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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00文學 -> 都市小說 -> 都重生了誰考公務員啊

第334章 又溫柔又深沉的那麼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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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

陳着出了會議室就撥通了宋時微的電話:「你在哪裏了?」

「我在爸爸的辦公室。」

宋時微回道,聲音好像浮動在空氣中,被陽光照射後有一股膨脹的暖意「宋董的辦公室?」

陳着有些爲難。

宋時微好像知道陳着爲難的點在哪裏,又平靜的補充一句:「他不在。

「不在啊—」

陳着「呵呵」的笑了笑,突然又覺得好像不該是這個反應。

人家父親不在,我在竊喜什麼?

難不成還想在辦公室裏搞點什麼花樣?

「陳着啊陳着,你的黨性呢?原則呢?道德呢?」

陳着內心不斷責問着自己,嘴上卻不由自主的詢問:「辦公室————--在哪裏呢?」

「下一層最左側的那間。」

宋時微沒有隱瞞,頓了一下問道:「你要過來?」」

額·

陳着也不好意思說剛纔覺得特別刺激。

所以很想見個面,分享一下那種「在陌生人面前調情の快感。avi」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覺得商談進入尾聲了,溯回與你這邊入股基本成爲定局。」

陳着這種人,最擅長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所以我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正好互相提醒一下。」

