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三十歲左右的女子,一身黑色蕾絲邊長裙,穿着恨天高,墨鏡掛在額頭上,戴着兩隻卡地亞的手鐲,脖子上還掛着海瑞溫斯頓的項鍊。【】
女子長得普普通通,可是臉上的妝容卻很誇張,算是濃妝豔抹了!
此刻,女子盯着江小白,雙眼都是放光的。
“有什麼事嗎?”江小白問道,面無多少神色。
“拿着!”女子沒有回答江小白的問題,而是面帶笑容,看向寒雨惜,遞了一張銀行卡:“你包養他,多少錢一個月?我出五倍的價格,你把他讓我!”
女子趾高氣昂。
從江小白和寒雨惜來到二樓的時候,她就注意到江小白了,江小白之前穿的普普通通,但,臉以及身材都是上乘,且,江小白還很年輕,正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
之後,她又發現,在範思哲等幾家奢侈服飾店的時候,都是寒雨惜爲江小白挑衣服,也是寒雨惜付錢的。
所以,她確定了,江小白是被包養的小白臉!
既然如此的話,她有機會了不是嗎?也動心了。
尤其是江小白之後換上了世界名牌的鞋子、西服等,更是讓她徹底的下定決心,就是花高價,也得拿下江小白。
隨着女子開口。
寒雨惜和江小白都懵了!
對!
真懵了。
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到會出現這樣的一幕啊!
“哼,怎麼不說話,五倍不夠嗎?那就十倍價格!”女子見寒雨惜不說話,以爲寒雨惜嫌錢上了,哼聲道:“他,我是在必得!”
寒雨惜看向江小白,沒有說什麼,可是美眸中的意思分明是在說:江小白,你自己解決。
“帥哥,以後跟着本姑娘,只要你把本姑娘服侍好,要什麼有什麼!”女子有些猴急的感覺,上前一步,已經到了江小白的身前。
本姑娘?江小白的嘴角是抽搐的,眼前這個女人,至少三十歲了,本姑娘這個稱呼,真的不適合。
“帥哥,板着臉做什麼?給本姑娘笑一個!”女子竟是想要上手。
江小白不動聲色的退了一步:“不好意思,你包養不起我!”
“放屁!老孃有的是錢,一個月三萬,五萬,乃至十萬,你要多少,老孃給多少,另外,只要把老孃服侍高興了,一年至少還有幾十萬的獎金!”
女子的聲音大了起來,非常彪悍,之前還裝模作樣的來一句‘本姑娘’,這一着急,又變成了‘老孃我’……
“我還有事!”江小白實在是不想繼續磨蹭下去了,尤其是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圍上來了,他心底是無奈的。
“不準走!”女子卻十分堅持,完全一副要把江小白押走做壓寨夫君的意思。
江小白微微皺起眉頭,已經有些不耐煩,正準備強行離開,可就在這時……
人羣中,突兀的走出一個青年,一身米棕色休閒服,帶着墨鏡,板寸,看起來三十二三歲歲的樣子,身邊,還有兩個身強體壯的大漢,正爲他提着一些名牌的西服、鞋子。
“王盈翠,你在做什麼?!”青年用手掀開墨鏡,盯着女子,喝到,聲音裏全是怒火。
“我……”那攔住江小白的女子,也就是王盈翠,臉色微微一變,明顯有些害怕,縮了縮腦袋,看向那青年:“哥,我……我看上他了!”
“閉嘴!”青年更怒了,甚至,臉色甚至已經有些漲紅:“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包養?包養?你他媽天天就知道包養男人,你不要臉,我王辰風還要臉,王家還要臉,跟我回去!”
“不要,哥,我……我要他,就要他!”王盈翠雖然害怕,但,十分堅持,重重的搖頭。
“……”那青年,也就是王辰風,臉色都陰沉滴水了,如果不是這裏是公衆場合,如果不是周圍圍觀的人那麼多,他甚至都想要上去給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妹妹狠狠的一巴掌了。
“哥,求你了!”王盈翠有些哀求道。
“江小白,沒看出來,你魅力還挺大的!”一邊,寒雨惜站在江小白身邊,小聲道,聲音多少有些玩味,她性子清冷,卻也有些想笑。
“魅力當然大,不然你也不會讓我做你男朋友!”江小白不客氣的調戲了一句,他正鬱悶着呢,寒雨惜還敢打趣,不給點顏色,怎麼行?
“是假冒的男朋友!”寒雨惜白了江小白一眼,心底還是有些羞澀的,但,俏臉上沒有表現出來。
“挺高級的追求的手段!”江小白認真的笑了。
“你,你,你……”寒雨惜羞惱了,自己讓江小白假冒自己的男朋友,是因爲江小白正適合,準確的說,江小白有強橫的實力,能擔得起,絕不是真對江小白有想法。
“假冒着假冒着,說不定就成真的了,不是嗎?”
“哼!不可能!”寒雨惜哼了一聲。
“跟我回去!”同一秒,王辰風深吸一口氣,卻是走上前來,直接就抓住了王盈翠的胳膊,想要將她拽走。
“不要,哥,你鬆開我,鬆開我……”王盈翠一陣掙扎,聲音越來越大,二樓,越來越多的人圍觀在周圍了,指指點點的,全都在看笑話。
“王盈翠,別逼着我斷了你的錢!”王辰風的怒火幾乎要衝頂了,一字一頓的喝到。
“那你就斷吧,反正我現在手裏的錢也不少,至少,包養他,足夠了!”王盈翠絲毫沒有因此而退縮,反而含情脈脈的看向江小白。
“好!好好!就這小子是吧?”王辰風下意識的看向江小白,盯着江小白,緊緊地盯着:“小小年紀,做什麼不好?非要做小白臉?你爹媽從小就這麼教你的?你怎麼不去做鴨子呢?真他媽是個雜碎,還待在這裏做什麼?趕緊給我滾!再呆在這裏,老子弄死你!”
王辰風不想隨意的真和王盈翠動手,畢竟,王盈翠是他的親妹妹,真的打了她,他也心疼。
可這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就不一樣了,在王辰風看來,就是弄死江小白,也沒有什麼。
剎那間,江小白的臉色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