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說,那麼我們就比試一場吧,無所謂,我發現這越來越有意思了,我等到上半年就能夠遇到能夠抵禦淬火的人了,但是那又能怎樣呢?你以爲你燃燒着深紅色火焰我就會害怕你嗎?誰知道你的能力究竟是如何呢,還是說你得到了什麼不一樣的寶貝,這也是說不上來的,不過不管是什麼東西什麼寶貝,都會到我的手裏,你只有一條命,到最後的結局還是一樣的,你會死,根本就沒有其他的方法了。【】”
關於這一點的話,李成還是有自己的自信的,他相信他的能力絕對是在江小白之上的,江小白的能力其實非常低下,而且一個黃級中期的人怎麼可能跟他去做對抗,即便現在有了這樣的一個能力,又能夠怎樣呢?
誰知道他這個能力究竟是什麼,說不定只是一種反氣,到時候他對抗結束了一瓶拿走就是了,到時候好好研究,反正他有上百年上半年的時間繼續研究呢。犯得着跟他置氣嗎?
“你還真是好大的自信啊,之前一直說我盲目自信不自量,立現在這句話我到到是想告訴你了,你覺得我是會跟你開玩笑嗎?”
江小白有沒有打算放過他,所以現在只是一個開始而已,接下來的東西還要一點點產生呢。
大家一起玩上這一局遊戲吧,看看誰能夠贏得最後的勝利。
“iing。還真是有趣啊,終於看到一個讓我非常滿意的結果了,從前那些人實在是太弱了,對不起來沒有什麼意思,遇到像你這樣的挑戰者,活動是覺得非常有趣,沒關係大家對抗的,試試看吧,看看究竟是誰在自說自話?”
說着他那個觸角又狠狠的擂了黑影一下,然後將黑影猛地扔到一旁。
這一幕很明顯就是威脅了他,非常討厭江小白這個樣子,因爲什麼事情能夠威脅他們,可不着急把它做成鹹菜,他可以慢慢的陪着他們玩兒,把江小白打敗了之後再處理這個黑影,這個黑影似乎什麼能力都沒有,到時候不就是一個玩偶嗎?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無所謂的事情。
“黑影你怎麼樣了?”
江小白二話沒說就去關心黑影,他想看看黑影現在的情況,究竟是怎麼樣看他,這個不會有痛苦的樣子,應該是身上受了不少的傷。
“你說還能怎樣啊?當然是疼了,你以爲像他這樣就不會疼痛了嗎?真是有趣呢,只要是有生命的體徵,絕對會有疼痛的感覺,這一點的話是很明白的,只不過有些人的痛覺神經不是很敏感罷了,之前不是沒有人能夠動得了他嗎?現在可就沒那麼簡單了,你最好能夠贏得了我,否則的話他可要受苦了,你死了不要緊,他打算做成標本的千年萬年陪着我觀賞,這我倒是覺得挺有意思的。”
他這個話也非常的欠揍,話語中這種語氣已經非常讓人噁心了。
“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你是個怪我給我住嘴我想你說的應該也是沒錯的向你這樣的怪物早就已經排除在人的範圍以外了,人不會像你這樣一個變態,就是因爲當初不守承諾就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我可不信這種話語,你當初又是一個怎樣的人,你應該早就忘記了吧。就讓我幫你回憶回憶吧,讓你深刻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痛苦,你應該也有上萬年沒有體會過了,都忘記了吧?”
江小白說着就伸出掌來玄氣匯聚於長紅色內丹的力量,他只感覺到一點點的聚集在自己的掌心,這種力量就像是人潮湧動的那種感覺一樣,血脈噴張,令人熱血沸騰。
難道就是這樣的感覺,如果能夠的話就是這種感覺的話,那麼倒是挺美好的,紅色內丹的能力一點點的擴散開來,一點點的匯聚在人心中。
黑雪蓮我一定會得到你的,即便是得不到的話,你要在這裏戰死。
“呵呵雕蟲小技。”
這個怪物似乎根本就沒有理會他的想法,而且他覺得這個招式十分的簡單,看起來根本就是一個簡單的修武者繪出的招數,根本就沒有什麼實際的運用,似乎是最基礎的方法了,這一點的話他倒是還記得這種掌法已經爛到掉牙了,而且居然現在還能夠拿出來。看來他是什麼都不會啊。
“一個黃級修者居然還在這裏說這種話語,我都要笑掉大牙了。一個毫無章法的掌法就跟我來這一套,以爲我會害怕你嗎?”
他實在是看不出來這一招有什麼特殊之處,看起來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的長髮而已,如果說對付普通人的話還差不多,對付他的話未免也太小看他了,這種東西這種能力拿出來就是丟人現眼的。
“事情還沒有到一定程度,就這麼下結論的話不好吧。”
江小白努力的將掌心匯聚於此。在一旁的怪物,想要直接用觸角吸收將這股力量吸進體內,這樣的話就能夠完全化解它這個公式了,而且在他眼裏這一點的話根本就沒有任何意義。
“不自亮力的傢伙,真的以爲我會怕你嗎?”
在他眼裏這裏不過就是雕蟲小技而已,根本就不值得他去關心這件事情。
他完全不屑一顧,覺得江小白的能力根本就沒有那麼強烈,而且看他這個樣子,不過就是在虛張聲勢而已,他根本就沒有必要去怕他這種虛張聲勢的假把式,他已經看膩了,根本就不值一提,像他這樣就想要改變這個世界嗎?
覺得就這樣就能夠打敗他了嗎?是不是又有點低估他的能力了?他在這裏坐了那麼長時間的怪物,也應該讓他們見識見識自己的能力是怎麼樣的。
但是卻遠遠沒有他想象那麼簡單,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觸角在碰到那股力量的時候,你瞬間就像是被融化了一樣,瞬間黑色的觸角瞬間就變成了一灘黑色的水,那個水就像是爛泥一樣,根本就沒有辦法自己粘起來。
根本就不像之前那樣,自己一個可以變兩個,根本就沒有那種可能性,似乎是直接被人切斷了,沒有任何一點點的聯繫,沒有任何一點點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