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了一口氣,絲毫不相信這個道士,這麼輕鬆就可以帶我進去
可現在除了這個道士以外,基本上那一夥人都不在了,我心中也是一陣的發涼,只感覺自己現在十分的難受,心裏面是一句話的都說不出來。
我看着那一排排的殭屍,我看到他們全身無不是散發出一股的陰氣,尤其是那烏黑的身軀,即使一動不動,我看的也是心驚肉跳,不得不說一句:“道友,這一切都看你的了。”
道長也是苦笑了一下,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一張符紙,嘴裏念唸叨叨:“太上老君顯靈,弟子趙開山求回應,今日時間緊迫,來日定把供奉如數奉上……”
道家的咒語本來就長,我一個外行人,能夠聽懂一點也就不錯了,至於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或者有什麼用途,我是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嘶!”
隱約之中我只感覺那些殭屍似乎是動了一下,似乎是最前排的那一羣,再加上這道士符紙還沒有唸完,我裏面及其的不踏實,就怕這些殭屍猛地衝了過來。
我往道士的身後站了一下,畢竟我也不是神人,自然害怕這些鬼祟的東西,是一下子猛的衝了過來,到時候把身上的血給吸乾,那就太過的恐怖了。
我不由的想起了林正英的電影了,小時候喜歡看,而且也特別的刺激,我要是有他的本事,也用不着去怕這些殭屍了,可是事實是我遠沒有那個本事。
“呼呼呼!”
隨着咒語的聲音越來越小,我隱隱聽到前方的畫着鎮鬼圖的石壁後面,似乎有一陣的風聲從那後面吹了過來,這種感覺讓我心臟狂跳了起來,似乎是有什麼要從裏面出來了。
“道友,我看着門不對勁啊!”我渾身一陣的顫抖,朝着道士看了過去,只見他一臉的慘白,就像是被殭屍給咬了一口,身體也透露出一股寒氣,似乎是壓制體內的毒素,然後使用法術企圖破了這屍羣的陣法。
“額!”我嚥了一下口水,這個道士絕非是我認爲的那麼簡單,處於防範,我必須要離開遠一點的距離,要是他真的變成了殭屍,那我被給幹掉,豈不是十分簡單的事情。
“嗚嗚嗚嗚!”
我聽到了一陣嬰兒的哭聲,聲音又似乎是貓叫,隨着聲音的拉長,我這才聽出這不是普通的哭聲,而厲鬼發出的哀嚎聲,像是撕心裂肺的一般的痛。
“給我讓道!”道士呵斥了一聲,嘴角還一抹詭異的笑,我此刻感覺,身邊的這個道士似乎是變了一個人,身上一股陰涼的氣息,讓我的全身都不由的發顫了起來,完全是不知道該怎麼做了。
咚——的一聲,移動的聲音從我耳邊傳來,似乎那些殭屍正行動,我感覺一股壓抑的感覺湧上了心頭,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我朝着那些殭屍看了過去,這纔是發現這些殭屍似乎是在無意識的,朝着旁邊挪動了起來,這就讓我很是喫驚了,這些可都是死屍,怎麼會會像傀儡一般,乖乖的移動自己的身軀,緊緊往墓壁上移動了過去。
我驚訝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看着這道士挺詭異的了,可本事還真是深藏不露,實力不是一般的強,這一點讓我心裏面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道士微微睜開眼睛,眼神卻散發出了一股幽幽的目光,那原本還有血色的臉,是一下子變得慘白了起來,他還朝着我看了過來。
“嘶!”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後退來了一步,總感覺這個道士一直都警惕着我,顯然他對我的信任,也是一文不值。
我倒不是擔心這一點,而是懷中的月光明珠了,頓時我心中湧上了一種猜測,這個道士之所以對我客氣,搞不好就是他知道我身上有這個寶珠,因爲一些東西,所以他纔沒有對我下手。
如果他這一切都是故意麻醉我的話,那麼他的隱藏未免也太深了一點。
道士的眼神又變得緩和了起來,然後看向了那些殭屍,隨後一副平靜的態度,緩緩的開口說道:“道友,貧道問你一個事情,你是爲何來這裏的了。”
我聽到這裏,知道他是故意在試探我,我敷衍的說了一句:“我到目的都是一樣,你難道不是爲了那個東西過來麼?”
“確實!我們走吧!”道士若有所思,可還是緩緩的起身,整個人虛弱的不行,可我感覺不對勁的地方是,這個道士的腿居然有一點的瘸了。
我看着他那一顫顫的移動的速度,不像是一個身強力壯的年輕人,倒像是一個老態龍鍾的人,我不清楚這究竟是什麼原因,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呼!”
