物,不管死活都無所謂。
不過這樣也好,他現在只想脫身,當個不被人關注的清潔工再好不過了。當然,他也不會真的打死那個假貨。雖然他是挺想這麼做的,但是他作爲一個理智清醒不意氣用事的聰明人,自然能明白打死那個假貨,除了能出一口氣外也沒有什麼別的好處。
畢竟,真把假貨打死了,那個什麼任務豈不是要落到自己頭上了。不得不說,有一個假的祈邪魖幫他在前面頂着還是很有好處的。他最多把那個假貨打個半死就行了。
他們一行人在管家的帶領下乘着電梯,一路下到了大廈的最下層。一路上,那個假的祈邪魖試圖向海莉歌恩和聖白蘭搭話。
“兩位,對於這次的任務,你們有什麼看法?”他說。
儘管祈邪魖明知自己正需要這個人來幫忙背鍋,但看到他頂着自己的臉在和她們說話,不知爲何還是有點不舒服。
聖白蘭沒有理會他。而海莉歌恩則瞪了那個假貨一眼,皺眉說:“閉嘴。”
那個假貨被這麼一說,臉色有點不好,但隨即又換成了笑臉。“我們等會好歹也是要合作的,不要這麼冷淡嘛。”
“我和深淵生物沒什麼可說的。”海莉歌恩說。
祈邪魖心裏奇怪,明明之前她和他還說得很開心,爲什麼這會兒工夫又這麼冷淡了。他到底做了什麼事?雖然說無所謂,但還是有些不爽。
那個假貨同樣也奇怪了。“如果我有哪裏做得不對,還請你指出來。”
“沒什麼不對的,對於一個深淵生物來說,出賣別人來鞏固自己的地位是理所當然的事。我只是看明白了這一點而已。”
她這麼一說,祈邪魖才恍然大悟。原來之前那個假貨坑他的事,也讓海莉歌恩對那個假貨產生了反感。
他在心裏稍稍誇了一下海莉歌恩,同時決定下次不能在海莉歌恩面前做太有深淵作風的事。不過,等這次事件結束,大概就沒有下次了。
那個假貨動了動嘴,看了一眼祈邪魖,最終什麼也沒有說。
一行人一路沉默地來了一個類似於舞臺後臺的地方,管家把他們帶到一間武器室。裏面充滿了汗與血的臭味,各種或普通或奇形怪狀的兵器上沾滿了生物組織的殘留。就連制式的魔杖上都有血跡,活像是用它敲開過什麼腦殼。
“請兩位選擇你們自己的武器,然後進入格鬥場。”管家說,“請兩位觀禮者去觀衆席等待。”
聖白蘭問:“會有很多人來觀看嗎?”
“因爲這次的格鬥者都是無名之輩,所以沒什麼人來觀看。”
“沒什麼人,那就還是有的。”聖白蘭淡淡說,“我可不希望自己的一舉一動被人記錄下來,然後在報紙上曝光出來我在觀看地下格鬥。”
的確,樂園的聖徒在深淵巨頭的地盤看人互相殘殺可不是什麼好事,是足夠上報紙頭條和網絡熱搜的大新聞。
“可規矩就是……”管家還沒說完,就被聖白蘭打斷了。
“不要和我說什麼規矩,現在這裏我就是規矩。”
祈邪魖意外地看到了聖白蘭霸氣的一面,但仔細想想也理所當然。她在人世時面對深淵生物就沒有畏懼過,更何況現在已經是聖徒了。
“那麼,依您之見,您覺得怎麼樣合適?”
“雖然深淵生物怎麼樣都好,但是我並不希望在這場戰鬥中出現死傷。所以不需要這些嚇唬人的玩意。”
徒手格鬥的話,祈邪魖倒是很擅長一點。畢竟他使用武器的全部經驗就只是用水果刀削水果了。
“也不需要去什麼格鬥場,我不想出現在公衆場合。你給我找一間私人訓練場,讓他們在那裏決出勝負就行了。”
管家深深點頭。“請給我一點時間安排。”
“那麼先給我找一間休息室吧。”聖白蘭淡淡地說。
於是管家又領着他們去了一間無人的貴客休息室,隨即暫時告辭,去安排場地。
“你不需要去上個廁所嗎?”假貨略帶挑釁地問祈邪魖。
祈邪魖揚了揚眉毛,針鋒相對地說:“怎麼?你已經等不及了嗎?”
聖白蘭對他們之間的事毫無興趣,沉靜地坐在那裏。海莉歌恩有些看不下去地說:“在比賽開始之前,你們不應該私鬥。”
“當然不是私鬥,我只是提醒一下這位對手把腸子清空一下,省得到時被我打得太難看。”假貨說。
“彼此彼此。你才該去上個廁所。”祈邪魖說。
“好,我去,那你也得去。”
說着,假貨站了起來,向着包廂的廁所走去。祈邪魖一愣,沒想到對方真的去了。這種時候,如果他不跟着去,就覺得好像輸了什麼一樣。
於是祈邪魖也站了起來,跟着假貨走進廁所。
剛一進門,他就看見那個假貨站在面前,直視他的眼睛。此時,那個假貨已經變成清潔工的模樣。
“這場戰鬥只會有一個結果,祈邪魖贏。”
祈邪魖突然發現自己的幻術被解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