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庫爾提拉斯海軍旗艦,“海上王權”號魔動戰艦的船長室外,一名滿頭金髮的年輕海軍上尉短促有力的叩開船長室的木門,恭敬而又標準在海軍上將面前行了一記軍禮,聲音嘹亮的稟告到。
“陛下,艦隊在十點鐘方向發現了一支懸掛着黑水海盜旗的地精船隊。”
“共計二級戰艦一艘,三級戰艦四艘,其餘武裝商船、貨運商船十八艘,距離我艦隊三十海裏,正自西北向東南方向行駛!”
“一支不過二十多艘船的船隊有什麼好報告的?”
埋首於桌面的海軍上將戴林*普羅德摩爾頭也不抬,略顯不悅的駁斥道。
“他們的實力確實不值一提,陛下。可是、可是前鋒艦隊的報告上說在他們的船隊中,有一條船好像是追隨大小姐橫跨無盡之海的‘踏浪騎士’號”年輕的海軍上尉語氣遲疑,有些不確定的
“哦?”
仔細研究着那副簡略地圖的戴林上將終於把目光從地圖上移開,蔚藍的眼眸中猛地迸發出一縷懾人的精光,從年輕的上尉那略顯緊張的面龐上掃過。就像一隻酣睡的雄獅發現了獵物後,猛然間張開雙眼,史詩英雄的氣勢瞬息之間攀升到頂峯,
彷彿想到了什麼一般,在口中喃喃自語道:
“吉安娜”
沉吟了片刻,年邁的海軍上將輕輕地揮了揮手,輕描淡寫的便下達了一條殘酷的命令:
“傳我命令!令前鋒艦隊將‘踏浪騎士號’俘虜,至於那些小綠皮其餘的船都沉入大海,讓他們和娜迦作伴好了。”
居移氣,養移體。
身爲庫爾提拉斯王國的君主,戴林*普羅德摩爾這位主宰着艾澤拉斯大海的男人,舉手投足間莫不帶着令人壓抑仰視的氣息。簡簡單單的一句話,一個眼神、一個動作便將長年身居上位者的威嚴展現的淋漓盡致。
“告訴小夥子們我給他們二十分鐘!二十分鐘後。我要在海上王權號上見到地精船隊的船長!”
在海洋之上,手握艾澤拉斯最強艦隊的海軍上將戴林*普羅德摩爾,就是一言九鼎的無冕之王,沒有人能夠冒犯他的威嚴。無論是有關愛女的消息,還是疑似被掠奪的王國戰艦,都已經足夠讓戴林上將宣判那一夥地精海盜的命運了
黑水海盜和熱砂財團底蘊深厚,實力不俗。可在海洋之上,面對庫爾提拉斯海軍他們根本不值一提!
稱霸艾澤拉斯三大洋的榮譽和驕傲。也早已經融入了每一位海軍官兵的信念之中,那位年輕的海軍上尉“啪”的一聲挺胸收腹,行了一記標準的軍禮,沉着而自信的回答到;
“如您所願,陛下!”
“船長,我們的陣型已經亂了!”
“別管什麼狗屁的陣型了。打旗語!讓所有艦船船張滿滿帆,以最快度甩掉那羣庫爾提拉斯瘋子!”
海面上地精船隊的陣型已經徹底亂掉了,二十多艘艦船再也分不出什麼中軍、前鋒、左翼、右翼,就像一羣張慌失措的魚羣四散開來,玩命加速。
擔任這支地精劫掠艦隊指揮官的地精船長,已經近乎瘋狂的扯起自己那尖利的嗓子下達着讓船隊逃竄的命令。在海面上廝混的人,沒有誰還有膽量跟近乎全盛時期的庫爾斯拉斯海軍在大海上刺刀見紅。,
身爲海盜,想要在這幫海軍瘋子的面前逃得昇天,唯一的希望便是跑的比其他的船快!
可惜。地精海盜們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
昏暗的海面上濺起綿延不絕的淡淡白霧,庫爾提拉斯海軍前鋒艦隊二百餘艘清一色的二級戰艦,在海面上連成密密麻麻的黑影,破浪前衝,極爲壯觀。可這在地精水手們的眼中卻是死神的催命符。
僅僅數分鐘之後,他們就已經被徹底包圍了,根本無處可逃
“沒有人可以奪走地精的財富!爲了金幣,跟這幫天殺的拼了!”
