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好奇,自己並不認識眼前的年輕人,可對方竟然認識自己?
江小白盯着秦鳶,心底是柔情。【】
萬能手機早就告訴江小白,雖然秦中邦是秦家家主,但秦家商業實際的控股人卻是秦鳶!可秦鳶雖然股份最多,但有許多人都虎視眈眈着。
就像秦武!
“先生,你是……”秦四看向江小白,微微皺眉,但,語氣中還是保持着禮貌。
“鳶兒,今天,我陪你視察百盛天地!”江小白無視秦四,他依舊盯着秦鳶,道,他的笑容很溫暖。
鳶兒?秦鳶有些錯愕的同時,更加好奇了。
對方爲何看起來就像是與自己認識了很多年、是自己最親的人一樣?
乃至,他喊自己鳶兒,都十分十分的自然。
她雖然不習慣這個稱呼,可也沒有特別的感覺到討厭和厭惡,這一點,真的很奇怪。
要知道,她與他,第一次見面啊!秦鳶楞在了原地,有些不知所措了。
“先生,請您不要擋路!”秦四臉色不好看了,一方面,江小白無視他,一方面,江小白叫秦鳶鳶兒,似乎這個年輕人與秦鳶很熟悉。
“滾!”江小白終於看向秦四。
“你說什麼?”秦四大爲震驚,他甚至有種自己聽錯了的感覺。
“我說,滾!”江小白的眼神微微眯着。
“找死!”秦四一下子惱怒了,臉上浮現一抹猙獰之色,抬起手就喝道:“給我打!”
秦鳶心神一緊,剛想要說什麼,卻看見江小白一腳抬起。
“碰!”
清晰可見,秦四整個人被重踹成弓字型,整個人重重的摔在地上,準確的說,是一屁股坐在地上。
然後,秦四的身子控制不住的倒退、滑了六七米,狠狠的撞在大廳中央的一個展臺上,才停下。
“轟轟轟……”
那玻璃展臺,直接被撞碎成爲一地的玻璃。
“噗噗噗……”秦四疼得都要昏過去了,他甚至感覺自己的小腹都被踹的對穿了。
他大口大口的吐血,眼淚和汗水控制不住的流淌,躺在地上,他蜷縮着、呻吟着。
太恐怖!
江小白這一腳,直接讓整個大廳都安靜了下來。
直到幾個呼吸後……
“啊!”
“打架了!”
“快走!”
“他吐血了!”
……
大廳裏,那麼多人,秦四被江小白一腳踹成重傷,終是引起了騷動。
大廳的中間位置,很快就留出了一大片空地,越來越多的人圍在周圍,指指點點。
“你……你是誰?”秦四手下的那幾個保鏢,此刻才反應過來,一個個盯着江小白,緊張、驚恐、害怕。
他們雖然是保鏢,雖然比普通人強一點,可也有限。但,江小白一腳將秦四踹了近十米,這是他們切切實實的看見的!
太兇悍了。
這還是人嗎?
得有多大的力量?
他們那裏還敢上?他們顫顫巍巍的站在那裏,盯着江小白,怕到了極點。
江小白根本沒有搭理這幾個保鏢,而是一步一步朝着秦四走去。
噠噠噠……
面對秦四,江小白一點都不會留情。
“不……不……不要過來!”見江小白朝着自己這邊走來,秦四都要瘋了,像是看見了來自地獄的惡魔,顫抖着吼道,整個人更是撐着地朝後面退。
“起來!”江小白走到了秦四身前,冷冷的吐出兩個字。
起來?
秦四顫抖的更加厲害了,他痛的生不如死,他現在最渴望的就是去醫院,對,去醫院,他確定,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受了傷了,鮮血止不住的吐。
他怎麼起來?!
“起來!”江小白又重複了一遍,聲音裏毫無情緒,有的是冷,正真的來自九幽的冷。
“我……我……我起!”秦四嚇得幾乎要尿褲子了,哪裏還敢說一個不字?
他真的感受到了江小白聲音裏的殺意,那種正真的、只有正真殺過人的殺意。
“這人到底是誰?是……是從地獄裏出來的嗎?”秦四哆嗦着想到,江小白剛纔稍稍流露出的一絲殺意,簡直讓他都要癱了,那一道殺意真真切切的要實質化了。
許許多多道眼神下,秦四從地上慢慢的爬起來。
一站起來,秦四嘴裏吐的血更多了,他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腰和胯骨等等似乎都要斷了,鑽心的疼!
但,他必須堅持下去。
“走,帶我去見秦武!”江小白淡淡的道,然後,轉身,朝秦鳶走去。
秦鳶自始至終都有些懵。
她真不認識江小白,而江小白明顯在幫她,而且是狠狠的幫,這個狠,讓她都很畏懼、害怕。
“鳶兒,跟我去見見秦武吧!”江小白走到了秦鳶身邊,聲音輕柔起來,前一秒還是森寒如刀,這一刻卻是無限柔情。
“你……你是誰?”秦鳶退了一步。
“我是江小白!”江小白道,然後,抓住了她的小手:“從今日起,沒有誰再敢欺負你!”
秦鳶徹底的腦海,驟然間一片空白,她哪裏想到江小白竟然會突然抓住她的手?她從沒有被一個異性拉過手。
而對方,不但是一個年輕男子,還是一個陌生的年輕男子啊!
秦鳶下意識的就要掙脫。
江小白尷尬的趕緊鬆開手:“對不起,我太激動了!”
他的確是太激動了,以至於抓住了秦鳶的手,他都要忘了,這一世,他與秦鳶初次見面。
初次見面,就拉她的手,自己也太魯莽、太混蛋。
“鳶兒,不管你信不信,從今日開始,我會讓你幸福的,秦武我會讓他有該有的下場,爺爺我也讓會他身體健康起來。
還有你每一個星期都會爆發的寒氣,我同樣會幫你治療好!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江小白來了一劑狠藥。
他在爲自己製造神祕感,給秦鳶心理暗示——自己和她天註定。
秦鳶的性格,有着萬能手機的江小白太清楚了。不來一劑猛藥,他就是想要幫她,都很難。
她是那種孤傲、冷漠、不喜與他人接觸、不願意和陌生日做朋友的女子,按照常規的方法,他需要耗費太多太多太多時間,才能靠近她,才能取得她的信任。
那樣太慢了,秦鳶的怪病堅持不了那麼久的,時間緊迫。
“什麼?”果然,秦鳶大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