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現在身體狀況不是說出門就能夠被人注意的,只是他們想要出門的話,肯定那些人要過來說兩句話的,說兩句話自然是能夠看出來江小白表情的,不自然,這種情況下的話他們一定會是彈一彈,絕對不可能那麼簡單就罷手,這樣的話早就被人看出端倪了,這蕭明志又不是什麼等閒之輩,自然是會想辦法利用這個機會給江小白一定的打擊。【】
今日江小白又暴露自己學習能力提升的事情,他既然心裏懷有怨恨,蕭明志現如今不得不防這件事情啊。
“這羣下三濫的貨想不到比賽都輸了,居然還要想辦法用這種方式這個蕭明志,看來自己心裏也沒有什麼太多的底氣一直都把江小白納入自己敵人的範疇真不知道他爲何有這樣的想法。如果說要避開那些人的話,可能不是那麼容易的一件事情,除非……”
納蘭傾城仔細想了想,這門口的人應該是盯得非常緊,現如今根本就沒打算要離開的意思。
“你是說除非遇到一個更嚴重的事情,這樣的話能把他們引開是嗎?”
寒雨惜聽到納蘭傾城的話語中就能猜出他下半句話的意思,只是他說這些未免也太過簡單了,因爲事情剛出來,怎麼可能他們會那麼簡單,就會被那些事情所吸引,這個時候應該更忠誠於蕭明志纔對吧?
“沒錯,就是這個樣子的,想辦法搞出更大的東西就是了。”
納蘭傾城畢竟涉世不深,雖然是名門望族,但是有些事情自己思考還是有些限度的,並不是太清楚這做法,但是他想出這招換做旁人裏應該是有用的,不過今日可能不太容易。
“這招今天是不行的。畢竟今天小白哥剛比完賽比賽勝利了,這一點的話已經是打了蕭明志的巴掌,這種情況下蕭明志自然發火,訓斥他的手下,他的手下,這麼一來的話,手下自然是當緊這件事情,絕對不可能再出差錯,所以今日無論發生什麼事情,他都會盯着小白哥哥不放的。”
還有一些這件事情看得倒是非常清楚,這些人今天受到了屈辱,自然是不可能那麼簡單離開的,而且今天可能是要等着他們邀功去向蕭明志彙報呢,這麼好的機會當然是不能錯過了,如果說知道了江小白生病,而且氣血非常虛的情況下,自然會想辦法殺了他的,這些人,可是聰明的當緊呢。
蕭明志手下的人也不是全都是廢柴,他們又不傻,最起碼是一個合格的狗腿子。沒有那麼簡單的糊弄,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是有一些問題的。
“那要怎麼辦?難不成我們就要在這裏坐以待斃嗎?那傢伙看起來不是什麼善茬。”
納蘭傾城是一個急性子的人,面對這種情況下他實在是想不出來其他的招式了,只是有點生氣,甚至有一些想法直接衝出去跟那人直接打起來,索性就結束就好了。
“只要想辦法糊弄住他們不就行了嗎,現在硬挺還是沒有問題的,只是不需要勞煩你們給我點血色了。”
江小白這樣說,其實睡覺時上揚的她看起來似乎非常平淡的樣子,沒有什麼其他的想法,男人志在四方,遇到這點小挫折的話,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那你說要怎麼做呢?”
此時此刻納蘭傾城自然是聽不懂他話語中的意思,所以索性就直接問出來他是個直性子,什麼事情就直來直往,像旁人的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她可猜不出來。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先把你的內部氣息給平息下來,然後再想辦法用點其他手段恢復一下氣色吧。”
寒雨惜倒是一眼就聽出來他話語中的意思了,既然是如此的話,那麼先把氣息給平穩下來,平穩下來之後再想其他辦法吧,她的內力雖然不多,但是平息身體的氣息應該不需要太多內力,只是這樣短暫的剋制應該沒有什麼太大用處,到最後還是需要真正的想辦法給它清理出去的。
納蘭傾城聽了有些喫醋,爲什麼這個女人好像什麼都懂,懂得江小白心裏的所有想法了,而她卻是一點什麼都不懂的樣子,這一點讓他有些心裏不舒服,這寒雨惜好像很懂江小白。
“你意思是說先平用內力平息一下氣息就是了,這有什麼難的,我來幫你平息,但是至於其他的方式吧,你怎麼掩蓋你臉上這些這毫無血色的模樣?”
納蘭傾城雖說有些喫醋,但是沒有想過計較這些東西,關鍵時刻還是想辦法解決一下當前的事情吧。
“這就要看女人的本事了,我看我們這邊應該有隨身攜帶的胭脂之類的吧。想辦法用女人的方式給臉上添點色彩吧。”
果然寒雨惜甚至都不用思考,就能夠知道江小白心裏的想法,這樣一點讓納蘭傾城有一些舉措不錯,看來是寒雨惜真的下一些功夫了,自己應該多瞭解一下,不然的話怎麼能跟他競爭呢?
“好,那既然如此的話,趕快吧,我看馬上他們就迫不及待的要進門共和了,再這樣下去的話,他們肯定是遲早要發現的,這件事情易早不易晚,趕快進行吧,我在一旁給你看門也行。”
納蘭傾城知道這個時候不是喫醋的時候,雖然心裏有些不爽,但是還是儘量趕快顧眼前的事情吧,這種情況下他當然是出門幫忙應對一下那些人了,至於江小白吧,她相信寒雨惜應該能夠處理好的。
心裏再不是滋味,但是還是要去面對的,這個時候要是發火的話,那麼他就太愚蠢了,就真的失去了跟寒雨惜競爭的機會了。
這個時候她也應該出去散散心,不然的話再這樣下去他肯定是要控制不住我自己了,這個時候不能再意氣用事了。
所以此番出去開門與人周旋,也是爲了給自己放寬一點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