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是在哪裏看到的話,那麼我也忘記了,只不過是偶然得到了一部心法,上面有說這方面的內容,我當時只覺得它是一本笑話書,只是拿來當笑話看的,所以主意都看完了,只是在想一本修仙祕籍,滿嘴胡言的那種感覺,卻沒有想到這次居然真的能夠用的上那本祕籍想來也不是假的。【】”
這一點的話沒有想到他活了那麼長時間才能夠完全解出來,這個東西,原來真的會真實存在的,這個世界,這種解法真的會針對江小白這種人的,之前他一直以爲那東西就是搞笑的,所以一直拿那東西留着看,然後看完一笑,但是卻沒有想到會是真的。
“所以真的是我體質異於常人,所以必須要用另類的解法纔給解開嗎?如果用正常的寫法的話只會加重,或者說根本就沒有辦法解開這件事情,所以我以後都要練習此掌法嗎?”
既然是無從查詢的東西,江小白也就不去過問了,現在最重要的事情他需要搞清楚,這種解法究竟是該如何去解,然後將它練習好了留着以後去用,否則的話這之後肯定還會再出現這種情況,自己注意身體異樣,肯定不能用普通的方式的。
“那是自然,再沒有什麼辦法的話,自然是要練習此掌法的,但是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其他的不對?”
關於這點的話她實在是不能理解,這東西到底是有什麼特殊之處嗎?之前見過大師也覺得疑惑,這個東西卻沒有想到這東西真的是有人留下來的,莫非是在他之前真的有一位天選之人。
“沒有什麼其他不對,這感覺似乎你剛纔用了那張之後很快就解開了,沒有任何一樣這種感覺一身輕啊,只是這套掌法究竟是從何而來,就是說發明這種人究竟是誰?如果說有這個發明掌法的人,就說明這個世界上真的會有另一位天選之人,可能真的會有呢。”
江小白紫怡想了想或許就是如此,不然的話怎麼去解釋這個掌法出現的原因,而且這套掌法看似胡編亂造,但是卻有深意,如果說他不是天選之人編寫的話,那麼究竟是誰寫的呢?如果不是天選之人的話,誰又有這樣的體制,所以這個編者一定是天選之人自己研究出來的做法,所以想要留傳給下一代的,只不過下一代的人,只當它是一個笑話,因爲這種招式如果不是天選這樣的體質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施展開來。
“這其中的邊扯我實在是不知道究竟是誰,那麼如果這個東西是真的話,就說明這個世界還真的有一位天選之人,但是當今的女帝宮璇並不是天選之人,所以這究竟是誰呢?看來這天選之人也未必能夠走上天地之威啊,不然的話這當今的女帝爲什麼是宮璇呢?”
江小白自己回想一下,或許就是如此,如果說這東西是真的話,那麼天選之人真的會有其他的那位,並不是說這個世界上沒有天選之人,那隻不過是他們上一輩人沒有遇見,所以產生了一種質疑罷了,如果證明這個東西是真的,那麼就絕對會有天選之人,只有他才能夠與自己的身體能力相匹配,但是這個天選之人會是誰呢?又或者說誰活了那麼長時間,可是誰已經默默無聞的死去了呢?
江小白仔細想了想,或許這個世界上只是一個承諾罷了,並不能說明能夠走向那個九五至尊之位吧。
“那不知道你這樣說的話,我倒是能夠發現有些異常的地方。這是一場地方的話,現在已經距離這個時間非常久遠了,我只知道上一輩子的人在那出現過有天選之人這一說,我曾經極度以爲有些人會是天選之人,但是卻沒有想到過,也從來沒有遇到過,如果說這本書是真的話,那我真的會有這麼一個人,這麼一個人,究竟是誰的話,這就很難說了。”
連淨空大師都想不到的人想象不到的事物究竟是誰?江小白也沒有辦法真正的瞭解到。
“這麼說的話,永遠都是一個祕密了。也罷,祕密之所以是祕密就是因爲沒有人知道不是嗎?要是都被人知道了,那還算是什麼祕密。”
江小白這樣看起來倒是挺灑脫的樣子。
“對了,說起來你學習大賽比的究竟如何,不要告訴我你是我淨空大師的徒弟,能力還不及某些人吧,今兒被人打了一掌,倒是喫了不少虧吧,你這一張受之究竟是爲了什麼?按照常理來講的話,你完全可以躲避纔對啊。”
關於這一點的話,淨空大師可從來都沒有服輸過的意思。
“我被一個人用了一個奇怪的招式,金鐘罩給罩住了,根本就沒辦法用其他方式進攻這個人,偏偏戀這種奇怪的招式,而且又那麼無奈,我想到辦法的時候就已經受他一掌了。”
既然淨空大師問起這件事情的話,那他當然是如實回答的,把自己心裏的想法全部說出來。
“哈哈哈哈。”
卻沒成想淨空大師突然笑了起來,看他這個樣子,似乎得知了什麼特別好笑的事情一樣。
“現如今居然還有人練這種差勁的招式,而且這種差勁的招式居然把你困住了,這是難以想象,現在真是林子大了什麼鳥都有啊。”
說起這句話的時候,淨空大師笑得整個人都要人仰馬翻的樣子了。可見這件事情是多麼的可笑,而且他不認爲這種招式能困住江小白,而江小白平白無故就被人困住,還是用那麼low的招式,真的是讓人難以想象啊。
這笑容弄得江小白紅一陣白一陣兒的,完全不清楚爲什麼淨空大師笑成這般模樣,他知道金鐘罩是一個比較low的招式,但是卻沒有想到能夠讓江小白困住,然後還被淨空大師笑成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