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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崩潰的Sab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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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絕對不可能……”Saber回想着剛纔劃過天空的那道光芒,一臉驚恐的向後退了幾步,似乎完全無法消化。

  身爲誓約勝利之劍的主人,她對這道光芒有着絕對的熟悉,但除了她,這個世界根本就不可能有人釋放出這道光芒!

  “呵……”看到驚訝的Saber,毒島冴子有些不屑的輕笑了一聲,隨即開口說道,“Saber,看起來你現在已經不適合和我一決勝負了,那麼你有沒有興趣跟我去見識一下釋放誓約勝利之劍的那個人?”

  “你知道?”

  Saber愣了幾秒,皺着眉頭問道,對於毒島冴子非常的戒備。

  “這個自然,因爲她是洛奇的人。”毒島冴子點頭說道,“如果你有興趣的話,就跟上來吧。”

  毒島冴子知道自己多說無益,這個是洛奇白天的時候就已經做好的計劃,她的任務實際上並非是幹掉Saber,只是將她拖住,然後將她帶到洛奇的面前,在那裏,洛奇會爲這個可憐的亞瑟王準備好十分有趣的東西。

  現在看來,洛奇似乎是通過什麼手段,又召喚出了他在至高遊戲世界中聞名於衆多遊戲者的那個亞瑟王。

  當亞瑟王見到亞瑟王的時候,相信絕對會是一個很有趣的場面。

  出於女人的惡趣味,毒島冴子很乾脆答應了洛奇的這個計劃,所以另一個亞瑟王展示過了那強大的攻擊之後,毒島冴子根本就不怕Saber不跟過來。

  “洛奇的人!?”Saber異常震驚的問道,這個擁有和自己一樣騎士王榮耀的人居然還是魔王洛奇的人?

  Saber試着想象一下自己和洛奇並肩站在一起的場景,但是毫無疑問,她的腦海中根本就無法形成這樣一幅畫面。

  沒等Saber回過神來。毒島冴子的身影已經消失。

  “Saber!切嗣正在往這邊趕來,你先等他來到這裏,再做打算!”舞彌從隱藏的小道中衝了出來,緊張的說道。

  “不,我必須要追上去!”Saber堅決的說道,比起其他的事情,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那個和她一樣能夠釋放出那騎士榮光的敵人,她有着強烈的預感,她必須去見這個人。

  話音落下,Saber迅速的追着毒島冴子故意留下的印記追了上去。即便知道前方絕對有着大陰謀等着自己,但是她還是毫不猶豫的追了上去。

  只是很快,Saber還是在未遠川的沿岸失去了毒島冴子的身影。

  不過現在,她卻反而察覺到了另一股熟悉的氣息,這氣息帶着無比強烈的憤怒和怨恨。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凝重起來。

  “Berserker!”Saber意外的想到,沒想到自己居然誤打誤撞的來到Berserker墜落的地點?

  Saber立刻仔細的探查了一下四周的情況。果然在距離自己50米處的一幢被撞出大洞的建築物之中察覺到了Berserker的位置。

  Saber猶豫着是應該向Berserker靠近。還是去找尋毒島冴子的身影。

  不過在敵人重傷的時候解決敵人,並不是騎士道的做法,想到這裏,Saber決定當自己完全沒有發現Berserker,而且以Berserker現在的狀態,說不定很快就會被其他的Master所解決。她現在首要的是找到洛奇和洛奇手下的那個人!

  “……Ar……thur”

  不過沒等Saber轉身,充滿怨唸的喊聲突然在她的耳中迴盪,而這個聲音正在呼喚着她的名字。

  而且,她好像聽過這個聲音!

  “Berserker!?”

  Saber大驚。隨即便看到一個黑色的身影搖搖晃晃的走出了。

  原本全身穿着密不透風鎧甲的Berserker現在身上已經殘破不堪,左手和左腿處的鎧甲已經完全的毀壞,身上也因爲魔力供給不足而不再散發出阻礙視線的黑色煙霧,而那張只能看到怨恨雙眼的臉,此刻終於暴露在了其他人的眼前。

  “蘭斯……洛特爵士?怎麼……怎麼會是你……”

  Saber震驚的捂住了嘴,發出像是嗚咽的聲音。

  眼前的這張面孔是那麼熟悉,他曾經陪伴着自己一起經歷了所有勝利的喜悅。

  但是現在,這張發黑的面孔之上,過去曾經使無數婦人羨慕的美貌已經蕩然無存。

  這張面孔因爲昔日的憎惡而消瘦憔悴形同鬼怪,只有充滿憎眼的雙眸放出光芒。那是因爲詛咒最終喪失了自己的一切,活死人般的相貌。

  “爲什麼會這樣啊……”

  Saber只覺得膝蓋一軟,不屈的騎士王,突然半跪倒在溼潤的泥土之上。

  “……你是那麼憎恨我嗎?吾友……就算變成那個樣子……還是如此憎恨我嗎,湖之騎士!”Saber看着眼前早已沒有往日的尊嚴和顯貴、墮入狂亂之中而徹底改變的身影,熱淚滾湧而出,只是質問道。

