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鐵看見江小白那麼關心薛籬落,而且,薛籬落在江小白到來後表現出的那種激動、委屈、感動,他就以爲江小白和薛籬落是男女朋友了,他更加不可能放過江小白了。【】
他已經下定決心,今天必須要江小白裝孫子、給他道歉、鄭重認錯、乃至跪着滾出去,沒有第二種可能!
敢無視他的人,都該死,敢是他看上的女人的男朋友,更該死!
同一時間,江小白從懷裏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手機號。
藍瀟的。
剛纔,當於鐵自報家門,說他父親是時代集團的高層的時候,江小白就反應過來對方的家庭背景來自於時代集團,既然如此,交給藍瀟來處理好了。
很快。
手機通了。
“公子!”手機那邊,藍瀟恭恭敬敬。
說實話,藍瀟接通手機的時候,心都在顫抖。
她是發自內心的敬畏江小白,江小白的恐怖深入她的內心。
“時代集團的高層中有一個名爲於守立的嗎?如果有,告訴他,他兒子在安源衚衕306號,放言要弄死我!”江小白就這麼淡淡的一句話,接着,就掛了手機。
遠處,於鐵先是一愣,接着,哈哈大笑:“草擬嗎的,裝!接着裝?你他媽別告訴我你還認識時代集團的高層?笑死本公子了!老子會告訴你,時代集團的高層的手機號都是保密的,基本無人知道,你他媽隨便撥個號就是了?騙鬼呢?”
江小白還是沒有搭理,而是輕聲對薛籬落道:“和我說說發生什麼事了?”
薛籬落咬着嘴脣,將所有的一切都說出來了。
足足用了四五分鐘。
等到薛籬落說完後。
江小白點頭:“我知道了,你父親呢?”
“他……他……他昨晚從醫院回來後,就……就睡覺了,一直處於半昏迷狀態!”薛籬落的聲音裏全是痛苦和哭腔。
父親瀕臨生死,狀態非常不好,否則的話,之前,她和母親在屋外與薛大海、薛大河等人那樣爭吵,他應該早已經出來了。
可事實卻是,父親別說出來制止一切,就算是吭聲都沒有吭聲,足以說明父親依舊處於昏死之中。
“帶我去看看你爸!”江小白深吸一口氣,道。
“你……”薛籬落一驚,都不哭了。
“我的醫術還不錯!”
“我相信你!”薛籬落猶豫了一點,繼而重重點頭,然後,她轉身扶起陳翠:“媽,他是我同學江小白,他想要看看我爸,他可以幫助我爸……”
陳翠看了江小白一眼,繼而又低下了頭,依舊絕望的死氣沉沉,依舊有淚往肚裏咽。
顯然,她不會相信江小白所謂的‘我的醫術不錯’。
這也難怪,江小白是女兒同學校的同學,是個大學生,才二十來歲,怎麼可能是醫生?更不要說醫術不錯了。
在她看來,這個女兒的同學應該只是安慰女兒罷了。
但是,陳翠並沒有阻止江小白想要去看看丈夫的意願,她發自內心的感激江小白,是江小白出現,制止了宋一芳和薛瑩瑩,不然的話,女兒現在也許都遭受到迫害了。
陳翠和薛籬落的帶領下,江小白跟在後面,他走進了陳翠和薛大山的臥室。
而客廳內,此刻,薛大海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接着,薛大海趕緊走向牆角,將薛大河扶起來:“沒事吧?”
“沒……沒事……”薛大河顫顫巍巍的站起來,吐了一口鮮血,臉色有些痛苦和蒼白。
“瑩瑩……”宋一芳則是心疼的趕緊扶起女兒薛瑩瑩:“瑩瑩,走,我帶你去醫院。”
“不……不,先不要!我要看着那個雜種死!”薛瑩瑩死死地咬着牙,眼睛都有血絲,怨毒無比,她的聲音有些嘶啞:“我要給阿聰打電話,我要讓他過來,他會爲我報仇的。”
“對,給阿聰打電話!”薛大河也重重的點頭,聲音裏同樣全是怨毒。
阿聰,本名韋聰,是薛瑩瑩的男朋友,在銀海市,韋聰也是事業有成、有錢有勢了,手下有好幾見酒吧和一家大型連鎖酒店,身家過十億,絕對算銀海市數得上的有爲青年,不僅如此,韋聰還擁有很不錯的人脈關係。
不管是薛瑩瑩還是薛大河都相信,只要韋聰來了,那小子一定會死的悽慘,這是毋庸置疑的事。
很快,薛瑩瑩就給韋聰打了電話,電話裏,聽完薛瑩瑩所言,韋聰就暴怒了,直接放言現在就過來。
“海叔叔,河叔叔,那小子死定了,草!我已經給我的好哥們王新明打電話了,王新明是恆安安保公司的總經理,手底下養了一堆專業保鏢,很快他就會帶着一批保鏢過來,我要不搞死那小子,就不姓於!”於鐵也走了過來,凝聲道,聲音裏全是得意、自信。
“於公子打電話找人來了,阿聰也要過來,那小子必定悽慘無比!”薛大河附和了一句。
“就是,那個該死的小子,竟敢把我們瑩瑩的手都掰斷了,必須讓他付出該有代價!”馮琳同樣附和道,接着,她又有些嘲諷的冷笑:“那小子還吹牛逼要給薛老五治病呢!陳翠和薛籬落這兩個傻東西,還真信了!真是二傻子!”
“老五的病怎麼可能還能好?這麼多年了,都好不了!”薛大河冷哼了一聲:“要我說,老五之所以一直病懨懨的,就因爲陳翠和薛籬落這兩個該死的災星,操他媽的……”
同一時間。
一輛行駛在銀海市城市快速路上的奔馳邁巴赫s600上,奢華的後座上,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正臉色蒼白、手心顫抖的拿着手機,手機放在耳朵上。
手機裏傳來一個清脆悅耳的冷聲:“於守立,你有一個好兒子,呵呵……放言要弄死我老闆的主人!”
中年人一聲不吭,只有額頭上的汗水在快速的流淌着。
“恩,我這麼說,你可能還不太清楚你兒子想要弄死什麼人?那我就說明白一些,你兒子想要弄死的那個人,就是前兩天的時代慈善晚宴上你連看一眼都會驚恐無比的江公子!”藍瀟繼續道。
“……”中年人手一抖,差點手機都要落在地上了,只覺得腦子嗡嗡嗡的炸響,他被嚇的心臟都處於炸裂的邊緣。
江……江……江公子?中年人差點直接嚇得失去心智。
“去一趟安源衚衕吧!最好速度快一點,我怕你去遲了,只能看到你兒子的屍體了!”藍瀟說着,就掛了手機。
中年人自然是於守立,在電話掛了後,他先是臉色蒼白到毫無血色,繼而是鐵青鐵青,猛地,他一聲嘶吼:“去安源衚衕,用最快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