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國的路還是像原來一樣集裝箱,用卡車走公路到卡拉奇後上船!
其實按我的想法是,現在這個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再搞這保密的一套,因爲大家都心知肚明,就算蘇聯人知道了又能怎麼樣?反正蘇聯說不翻臉其實也已經翻臉了否則的話,蘇聯能這樣全力支持越南嗎?不僅給糧、給槍給裝備,還租借了越南的金蘭灣做爲軍事基地,甚至還在中國北方佈下重兵這是任何一個主權國家都無法接受的,所以不管中國會有什麼反應其實都正常!
但這事吧我們還是抱着小心總比不小心好的心理,反正小心點又沒什麼損失,於是也就是隨他們怎麼安排了!
也許是因爲有了之前的經驗,又或者是因爲這一次是在回國的路上所以戰士們躲在集裝箱裏早已不像之前那麼難受了,相反卻是各自用手電照着打着手勢說笑!
於是這時間就很快過了
更讓我們感到意外的是,上船的時候才發現搭乘的還是李船長的貨輪,老船長見到戰士們自然又免不了一陣噓寒問暖的互相問候。
不過想想這其實也不奇怪要知道像這樣的事,當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安排同一艘貨輪其意義目的就是儘可能的把知情人控制在一定的範圍之內。
所以我想所有的這一切,比如劉團長到達的時間,貨輪到達的時間。還有我們出發的時間都是張司令一手安排好的。所以互相之間纔會銜接得這麼恰到好處!
而在這運送的過程中最讓我小心翼翼的還是那個裝有兩具“毒刺”導彈的箱子這也是我們在離開白沙瓦基地時甚至都沒有通知史密斯上校的原因我擔心的是。萬一史密斯上校對我們所帶的幾個箱子心生疑惑那就很有可能會出現什麼問題了!
當然,美國佬是不會當面撕破臉或是強搶之類的他們只需要把我們行蹤透露給某支海盜,甚至派上某支部隊喬裝成海盜在半路上就可以把我們給搶了然後再來個殺人滅口畢竟事關美國的國家安全,所以我完全有理由相信他們會這麼做!
也許是因爲把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這兩枚“毒刺”上,所以直到開船的時候我纔想起了另一件事,於是急匆匆的就把教導員、刀疤幾個幹部集中到一起
“我們是不是忘了什麼事?”我說:“我們從海盜那繳來的美元呢?帶了沒有!”
“帶了!”張作亮想也不想就應了聲:“這段時間我們一直在資助着難民因爲難民人數衆多,所以用了一箱多,還剩下一箱多!”
聞言我不由愣了咱們把這錢給帶來了。那劉團長那邊往後怎麼做難民的工作!
張作亮似乎是看出了我在想什麼馬上就接着說道:“我聽劉團長說了,我們已經和巴基斯坦政府達成了協議,幫助他們一起資助阿富汗難民!”
“哦!”聽着這話我也就放下心來否則難民營突然從有到無,只怕他們都會造起反來了而且這造反的對像還會是我們中國的基地!
所以說這事情往往都會有兩面性,我們資助難民營的確會得到許多的好處,比如我們在阿富汗的工作能夠順利展開,但另一方面突然中斷資助就反而會備受責難!
但新的問題就接踵而至了怎麼處理這批錢?
“我認爲這批錢應該交給上級!”教導員說:“這是我們軍隊的紀律繳獲的任何東西都應該是組織的!”
“我同意!”
“我同意!”
戰士們一個個都表示贊同,就只有粱連兵一個人悶不吭聲!
“粱排長!”教導員問道:“有什麼意見儘管說不要悶聲悶氣的憋在心裏!”
“教導員、營長”粱連兵黑着臉抬頭說道:“我知道我的想法不對但我也不是爲了我自己,同志們想想咱們隨便給阿富汗難民都是幾十萬那啥美國佬的錢,可是同志們你們想過咱犧牲的戰友嗎?想過他們的家人嗎?撫卹金就只有五百元。他們家人往後的日子怎麼過”
粱連兵這麼一說,戰士們就都沒聲音了這並不是說現在。而是大家都是打過幾場仗過來的人,同鄉裏或多或少的都會有幾個犧牲的戰友平時他們如果回家的時候,也都會去這些戰友家裏看看需要什麼或是什麼能幫忙的,所以對他們家裏狀況也十人瞭解。現在被粱連兵這麼一提於是各自都想起了自己的心事!
“所以!”粱連兵悶聲悶氣的說道:“我不同意上交我的意見是,就算要上交也得也得留下一部份,就當是分給難民花掉好了,咱們幫難民都可以幫憑啥幫自己的戰友就不能幫?”
周圍又是一陣沉默誰也不吱聲,各自抽出香菸來默默的給自己點上使勁的抽着!
“粱連兵同志說的這些話可以理解!”最後還是教導員開了口:“但是這些都是屬於我們個人的問題,咱們公私要分明要區別對待!也就是說錢我們是要上繳的,而且一分都不能少,軍屬那邊的問題我們可以另外想辦法嘛”
“教導員!另外想辦法?”粱連兵不由騰的一下站起身來說道:“咱們自個都在戰場上隨時準備着喫槍子,隨時準備着拿那五百塊還能想什麼辦法?現在要是不爲他們做點什麼,不給他們點錢往後只怕都沒這機會了!”
“粱排長!”見粱連兵有些過於激動了,我就加重了語氣喝斥道:“有話好好說給我坐下!”
粱連兵晃了晃腦袋,有些心不甘情不願的坐了下來,但嘴裏還是喃喃的說道:“營長我,我知道自己這想法不對可是”
“給我閉嘴!”我不等粱連兵說完就粗暴的打斷了他的話,但其實我心裏其實是向着他們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