  Berserker此時似乎恢復了些許神智,只是在這個黑騎士的臉上,此時卻是彷彿嘲笑Saber的想法般獰笑着。

  而隨着他用自己身上不多的魔力抽出了劍鞘之中的寶劍,這個始終隱瞞自己姓名的英靈,終於亮出了他自己的寶具。

  ——這寶劍既非拾取也非搶奪之物,劍身設計與Saber她手中的誓約勝利之劍如出一轍,作爲經非人者之手鍛造證明的精靈文字刻印,銳利刀刃在月下的反光有如閃耀光芒的湖水。

  這是一把遭受任何打擊都絕對不會毀壞的無窮之劍,只有被歌頌爲“完美騎士”的他纔有資格擁有的“無毀的湖光”

  這是比自報家門更能表明持有者真名的證據,這個人正是卡默洛特的圓桌上是比任何人都耀眼的無雙劍士,比任何人都傑出的騎士和忠勇的強者——圓桌騎士第一騎士蘭斯洛特。

  Saber此刻真希望是自己的雙眼欺騙了自己。有什麼比被曾經的摯友所憎恨更讓一生直到最後都保持榮耀,爲榮譽而奮戰到底的少女更絕望,更崩潰的呢?

  答案——當然是還有!

  因爲在這裏,洛奇爲她準備了更多的大餐。

  咔嚓!咔嚓!……

  這時,恍惚的Saber又察覺到了一個人正在快速的靠近這裏,當她將頭轉向傳來聲音的方向。

  一套熟悉的白色重甲出現在了她的眼中。

  這套鎧甲瞬間就將Saber思緒帶回了那個場景。

  落日的天空是血色的。眼前的大地也是血色的。

  倒在地上的屍骸,是曾經相信一位少女並擁戴她爲王,共同爲他獻上凱歌的人們。

  他們因爲叛徒的挑撥而分爲兩派,彼此將對方視爲仇敵進行着殺戮,然後。共同倒在了這片戰場之上。

  亞瑟王的最終之地,卡姆蘭丘的山腳,Saber感覺自己好像再次頹喪地跪在血染的山丘上,阿爾託利亞呆呆地遙望着這荒涼的場景。

  她甚至還能看到自己護手上屬於這個這套重甲主人的鮮血!

  沒錯,她曾用自己的長槍。刺穿了這套鎧甲,奪去了那個人的性命。而那個人是身爲叛徒。同時卻又繼承了自身血脈的悲劇之子莫德雷德。

  “咔!咔!”

  這時,白色重甲的主人不知道使用了什麼玄妙的手段,這個完全隱藏面貌的頭盔從中央開始解除,最終分成兩個邊和鎧甲化爲了一體。

  不過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個鎧甲的主人有着和Saber一模一樣的容貌。

  “莫德雷……德!”蘭斯洛特通過鎧甲同樣認出了來人的身影。不過還處於狂化狀態的他思緒再一次的混亂起來。

  “爲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裏?你是我的幻覺嗎?”

  Saber則因爲Berserker的話,從痛苦的回憶中回過神來,立刻問道。

  “不,我是真正的莫德雷德。但是不是被你所殺死的那個。”小莫認真的說道,看到這個和自己的母後阿爾託莉雅一模一樣面孔,有着一模一樣前半生經歷的Saber,小莫實在有些狠不下心按洛奇稚氣囑咐的那樣,用最惡毒的話語刺激眼前這個已經崩潰,差不多喪失了戰意的騎士王。

  “不是……?”Saber愣住了,仔細看看,這個稚氣未脫的莫德雷德,似乎和當時和她在卡姆蘭丘決戰的那個相比起來,要稚氣的多。

  “不過是不是都無所謂了,我是奉父王之命,來解決你這個冒牌貨的。”小莫認真的說道,隨即拔出了那把“吾對父王華麗的背叛”。

  “父王……?”Saber看到這把劍,有些木然的問道,

  “我的父王正是偉大的魔王洛奇?金?亞瑟?臨?V?櫻滿?馬奧?雷?薩謝斯?撒旦!”小莫回答道,身上已經釋放出了強烈的殺意,即便Saber和阿爾託莉雅只是平行世界相同的一個人,但是她的母親只有阿爾託莉雅一個,父親也只有洛奇一個。

  對於Saber的同情並不會阻礙她麾下“弒父”之劍。

  “原來如此,洛奇從一開始就已經計劃好了嗎?”

  Saber露出了苦澀的笑容,至始至終她都被洛奇玩弄於鼓掌之中,但是現在,她根本不會去想如何對付洛奇,此時的她已經不再是那個被稱作龍的化身地英勇騎士王,沉寂在崩潰絕望之中的內心在就沒有了一點鬥志,她甚至無力舉起落在地上的誓約勝利之劍。(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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