“開炮!”
地精水手們再生命和財產雙重損失的刺激下,徹底瘋狂的發動了亡命的反撲。
幾乎是同一時間。力量差距懸殊的海戰雙方一齊發出或聲嘶力竭或沉穩果斷地命令。火光從炮口亮起,巨響沖天。炮彈形成彈幕,呼嘯着撲向對面。
當然雙方的炮火實力對比根本就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這場海面之上的“圍剿”的戰況乏善可陳。
武裝商船礙於船型跟運輸需求,火力要比戰船遜色許多。例如一艘中型船,一般只載有二十到三十門加農炮。商船射出的炮彈飛了四百碼的距離,無力地打在海軍戰艦的船身上,這已經超出了普通加農炮的有效射程,莫說是經過魔法陣加固過的船身,就是普通的橡木板也不會被洞穿。
而庫爾提拉斯海軍戰艦那清一色的二級戰艦羣射出的炮彈就大不一樣了。那些炮彈毫無懸念地粉碎木板,進入船艙裏進行肆虐,打爛大炮或者將裏面的炮手撕扯成一灘碎肉
僅僅一輪齊射,被火光照亮的海面上,僅剩下一片破碎燃燒的艦船碎片。當庫爾提拉斯海軍那兇猛的炮火終於停歇的時候,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斷裂的桅杆、破碎的木板、地精水手的屍體,充斥着耳膜的則海盜們絕望的哀嚎
這支棘齒城黑水海盜第三分艦隊下屬的劫掠艦隊,短短幾分鐘之內便全軍覆沒只剩下火炮啞火、桅杆斷裂、失去動力的“金幣與朗姆酒”號二級戰艦孤零零的飄蕩在海面上
在海軍下達屠殺命令的一刻鐘之後,“金幣與朗姆酒”號上的地精船長、大副連同倖存的一百多位船員,在手持長劍的庫爾提拉斯海軍陸戰隊員的押送下,登上了宮殿堡壘一般的“海上王權號”的金屬甲板。
一身精幹打扮的戴林上將,站在戰艦船舵處那高高的旋梯之上俯視着一乾地精海盜俘虜,鷹鷲一般銳利的目光彷彿直射所有的內心深處。
“我是戴林*普羅德摩爾,庫爾提拉斯海軍上將。現在,我有些疑惑需要你們來解答。”
說話間,海軍上將就像是一隻巡視領地的獅王。緩緩地走下旋梯,踱着步子來到了戴着海盜船長帽子的瘦小身影之前,強悍的氣勢和威壓鎖定在一臉頹敗、面色晦暗地精船長,一字一頓的開口道:
“我問你答,明白麼,綠皮?”
“戴林上將!您的艦隊無故攻擊我的船隊,我要賠償!賠償!!!”
“沒有賠償,我們一個字都不會回答你的問題!”
就像是被踩了尾巴。跳腳的貓,地精船長聲嘶力竭的衝身前這位海上君王激動怒吼道。這一刻,僅僅只有五階實力的地精船長,卻奇蹟般的根本無懼於戴林上將那史詩英雄的實力,無視了雙方那天壤之別的地位差距,滿腦子都是“金幣、賠償”這兩個詞。做到了許多海盜強者想也不敢想的事。!,
“回答錯誤!”
“嘭!”
“撲通!”
地精船長聲嘶力竭的怒吼,換來的卻是戴林上將勢大力沉的一腳,徑直被踢到一旁癱軟在地,半天沒喘上氣來。那一張滿是褶皺的醜陋綠臉憋的醬紫,半晌之後才“撲”的一聲噴出一大口淤血肉末
看都不看半死的地精船長一眼,戴林船長已經徑直走向了下一個地精水手,神色平靜不見一絲波瀾的繼續問道:
“回答我,‘踏浪騎士號’怎麼會在你們黑水海盜的手裏?”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沒有金幣。你別想打聽到任何消息!”
“嘭!”
被盤問的地精水手被直接踢飛,當場死亡
“告訴我獸人在這片大陸的聚居點!”
“哈,真可笑,沒有報酬你也想做生意?”
“嘭!”
