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小白~”
柴婷的聲音都有些變了,這完全都是因爲內心恐懼而造成的。【】
江小白認真的看着柴婷,對她問道:“怎麼了,你發現什麼了嗎?
柴婷用手指了指前面那片盛開的彼岸花,對江小白說道:“小白他,該不會是被那些彼岸花給吞噬了吧?”
這個想法,雖然聽上去有些恐怖,可還真有這個可能。
“就算小魚他真的被這些花給喫了,我也要爲了他報仇!”
活躍在江小白身體裏面的熱血蠢蠢欲動,雖然他和小魚並沒有多深的交情,可畢竟已經認識這麼長時間了,江小白早就已經把小魚這個人當成了自己的朋友。
朋友死了,江小白當然要替他報仇。
就算給小魚報仇的對象不是人,而是一朵花,江小白也要辣手摧花,把這些怪異的花一片一片的花瓣都給撕得粉碎,才能解開江小白心裏爲朋友報仇的心結。
“江小白,這些彼岸花你是碰不得的!”
柴婷趕緊上千阻攔江小白,人的肌膚一旦觸碰到這種彼岸花,身體瞬間就會化成一片血水。
“那怎麼辦?”
“難道你不想爲小魚報仇嗎?”
江小白對柴婷問道。
這一次,柴婷有些猶豫了,她也是把小魚當成朋友的,給小魚報仇這件事,她也是很想做的。
但是現在,小魚他到底是不是死在這些彼岸花的手上,這還是一件未知數。
況且柴靜和江小白如果真的把這些彼岸花毀掉,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萬以小魚他還沒死,只是繼續向前走了呢?”
情急之下,柴婷用手指了指空曠密室對面的一條長廊,很明顯,他們現在所在的這間密室,還不是這個山洞的盡頭。
前面還有一條通往未知之地的長廊。
“小魚他連火把都沒有,怎麼可能一個人闖進去?”
江小白對柴靜的推斷有些懷疑,根據小魚的性格,他也絕對不相信他會一個人進入到那麼危險的地方。
“就算是你不願意相信,但還是有這個可能的!”
柴靜可不想惹這些奇異的彼岸花,古書裏面可說的,這種花能讓人生,同樣也能讓人死,如果遇見了,最好還是躲得遠遠的,也許還能逃過一劫。
所以她也只能硬着頭皮和江小白解釋起來,她希望她離這些彼岸花,,遠點,同樣也希望江小白離這些彼岸花遠點。
“哼~”
“就算是小魚沒死,我江小白也不會讓這種東西存在在這個世界上,我這就幫一把火燒掉這些邪惡的彼岸花。”
說完,江小白顧不得柴婷的反對,直接將手裏的火把扔在了那片盛開的彼岸花之上。
瞬間。
那些彼岸花一下子就消失了,就好像從來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更扔過去的火把乾淨利落的直接掉在了地上。
清脆的聲音直接讓江小白和柴婷兩個人都爲之一愣。
“這是什麼情況?”
“難道這些彼岸花知道我要一把火燒了它們,一下子全部都逃走了?”
“它們還可以移動?還可以瞬間消失?”
“難道他們真的有比人還強大的生命?”
一連串的疑問從江小白的嘴裏說出來,這些事情雖然現在的他一點都不懂,但是他總覺得這些事情,曾經的他好像都知道一樣。
只不過那些記憶,好像一時之間都找不到了一樣。
“柴婷,你看的那本古書裏面有沒有說這些事情?”
江小白繼續對柴婷問道。
“你說的這些問題,古書裏面連提都沒有提到。”
“發生這麼奇怪的事,我也有點理解不了了。”
柴婷也是一臉的疑問,古書裏面對彼岸花的記載也只不過是簡略的提到了幾句而已,其餘的根本就沒說啊。
氣氛詭異到了極點,柴婷感覺有些害怕。
“要不我們還是抓緊時間向前走吧,或者乾脆原路返回就行,這種陰陽交接的地方,真不知道裏面還有什麼危險的東西。”
柴婷對江小白說道,作爲女生的她,已經要比平常的女生膽子要大的多了,能走到現在的這個地方,已經是她能夠忍耐的極限了。
真的不能夠再往下走下去了!
會沒命的!
柴婷在心裏不停的告誡着自己。
“不行!”
“我們絕對不能後退的,小魚還有可能在裏面,你不打算找他了?”
江小白對柴婷說道。
“而且來這個山洞之前你不是還希望這裏面有什麼寶物麼,萬一裏面真的有金銀財寶什麼的呢?你真的甘心就這樣回去?”
江小白看着有些害怕了的柴婷,補充了一句。
“金銀財寶和生命比起來,又有什麼用呢?”
柴婷的眼淚都快要下來了,但是想到小魚,她又不忍心就這麼離開。
沒錯,再多的金銀財寶和生命比起來都一文不值。
但朋友的命,卻是更重要的東西。
柴婷也不想就這麼放棄,萬一小魚他真的就自己先進去了呢?
“我和你去!”
終於鼓足了自己的所有勇氣,柴婷做出了這樣的決定。
“好!”
江小白拍了拍柴婷的肩膀,感覺他沒有看錯柴婷這個人。
就算是女子又怎樣,不同樣也可以爲了朋友兩肋插刀麼,就算前方有再大的危險,江小白和柴婷也一定要闖一闖。
“我們走!”
江小白對柴婷說道。
這一次,江小白還是讓柴婷跟在自己的後面,如果萬一有什麼危險,江小白還是能夠及時對柴婷好好保護起來的。
噠~噠~噠~
空蕩而且寂靜的長廊上,江小白與柴婷全都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沒有發出一點聲音,除了腳下有些清脆的腳步聲。
柴婷緊緊的握着手心,跟在江小白的身後,心情莫名其妙的緊張起來。
突然。
柴婷緊緊的在後面抓住了江小白的衣角。
“怎麼了?”
江小白對柴婷問道。
柴婷此時的臉色已經有些控制不住的顫抖了,“我總感覺有人在背後盯着我們!”
的確,柴婷跟在江小白身後,總感覺背後有一雙眼睛在默默的看着他們,那種感覺和之前小魚跟在柴婷身後的時候很像。
但是現在小魚都已經消失不見了,柴婷就不得不感覺到害怕。
這是女人的直覺,也是柴婷對恐懼的一種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