「哦。」

沉默片刻,宋時微在聽筒裏輕輕應道,

她好像看穿了男朋友的「不懷好意」,但是也沒有反對。

陳着很快來到宋作民的辦公室,推門進去發現很正常的國企領導辦公室,而且是偏體制內的風格。

就是那種一套硃紅色的桌椅,還有同種顏色的書櫃和接待客人的茶幾。

雜誌架上放着《求是》等黨政報刊雜誌,拐角處擺着兩盆綠植。

當然了,立式黨旗是不能少的。

面積並不大隻有50多方,這在《黨政機關辦公用房建設標準》條規出來之前,對於宋作民這個級別來說已經算是比較節約的了。

畢竟這是在寸土寸金的亞洲第一高樓裏,不過視線真是絕佳。

隔看透明的玻璃牆,只見目光所及之處,無一例外都被夕陽披上了一層金色的光暈,這讓本就繁華的一線城市逐漸變得奢靡起來。

宋時微站在玻璃牆邊,髮絲也鍍着金光,臉頰沐浴着晚霞。

她聽到動靜,扭頭看了一眼陳着。

眼神明亮清澈,安靜的沒有一絲絲的雜質,猶如被天使選中的少女,萬般溫柔與明媚匯聚一身。

陳着心裏一跳,儘量不發出動靜的走到宋時微身邊,生怕破壞了這一刻的氛圍。

不過,100層的夕陽落的真是有點慢啊。

可能這個時候,在平地上的普通人都只能欣賞到煙霞的尾巴,但是在這間辦公室裏,落日依然在賣弄着身姿。

陳着有些想說:「看看在金錢與權力面前,連太陽都捨不得墜落,搔首弄姿的很想攀附高樓。」

但又覺得這也太俗套和現實了,簡直就是「焚琴煮鶴」。

所以,陳着更改了開口的套路。

他虛空抓了一把,然後小心翼翼捧到宋時微的面前,

面對sweet姐疑惑的神情,陳着笑着說道:「趁天空不注意,我劫持了一些晚霞送給你,趕快收下。」

於是,疑惑的神情,逐漸變成了莞爾一笑的鬆弛。

「你覺得收在哪裏?」

宋時微有一些俏皮的問道。

「收在———」

陳着到處張望着,好像在尋找收斂晚霞的盒子。

突然,他一把牽起宋時微象牙白一樣的手腕,指着無名指上那枚鑽戒說道:「收在這裏如何?」

鑽戒雖然是假的,但是它的原材料依然是c-14,依然晶瑩剔透,依然有折射功能。

在這種赤裸裸直面夕陽的環境下,閃爍着能夠刺痛雙眼的光芒,似乎真的把璀璨的晚霞收藏了進來。

同時,也彷彿藏進了宋時微的心裏。

在這種浪漫的攻勢下,就算是冰冰冷冷的宋校花又如何,任由陳着牽着手腕,久久的不鬆開。

欣賞着落日,身邊還是自己喜歡的人。

果然,世界上沒有一次黃昏是無聊的。

就這麼站了一會,陳着突然問道:「對了,你怎麼說起【愛人】什麼的,我差點沒反應過來。」

陳着言下之意,感覺sweet姐剛纔有點莽撞,自己差點都沒有接住。

宋時微看向陳着,輕輕皺了一下小巧的鼻翼:「誰讓你說話那麼咄逼人的。」

語氣中有一絲罕見的嗔怪,很少撒嬌的女孩,偶爾撒一次嬌,還真是怪迷人的。

陳着有些心熱,親近的念頭愈發強烈,於是又問道:「那個愛人——」」·

嗯——。。—是我對嗎?」

這一次,宋時微不說話了。

目光穿過玻璃窗眺望着遠方,附近的高樓大廈都在反射金燦燦的光芒。

乍一望去,恍若在海中央豎起一扇扇金屏風。

「不反對就是承認的意思是吧。

陳着心裏想着,突然抬起手向宋時微的臉蛋伸去。

宋時微感覺有一道陰影過來,先是有些喫驚,下意識的想要避開。

可是看清是陳看以後,她又停下了躲閃的動作,懵懂的看向自己男朋友。

陳着也不回應,指尖觸及了吹彈可破的臉蛋後,然後用食指和大拇指,

輕輕捏了一下。

「疼嗎?」

陳着笑着問道。

宋時微終於意識到自己被調戲了,她抬眸凝望陳着,似乎覺得以男朋友平時的表現,這個舉動有點孩子氣。

但她也不會還手,只是搓揉一下臉蛋被捏的地方,而後淡淡的問道:「我們要回去麼?」

「回!」

陳着點點頭:「不過你先回,我過五分鐘再去。」

兩人肯定是不能一起出現的,避免引起汪海濱他們的懷疑。

就這樣宋時微先離開了,陳着又在原地欣賞了一會落日熔金和暮雲合璧的景緻,這才獨自上樓。

等到兩人全部離開了,隔壁一間閉門的辦公室裏,一個人影才「鬼鬼祟崇」的出現。

中信的執董宋作民。

他並不是要偷窺小情侶的舉動,而是視察完下屬的工作後,剛要返回自已辦公室,突然看見陳着在捏閨女的臉蛋。

當時把老宋氣得要命,可也尷尬的夠嗆。

氣的是,閨女長這麼大,那張臉蛋自己與陸曼都捨不得捏一下。

尷尬的是,萬一要是被發現了,別以爲自己是個有偷窺癖的變態。

沒辦法,風度翩的中信執董只能「落魄」的躲到隔壁辦公室,等到小情侶親熱完,纔敢偷偷摸摸走出來。

「都已經到這一步了啊。」

宋作民憂心的想着。

閨女是那種對安全距離把控非常嚴格的性子,尋常人別說牽手捏臉了,

稍微靠近一點都不太可能。

可是陳着現在「予取予求」的模樣,宋作民意識到陳着與女兒的關係可能比想像中更加親密。

「她媽那邊怎麼辦?」

宋作民有些頭疼。

妻子目前對陳着依然是比較抗拒的態度,可是按照陳着與微微感情的加深程度,這樣很容易就會激化予盾。

這種就像是什麼呢?

人民羣衆日益增長的物質文化需求,與相對落後的社會生產力之間的矛盾。

回到會議室以後,汪海濱等人還被矇在鼓裏,壓根不曉得兩個競爭對手居然偷偷跑去親熱了。

他們還以爲宋時微和陳着分別打電話商量正事。

不過,結果終究是令人滿意的。

宋女士彷彿聽進了愛人的勸告,不再要求51%的股份,只要比溯回那邊稍高就好。

溯回那邊呢,「張廣峯」表示經過爭取,30%的股份可以出資70萬收購但是溯回要求籤署一份協議,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汪海濱丶魏振與陳雲鵬都不得離開公司。

如果堅持離開,五年內不得從事相同類型的工作,否則將追求法律責任。

這就相當於《競業協議》了,在科技公司經常出現,以防止研發人員帶着核心技術跳槽。

「校領導很慎重,不希望70萬打了水漂。」

陳着是這樣解釋的。

汪海濱他們都覺得有些小題大做,這是自己一手創立的公司,爲什麼要離開?