又一聲擊打在破革敗絮上一般的聲音響起,第三個地精水手魂飛魄散
“”
第四個,第五個第八個、第九個一連十幾個地精海盜喪命在海軍上將的腳下,可這些身材瘦小的綠皮們的韌性,卻出乎戴林意料的堅韌,根本不像是大陸盛傳的那般膽小。反倒是一個個都變成了“硬骨頭”
一向高高在上的戴林*普羅德摩爾用怎麼會知道“金幣對於地精來說比生命更重要。”這個道理?
不得不說。地精一族死認錢的癖好性格...真的很奇葩!
海軍上將的審問仍在繼續,轉眼就又有十數位地精水手變成了腳下亡魂。正當戴林上將正欲親自盤問下一個俘虜的時候。一聲響亮的彙報聲打斷了他的動作。
“報告!”之前那位海軍上尉從另一艘戰艦的船舷上快步走來,行禮彙報到:“陛下,我想您應該看看這個!前鋒艦隊的陸戰隊員剛剛在‘踏浪騎士號’上搜到的”
說罷,海軍上尉將雙手間的鯊魚皮卷軸恭恭敬敬的呈遞給了轉過身的海軍上將後,默默推到一旁。
“卡利姆多大陸的航海圖?奧格瑞瑪和塞拉摩?小夥子們幹得不錯!”饒有興致的打開卷軸,戴林*普羅德摩爾的眼睛一亮,一直嚴肅陰鬱的面龐上終於露出一抹笑容:“終於找到你們了吉安娜還有獸人渣滓們!”
將鯊魚皮卷軸重新拋回給那名年輕的海軍上尉,戴林上將已經一甩披風大步向船長室走去,同時揚聲下令道:
“將海圖交給科爾莫斯大副,讓他掌舵駛往塞拉摩!通令艦隊,緊隨旗艦加速前進!”
“後天,我們將登陸卡利姆多!”
“遵命,陛下!那這些地精海盜”
海軍上尉挺身應是接下命令後,略顯遲疑的問道。可聽到他的問題,原本心情不錯的海軍上將的面龐卻霎時間陰雲密佈,轉過身冷眼凝視着自知失言的海軍上尉,厲聲喝問道:
“上尉,王國海軍軍規第十三條,第七條例是什麼。背給我聽!”
“所有參與、輔助、隱匿海盜行爲者一經捕獲,一律梟首示衆,絕不姑息。頭顱懸掛十日以儆效尤”漲紅着一張臉,年輕的海軍上尉用盡最大的音量,梗着脖子背誦着。
“很好,我不希望再聽到這麼愚蠢的問題!執行軍規!”
說罷,海軍上將已經大步離去,只留下甲板上滿艦噤若寒蟬的海軍將士。等待地精海盜們的殘酷命運已經不言而喻兩側的船舷上懸掛着上百隻早已風乾的各種族海盜、魚人、納迦、甚至海怪的頭顱。今天,這些頭顱的身旁又將多出許多新的“夥伴”,
“不,你不能這樣!我們地精一向嚴守中立!你們這樣做是在挑起戰爭!”
終於緩過起來的地精船長,此刻已經睚眥欲裂聲嘶力竭的怒聲嘶喊着,可惜他的喝罵已經無濟於事。
被君主呵斥的海軍上尉,已經一臉冷冽的衝身旁負責押送海盜的水手、海軍戰士們高聲下令道:
“海軍陸戰隊。執行命令!”
“行刑!”
一場短暫而微小的海戰和屠殺過後,上千艘巨型戰艦組成的超級艦隊,已經在夜幕下重新。
庫爾提拉斯海軍的精銳艦船張滿風帆,在海上巨無霸魔動戰艦“海上王權號”的帶領下,向着古老的卡利姆多大陸乘風破浪,高速前行。
誰也沒有注意到,當他們漸行漸遠的時候,一隻翼展四米多長的純白色信天翁從高空飄然降落在海面上一片破裂的甲板碎片上
“呼哧呼哧!”
原本安靜猶如鬼蜮的海面上,突然間響起了一陣劇烈的喘息聲和拍打水面的劃水聲。染血的海面上。一具直挺挺的“屍體”突然間翻過身來,快速遊向了信天翁所停靠的破碎木板。
這具“屍體”不是別人,正是“金幣與朗姆酒”號的瞭望手兼領航員,老海盜庫裏*軸承。
“哦,寶貝!我就知道你不會拋下我!你簡直比金幣還可愛!”
