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一聲響起,寒雨惜的衣服都被劃破了一個大洞,幸好她反映得快,身體沒有受到傷害,看見對自己動手竟然是貴哥。【】“開玩笑嗎?”
寒雨惜已經沒有了退路,非常疼很自己的愚昧,剛纔如果機靈點,她肯定不會中招的,師傅連自己心愛的白瓷杯都摔掉了,她在他心裏又值幾分。
貴哥手裏拿着長刀,堵在了樓梯口,陰森森地笑了:“寒雨惜,上來吧?沒有想到你還是那麼機靈,還以爲你變蠢了。”
寒雨惜心裏已經明瞭,師傅這是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了,看來那院子裏的花花草草纔是他最珍貴的東西,生怕自己的血弄髒了它們,原來自己是如此的骯髒。“你擋着路,分明就是不讓我上去。”
說這話的時候,寒雨惜眼裏滿是笑意,她用眼角看到了不遠的護欄,只要自己能闖過去,就會有生機了。江小白這個傢伙,看來也是靠不住的,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也不出現。她已經沒有了退路,一步一步向前走,神經卻蹦的很緊。
“寒雨惜,沒有想到你一個玩笑都開不起?”貴哥說話的時候,人往後退了幾步,好像給寒雨惜讓出了一條路,可是隻要他的長刀揮出,寒雨惜還是隻有捱打的份。
寒雨惜想着自己也陪過貴哥多次,沒有想到他一點人情味都不講的,男人在她心裏全是一坨屎,她只要這次脫困後,絕不會在對任何男人生出期望了。“貴哥,咱們都是一樣的人,今天我的結局,就是你將來的榜樣。”
貴哥的刀已經悄悄地抬了起來,他覺得寒雨惜變得很危險,沒有老闆口裏說得那麼愚蠢。聽到寒雨惜的最後一句話,心裏不免有種兔死狐悲的感覺,就這麼一刻的憂鬱,寒雨惜已經整個人跳了起來,翻滾到欄杆處,貴哥的刀雖然遲緩了一下,到底還是揮了出來。
“噹噹”兩聲響聲傳出來,寒雨惜閉上了眼,命該絕對的時候,你無論怎麼掙扎都是沒有用的。
看着寒雨惜躺在地上不動,縮着身子的樣子,江小白忍不住踢了她一腳,心裏極爲同情她,手裏的匕首和長刀對抗着。“快起來,後面有人呢?”
寒雨惜聽到江小白的聲音,喜極而泣,立刻就一個蜻蜓點水翻了起來,背靠着江小白,心裏感動得一塌糊塗。“爲什麼要救我?”
貴哥感覺到壓力很大,沒有想到一柄小小的匕首如此的厲害,他手上的刀已經有了裂縫,如果就此鬆手的話,自己就是死路一條了。“男人救女人的話,無非就是圖你的身體罷了。”
他的話音剛落,手裏感覺一鬆,自己的臉上就感覺一片冰涼,站在寒雨惜對面的男人們看到這個情形,不由得後退幾步,不敢上前。
江小白吹了吹手中的刀血花隨着刀鋒飛散,貴哥立刻捂住了自己的臉,只感覺手上有股熱氣傳過,低頭一看,全是血。“你好狠毒。”
“比起你來,我覺得自己已經是很差勁地啦?”江小白說話的聲音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