即使這些殭屍在法術驅趕下,讓開了一條道路,可這條路卻要從這些殭屍身邊通過,我帶着警惕的目光,看着身邊的這些殭屍,我的臉上汗水一下流了下來,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懸崖旁邊走,稍有不慎就會陷入萬劫不復。
我爲了轉移注意力,所以一直是盯着道士的後背,我不知道爲何,看到那道袍上面的陰陽八卦圖,心裏有一股說不出來的快感,總算是打消了心中過多的不安。
可一道陰風從我的後背吹來,讓我大喫了一驚,我不自覺回頭看了一下,只見過來的道路,又被那些殭屍被堵住了,這無疑是斷了退路。
“嘶!”我這纔是注意到,這些殭屍似乎是轉過了身來,把頭對準了我們,顯然吸血的本能還是在驅使着他們,法術只是暫時控制了他們,卻沒有限制他們的行動。
恐怖的氣氛,讓我越發的感覺不對,那裏還去管其他的事情了,我只想要朝着前面走過去,可身邊殭屍似乎也往我這邊靠了過來,似乎是被受到了法陣的控制,緩緩的靠了過來。
我拼住了呼吸,以免引起這些殭屍的注意力,然後緊跟在道士的身後,可就在一刻,我身邊的那個殭屍,是猛的睜開了眼睛,血紅的眼睛朝着我看了過來。
我倒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被給嚇得不輕,要不是前面道長說了一句:“道友,這佈置法陣的恐怕是一個厲害的鬼,你記住了,只要往前面走就對了。”
“好!”,我點頭回應道。
可簡單的一個字,無法掩蓋我內心的恐懼,這畢竟不是拍電影,這些殭屍也不是道具,而是隨時會咬人的屍體,我遠不能夠把所有的希望,寄託在前面的道士身上,那樣只會陷入更糟糕的地步。
雖然有一些小插曲,我也總算是到了這墓門的後面,看着眼前這巨大的石壁,我的目光不自覺的落在了那鎮鬼圖的上面,這烏黑的字體像是有人血塗抹上去的一般,我的腦中閃過了恐怖的畫面,似乎是畫下這個鎮鬼圖的人,用的是自己身上的血。
“呼呼!”我睜開了眼睛,大口的呼吸了起來,可能是心裏面太過的恐懼了,我隱隱感覺這門後面,似乎是鎮壓了某種可怕的東西,而且不止是一百年了,估計是一個上千年的厲鬼。
這些也都不過是我的猜測,想要證實這一點,還是要到裏面去看看,可我卻有一些退縮的想法,可身後是成千上萬的殭屍所組成的詭異陣法,而且唯一出口,也就在自己的面前。
究竟是冒險進去,還是原路折返,回到了曲折的墓道裏面,這是一個尤爲艱難的決定。
“啪!”
無形之中一隻手摸在了我的脖子上面,我只感覺後背一陣冰涼的感覺,似乎是一具殭屍猛的貼在了我的後背上面,這種滋味不是一般的恐怖,甚至還有一些的詭異。
我只感覺道士好像不見了,微微的看向了旁邊,我卻什麼都沒有看到,似乎道士進入了古墓一般,或者他就是那個厲鬼,故意把我給帶到這個地方。
光是想到了這一點,我緩緩的扭過頭去,只見黑暗之中似乎有一雙眼睛,正在緊盯着我的脖子,尤其是那個傢伙嘴上白色的獠牙,我感覺頭皮一陣發麻,整個人差點就是要給摔在了地上了。
“呼!”那隻手沒有鬆開了,反倒是拉住了我衣領,一股陰森森的氣息,從我肩膀上一路傳了過來,我這纔是看清,身後並不是殭屍,而是虛弱不堪的道士。
道士大口的呼吸了起來,似乎是要死了一半,可就是被給吊着一口氣,什麼都沒有說,我心臟狂跳了起來,遇到這種情況,完全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過去了約莫一分鐘,道士幾乎害怕的不行,這纔是開口說了一句:“快,我們快進去,不然我支撐不住了。”說完,道士着急的把一張血紅的符紙給了我。
我看到符紙的一瞬間,那血紅的符文,還有那看上去塗抹了一層黃油的符紙,怎麼看都像是在人皮上面用雞血胡亂畫了幾下,絲毫是看不出有什麼厲害之處
我沉默了一下,緩緩的問道:“這個東西,是有什麼重要的用途麼?”
道士抬頭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裏面如同冒起了一團火,咬牙罵了一句:“廢話什麼?趕緊去破開這門上的封印,我們好進去把財寶給拿到手。”
我沉默了一下,這纔是接過了這張符紙,我朝着前面緩緩的走了過去,這纔是把符紙給貼了上去,一股力量從符紙上湧出,如同鮮血一般朝着門上湧了過去,我也是看到門上的鎮鬼圖,是在漸漸的消失。
“這是怎麼一回事?”我嘀咕了一句,看着漸漸消失的鎮鬼圖,我心中也是越發的不安,搞不好會發生什麼恐怖的事情,我深吸了好幾口氣,隱隱感覺這古墓的後面,陣陣的陰氣從裏面吹了過來。
“道友,這裏面的陰氣未免也太重了吧!”
我的身體完全是不受控制了,感覺符紙的溫度提高了不少,像是要燒起來了一般,我只好是看先了身邊的道士,希望他能夠給個意見什麼了,可道士的眉頭也緊閉了起來,身體顫抖的比我還要厲害。
這就讓我也越發的不安起來了,這又是怎麼一回事?如果連道士都應付不過來的話,這裏面的鬼怪的實力,那豈不是遠遠在我們之上了,搞不好我都有可能會因此喪命啊!
石門上的鎮鬼圖只留下了一個小點,然後是徹底消失不見了,石門也是緩緩的抬了起來,我睜大了眼睛,朝着裏面看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