剛剛爬上木板,身爲一名獵人靠着“假死”逃過一劫的地精海盜,就一把摟過自己豢養的寵物或者說是動物夥伴,哭天抹淚的“狼嚎”起來:“天殺的,我的提成。我的分紅。我的金幣啊!”
“哦,天殺的!金幣在上。這次出航我沒有買保險!”
狼嚎了大半天,連那隻信天翁寵物夥伴都快忍受不了主人的“魔音貫腦”,老庫裏終於穩定了情緒,惡狠狠地看着庫爾提拉斯海軍艦隊離去的方向,咬牙切齒般賭咒發誓到:
“活計,我們必須快點趕回棘齒城,找艦隊的大老闆伸冤!”
“該死的海軍雜碎,沒有人能夠在斷了一隻地精的財路後還能逍遙法外!你們一定會爲此付出代價!我保證!”
片刻之後,一隻巨大的信天翁沖天而起向着棘齒城的方向展翅高飛。而在他的雙爪下則緊緊抓着一隻瘦小的地精,原本恢復安靜的海面上頓時傳來了一陣鬼哭狼嚎般的驚懼嘶喊。
至於血染大海,全軍覆沒的地精船隊的殘骸附近,那裏已經徹底變成了鯊魚的樂園
“那幫天殺的人類海軍,竟然欺負到我的頭上來了?不可饒恕!不可饒恕!!!”
冬日裏的陽光總是能夠讓人感到溫暖。
可在棘齒城那外形醜陋,內裏奢華的城主府中,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的大財主加茲魯維,一臉惱火面色猙獰的拍了桌子!
“沒有人能讓地精損失一大筆錢而不付出代價!沒人!”
也由不得他不惱羞成怒!
今日一早,他的保鏢頭子就領着一個外形落魄的水手敲響了領主府的大門。
原本正在自己房間跟自己那“美麗迷人”|的女祕書調-情,準備來場“晨運”的加茲魯維,在得知自己麾下的一支船隊竟然在庫爾提拉斯海軍的炮火下灰飛煙滅、全軍覆沒,十幾船總價值幾萬金幣的貴重貨物也沉入大海時,登時就像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
某種生理**頓時潰敗消散,就連某處短小的堅硬也瞬間徹底癱軟成一條“毛毛蟲”
從來都是地精到處佔便宜,什麼時候輪到地精喫虧了?
庫爾提拉斯海軍的行爲,徹底惹火了這位地精貿易大亨!
作爲卡利姆多數一數二的大商人、供貨商,加茲魯維雖然跟老唐的私交不錯,但商人逐利的本性一直讓他“嚴守中立”,至少也是在表面上做到不偏不倚的對待已經發展出聯盟部落雛形的雙方。
畢竟左右逢源,兩頭做生意纔是那些真正的商人們正確的選擇
可現在,庫爾提拉斯海軍的行爲無疑赤-裸裸的扇了這位貿易大亨一嘴巴!
耳光響亮!
毫無疑問,戴林*普羅德摩爾“欠妥當”的蠻橫行徑徹底惹禍了加茲魯維,將這位財力驚人的地精奸商推向了“部落”的懷抱!即便不會明目張膽的和庫爾提拉斯海軍這個海上霸主宣戰,但背後使絆子、耍陰招、下狠手肯定是免不了的
就像現在
“讓第三分艦隊的戰艦都回港暫避鋒芒!”終於將情緒恢復平靜的加茲魯維,一臉陰鬱的對自己的保鏢頭子下令道:“另外派出蛙人部隊,讓他們把倉庫裏的新研製出來的水雷都給扔我在塞拉摩附近的海域上,有多少扔多少!”
“得罪地精?哼,我要讓那幫該死的人類海軍見識一下地精的厲害!”
說罷,加茲魯維已經站起身向領主府外走去,同時衝自己的那位“美豔”的地精祕書吩咐道:
“去讓人準備我的飛艇!”
“半小時之後,我要親自動身前往莫高雷,找古德大督軍談筆生意!”地精城主的面龐上滿是陰險的獰笑:“我想部落爲了守住在貧瘠之地的優勢,一定很願意喫下一批低價轉讓的武器、物資”
艾澤拉斯生存法則第一條:千萬別在金錢上得罪地精!
事實證明這些弱不經風的小綠皮,在涉及財富的問題時每個人都有隨時變身“惡魔”的潛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