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很明確,最起碼他得保證自己的安全,如果自己的安全都不能保證,那還有什麼用?所以說在這個時候她必須要好好的完成自己所要做的事情。【】
“哦,我真的是想想就開心,這裏面終於能看看有什麼了,萬一有事有什麼採訪的話那可就好了,但是我估計不可能。”
柴婷看着裏面就是沒敢往裏走,她決定還是他們三個一起好了。
這等人的滋味也不好受,看着熟睡的他們才停,一時之間還有點鬱悶,怎麼回事?爲什麼自己會醒那麼早,而他們倒好,現在還在睡着。
柴婷真想一嗓子就把他倆給喊醒,可是她一直都是在壓抑着自己,因爲她知道如果讓他們兩個睡飽了,睡熟了,行動力肯定是和現在睡的五迷六道的不一樣。
“再忍忍吧,也許一會兒他們就醒了,現在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
柴婷知道江小白說自己的手錶是也能是指南針,但是她不知道這個手錶還能看時間,所以一直都在猜測着時間。
魔界和人間的區別還是有的,只不過表面上看着都是平平常常的人,但是有些東西,魔界和人間的東西是分開了相當的開的。
所以說柴婷不認識那也是很正常的事,但是有的東西也是通用的。
也不知過了多久江小白才動了一下,這讓柴婷欣喜了一下。
可是乍一看,江小白翻了個身又睡着了,這讓柴婷太無語了,索性她想着自己先出去透透氣兒,一會兒再進來就好了。
柴婷拿了一個火把,慢慢的摸索出去,想到山洞外面去透透氣兒,一會兒再進來,反正這兩個傢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醒。
當她摸索出去的時候,卻讓他自己大喫一驚,這天外面還沒有亮呢,這說明現在還是凌晨,反正還是沒有到六點呢,那怪不得這兩個傢伙不醒!
“我的天,看來是我自己着急了,這幸好沒把他倆喊起來,如果喊起來的話,那肯定也不會有好臉色的,那我也回去再睡一會兒吧!”
柴婷也是服了自己了,怎麼能醒得這麼早?這要是以前太陽不曬到屁股,她都是不醒的,爲什麼這一下子他竟然還醒了呢?
看來還是自己的心事太重了,如果要是不中的話那還沒有事,但是現在這麼一看還真的是不行的,自己必須要休息好,纔能有精力對付第二天的事情。
她又重新摸索回了山洞,現在他是清楚了,外面天還沒有亮,所以說當看到他們兩個人還在那裏呼呼大睡的時候,她的心也沒有像之前那麼的生氣了。
要是在之前的話,她的火又已經要發出來了,但是現在那股火火已經沒有了。
她重新鑽回了被窩裏,又開始醞釀情緒準備睡,她知道自己必須要睡,只有這樣休息好的話那纔行。
也不知道數了多少個數,數了多少隻山羊,數了多少片白雲,她才慢慢的睡着了,這一睡也是個睡個昏天黑地的,這也算是回籠覺了,所以說這一覺睡得很香。
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那兩個男人早已經醒了,雖然她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時候醒的,但是她能覺得出來,這兩個人看自己的眼神都不太對,看來是自己醒的晚了。
她不想解釋昨天半夜的時候她早已經醒來的事情,她坐了起來把東西收拾好,看到篝火還是很旺,她就知道肯定是他們把火又捅的更旺了起來。
“怎麼樣?睡得舒服嗎?”小魚來到了他的面前,對着她比劃着。
柴婷點了一下頭,說道:“這一覺睡得很舒服我們,你你們兩個喫完咱們就出發吧!”
她忽然間想到半夜的時候他喫了那兩個饅頭,她還以爲是早飯呢,所以說現在一點兒也不餓。
“我的天,那你不喫了嗎?”江小白在後面說了一句。
聽他這麼一說,柴婷的臉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她該怎麼解釋半夜的時候她喫兩個饅頭的事情。
她支吾了半天,想了想,才又說:“我不餓!”
“我的天,我也真的是服了你了,我現在都不知道怎麼說纔好了。”
江小白覺得現在很是無語,怎麼在應該喫飯的時候卻不喫呢?難道是想走在半路的時候她要喫飯?
“你不要服我,我現在是真的不餓,你們兩個喫好了。”柴婷又道。
她還是沒有把不喫的理由說出來,這讓江小白有點不滿,但是他也是爲了他們好。
小魚也走了過來示意柴婷喫一點點,要不然一會兒該沒有勁兒出發了,到那個時候怎麼辦,所以說不餓也是要喫一點的。
最後柴婷實在是沒有辦法,只得把她半夜三更看錯認爲是白天的事情,又喫了兩個饅頭的事情,一一和他們兩個說了。
江小白雖然是板着臉,但是可以明顯的看出來,此時的他嘴角似乎帶着笑意,但是卻沒有表露出來。
小魚也是似笑非笑的表情,他的心裏也是有點後悔,爲什麼人家不喫還偏偏讓人家喫?搞得人家這麼多尷尬。
只有柴婷紅着臉,但是什麼話都沒有說,在那裏收拾的東西,其實也算是假裝收拾。
她自己都覺得感覺得出來自己的臉特別的燙,同時還有點小小的氣憤着,非得讓她把實話說出來。
現在這兩個人高興了吧?現在他們兩個誰也都不問了,乖乖的在那裏喫着早飯。
江小白和小魚兩個人嘴角都帶着笑意,他們兩個互相望了一眼嘴角還是帶着笑意,只是過了一會兒兩個人竟然同時的哈哈大笑起來。
這讓柴婷很是鬱悶,但是他也是一點兒都沒有誰讓自己剛纔很貪嘴的,也不算這饞嘴,只是認錯了時間而已,她這樣解釋着。
“你們兩個人想笑就笑吧,我也真的是沒轍了,我覺得很正常的一個事情,爲什麼在你們兩個人的眼中卻是這麼的好笑呢?”
柴婷氣憤不已,卻也知道他們兩個只是在開玩笑而已,並沒有什麼敵意,索性過過嘴癮得了說了他們兩句,那就完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