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實在是沒有辦法看着自己的孩子就這樣被這些煞氣怪們所折磨,所以最終還是咬着牙答應了這件事情。【】
當這羣煞氣怪們看見村長答應這件事情,之後在心裏面也是十分的清晰,村長再將這個東西拿走之後在心裏面還一時之間沒有辦法下得了決心,然後他回到家裏面還是細細的琢磨了幾天。
不過讓村長感覺到有一絲琢磨不透的是,爲什麼這羣人他們不能夠自己將這個東西放到村莊裏面,畢竟他們現在可以說也是在村莊裏面出入自如,隨便放置這樣一個東西根本就不需要經村長他的手。
那麼他們這樣做豈不是多此一舉,村長在心裏面這樣盤算着,並且也將心裏面的這個疑惑說給了江小白。
“這個五靈盤之後,他們還交給我一瓶藥水。”
村長他繼續補充說,這個時候在江小白的腦海當中靈機一閃突然想起來自己在離開村長家裏面之前村長交給自己的那瓶藥水。
那瓶藥水好像真的是有着非常強大的作用,在她將這瓶藥水灌到陳靈溪她的肚子裏面的時候,陳靈溪她隨後就沒有被這些邪氣所幹擾。
“我想你應該已經服下了那藥水一定知道那藥水有什麼樣的本領,只要服下那藥水之後就不會揹着種邪氣所幹擾,這也是當初他們和我交換的條件之一,那瓶藥水的數量十分有限,現在我已經是將這瓶藥水全部都用盡,最後一瓶也交給了你,我想過沒多長時間我就會死在這個地方,這也算得上是自作孽。”
“老頭子,你可千萬別這樣說,我們全家還要一起活下去的。”
看着他們現在這一對夫妻夫唱婦隨的樣子,在江小白的心裏面也是有着非常多的感觸。他知道他們這樣做也只不過是想要有他們自己的一個小家,可是他們有他們自己小家的前提卻是要用其他人的生命作爲陪葬
如果不是他們的話,那麼那些人根本就不必變成現在的這幅模樣。
“後來呢,後來事情怎麼樣?”
“在村子裏面的人都逐漸感染了,那疾病之後我仍然要表現出來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好像是這件事情完全是突然發生和我並沒有任何的關係。”
其實在江小白現在的心裏面都已經是有了非常多的感慨,沒想到之前自己和村長一起呆過的時間,村長竟然是一直在欺騙自己。
本來在剛剛認識村長的時候,他還覺得村長是是一個極其耿直之人,只不過是因爲村子裏面在很短的時間之內突然爆發了瘟疫,所以村長才會對外面的這些人抱有很強的敵意。
不過自己也算是和村長呆了一段時間,所以村長才會對他如此之好,沒想到這原來這些事情都是村長,他表面上所顯示出來的一個假象,在江小白的心裏面也如同刀割一般或許還是因爲自己在各種事情上面還太過於青澀,現在在江小白的心裏面也非常清楚,現在並不是感慨反思自我的時候。
“然後那些煞氣怪就命令我將這些人關起來,並沒有要馬上的將這些人殺掉,我之前還覺得有一些搞不懂他們的目的。究竟是什麼不過後來我纔算明白,在我們的村子率先感染了這些病毒之後,周圍的村子的人也逐漸感染了這種病毒,他們之所以要留下來這些人就是想要讓這些人的呼吸不斷的帶動周圍的氣息,使得這些瘟疫能夠感染更遠的地方。”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現在他是整個海玉一族都難以避免這種糟糕的命運。”
“你說到底這件事情終究還是怪我,是我一個人害了整個海玉,一座是我對不起海玉,一族是我對不起我的列祖列宗,是我給列祖列宗丟臉,我沒有臉面再繼續活下去了。”
當說到這裏之後,村長的情緒已經是十分的激動,整個人都像發了瘋一樣的撞向這個屋子的大梁,但是江小白的是用法力,一下子便將村長他勾了下來。
“現在還並不是你要離開這個世界的時候,既然這件事情是你做的不對,那麼你就要爲你做過的這些事情承擔代價,如果你在這個時候輕易的死去,那麼之前的那些人,豈不是算得不像白癡你什麼事情都沒有做更何況現在那些人身上雖然已經感染了也不過現在他們至少還沒有死,你還有彌補的機會。”
聽見江小白這樣說之後,在村長的臉上已經是涕淚橫流,他沒有想到自己做瞭如此過分的事情,江小白這個督察巡視竟然還能夠原諒自己,他知道自己能夠遇到一個像江小白這樣的人已經是非常的不容易
於是整個人都跪倒在地,緊緊的抱住了江小白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對江小白說這件事情。
“你真的不能夠完全的放棄,畢竟那些人他們都是無辜的生命,我知道我之前做的事情不對,如果現在是要了我自己的老命我也願意能夠讓他們重新的恢復健康,只要是我能夠做的,我一定會去做,還希望你能夠幫幫我,我知道我這個人的生命已經是沒有任何的可以挽救的地方,但是還希望你不要牽連我的家人。”
而就在這個時候之前坐在他們旁邊的那個村長的妻子這個時候已經是大哭的不像樣,不過讓江小白感覺到有一次好奇的事情就是,當他們來到村長的家裏面的時候,從來都沒有見過村長的一兒一女根據剛纔村長對於他們的敘述。
那羣人應該是把村長的一兒一女給放掉,所以才能夠使得村長更加死心塌地的爲他們工作,所以江小白還是將他心裏面的那個問題問了出來。
“村長有一個問題,我不知道該問不該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