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王子軒像瘋了一般猛踩江小白的背部,江小白再也忍不住噴出一口血。【】
他的心已經哇涼哇涼的,今天吐的血都夠裝一個礦泉水瓶了吧?
“草泥馬的,讓你和老子作對,操!就你這傻逼樣,你配嗎?!”
王子軒還在罵罵咧咧,就在這時,江小白抓着王子軒的手忽然發力,王子軒只覺得小腿一緊,在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就被壓倒在地。
“操!
你他媽還敢反抗?!”
王子軒剛想掙扎兩下,江小白卻直接站起來踩在了王子軒的背部,讓他絲毫不敢動彈。
變化來得太快,王子軒根本想不到一秒鐘前還任他宰割的江小白居然逆襲了,甚至又將他踩在腳下。
“你……你不是變成弱雞了嗎?”
王子軒怕了,他想到今天在江小白身上受到的恥辱。
“呵呵……”
江小白轉了轉脖子,他表情冷冽,冷笑一聲說道:“不好意思,你江爺爺又牛逼了……”
話音剛落,江小白腳底發力,直接將王子軒整個人踩在地上。
“操!”
“你他媽放開我!”
“你知道老子是誰麼,老子現在一個電話就能弄死你!”
“不但是你,連和你有關係的人,老子也要弄死,給老子放開……啊!”
王子軒發瘋一般的叫囂讓江小白臉色更陰沉了下來,原本他看在王北山那麼識趣的份上,都打算饒了王子軒這傻逼。
可沒想到這傻逼兩次三番找自己麻煩,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什麼形勢。
雖然江小白對這種小角色不放在心上,可這次寒雨惜出事已經給江小白敲響了警鐘,他可以不在意,他身邊的人呢?
如果今天他再來晚一點,就算是最後把王子軒抽筋扒皮也彌補不了他心中的遺憾啊!
想到這裏,江小白心中的殺機乍現。
一道玄氣出現在江小白指尖,他食指和中指閉攏,瞬間反轉。
“噗……”
一聲微不可察的響聲傳入江小白的耳朵裏,王子軒的聲音戛然而止。只有江小白知道,他發出的那道玄氣已然貫穿了王子軒的後心,這傻逼已經死翹翹了。
將王子軒的屍體隨意地踢在一邊,江小白纔出了口氣,隨即跑向寒雨惜,動手把寒雨惜的繩子解了開來。
“雨惜,你沒事吧?”
江小白緊張地在寒雨惜身上查看了一陣,寒雨惜原以爲自己要和江小白一樣死在這裏,可沒想到江小白最後居然逆天反轉,直接打暈了王子軒?
在寒雨惜心裏,王子軒這個弱雞自然是暈了過去。
“我沒事……”
寒雨惜低低的聲音響起,她現在想起剛剛事情還有點心有餘悸,如果不是江小白及時出現,恐怕她已經受盡屈辱而死了吧?
她腦海裏浮現出江小白寧願自己被打得吐血,也要攔住王子軒的情景,眉目不由得泛起淚花。
江小白依然緊張地在寒雨惜手臂,手掌,腰部甚至大腿外側被綁過的地方摸索了一陣,生怕寒雨惜留下什麼暗傷。
寒雨惜以爲江小白是緊張自己,可過了一會兒,她發覺江小白的手居然撫摸着自己的背部,他的臉也離自己越來越近了起來。
“你……你往哪兒摸呢?”
寒雨惜羞惱地拍開江小白作怪的手,江小白嘿嘿一笑,不在意自己的“詭計”被寒雨惜識穿,而是後者臉皮說道:“雨惜,我這是在幫你檢查身體嘛!”
“檢查身體要用這麼偷偷地摸嗎?”
寒雨惜反問。
“額,這個……那我不偷偷地摸了。”
江小白忽然失落地說完,在寒雨惜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猛然抱住了寒雨惜的嬌軀,“我光明正大的……”
“你……色狼!”
寒雨惜羞赧地用小拳拳錘江小白的肩膀。
可江小白收起了嬉皮笑臉的模樣,反而帶着低沉的語氣:“雨惜,以後不準亂跑了。”
如果不是晚上寒雨惜看到她姐姐寒雨婷住在江小白家裏,她也不會賭氣想跑回家,然後被王子軒得到可乘之機。
兩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寒雨婷的存在,一時間沉默了下來。
“那個……”
江小白心虛的開口了,“你現在能聽我解釋嗎?”
“不能。”
寒雨惜搖搖頭。
“啊?”
江小白以爲寒雨惜還沒有原諒自己,可隨後便見寒雨惜說道:“其實你和我姐真的在一起了也和我沒關係,畢竟我也不是你的女朋友。”
“不是,我和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
江小白急了,他想解釋,但寒雨惜卻噗嗤一笑。
“其實……”
寒雨惜低下了頭,“從你剛剛出現在大門口的那一刻開始,什麼解釋都不需要了……”
一個女人,不管她是誰,有沒有錢,強勢與否,都不可避免的想找一個充滿安全感的依靠。
在寒雨惜最無助的時候,是江小白逆光而來,成了她的依靠。何況,江小白明知是送死,依然趕了過來。
這份情誼,寒雨惜不感動?
至於江小白和姐姐是什麼關係,又和她有什麼關係呢?
明白寒雨惜的意思之後,江小白頓時驚喜了起來:“雨惜,你是說……”
“說什麼?”
寒雨惜抬起頭,哼哼道:“你還在考察範圍,別高興得太早了,哼!”
“嘿嘿……”
江小白傻笑了一聲,寒雨惜目光瞥向了王子軒,氣憤地在他身上踹了兩腳,卻發現他一動不動。
“小……小白,他不會把我踢死了吧?”
寒雨惜有點害怕的抓住了江小白的手。
江小白摟住寒雨惜的小腦袋,下巴放在她的秀髮上深吸一口氣:“沒有,我們走吧。”
王子軒當然沒有不死的可能,只是江小白卻不想讓寒雨惜知道,畢竟現代社會,死了人可是很麻煩的。
在回去的路上,江小白依然耐心地和寒雨惜解釋了一番,爲什麼他會認識寒雨婷,又爲什麼寒雨婷會出現在他家裏。
得知寒雨婷只是借住在江小白家裏,他們兩人也不是男女朋友,寒雨惜連說話的語氣都變得歡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