最終,三家定下來一個股權協議。

溯回出資70萬,收購淘米科技30%的股份。

見微知着投資管理公司出資74。7萬,收購淘米科技32%的股份,

汪海濱三人還是最大股東,佔股38%,擁有最大的話語權。

得償所願以後,汪海濱志得意滿,彷彿成功已經近在遲尺。

陳着則表示既然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今晚就由溯回做東,舉辦一場慶功宴吧。

汪海濱魏振他們大聲叫好,儘管宋女士沒什麼興趣參加,但是讓從助理代替自己出席,這也是一種友好態度的體現。

當晚,陳着與三個好哥們推杯換盞,但是不勝酒力很快就醉倒在包廂,

引來了魏振的陣陣嘲笑。

司機馬海軍先送陳着回家,然後又不辭辛苦的回來接送汪海濱他們。

等到三人醉的下車後,突然發現這裏不是下榻的香格裏拉酒店,而是雲海月會所。

「師,師傅,怎麼到這裏了?」

汪海濱大着舌頭問道。

「阿?」

馬海軍反而一臉的異:「不是你們說要過來放鬆一下的嗎?」

「我們?」

陳雲鵬迷迷瞪瞪也是記不清:「。————-說了嗎?」

「害!」

魏振從車裏一蹦而起:「管他說沒說呢,既然來了就去活動一下吧。」

趁着洶湧的酒意,回憶着上一次的蝕骨體會,三人樓摟抱抱的進入了會所。

馬海軍目睹他們被迎賓小姐扶上樓,這纔給陳着打了一個電話:「陳總,他們進去了。」

「嗯。」

聽筒裏的聲音沒有半點醉意:「半個小時後打電話舉報,那些話你都記住了吧。」

「記住了。」

馬海軍不敢違逆,也沒有打聽緣由,

半個小時後,他來到公共電話亭邊撥通了110:

「喂,我是《羊城晚報》的記者。」

「今晚在雲海月會所暗訪的時候,發現他們從事色情活動。」

「如果你們不管的話,我將反映到廳裏的警務督查部門——

「記者暗訪」+「廳裏的警務督察部門」,這兩項對基層派出所來說還是挺有威力的。

他們只好行駛了權利,至於以後怎麼協商,自然有上面負責。

很快汪魏陳三個人,混在一羣萎靡不振的客人中間被帶走了。

半夜四點,一直沒睡的陳着過去撈人。

凌晨五點,陳着送他們回香格裏拉酒店。

早上八點,陳着陪着三個人喫着粵式早茶,並且安慰道:「放心吧,我有一些關係,一切都搞定了。」

「這個世界除了我以外。」

陳着信誓旦旦的說道:「沒有人會知道這件事,你們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安心的回去做研發。」

上午十點,曾堃教授與宋女士趕過來簽訂相關協議,從他們倆毫無芥蒂的表情中,汪海濱知道陳着確實幫忙保密了。

下午兩點,陳着送汪海濱三人去白雲機場。

離別時,四個人緊緊的擁抱與握手,感情深篤的像生死兄弟。

從機場回去的路上,後排的陳着俯身遞給馬海軍一個厚厚的信封。

「這幾天辛苦你了。」

陳着微笑着說道。

「陳總您太客氣,這些都是我應該做的。」

馬海軍接過信封,一摸厚度至少萬元以上。

也許裏面除了辛苦費,還包含着封口費。

「您現在去哪裏?」

馬海軍知道自己與這位年輕深沉愛讀書的年輕老闆,緣分可能暫時要告一段落了。

「今天先回學校吧。」

陳着伸了個懶腰說道:「快期末考了,我要去拿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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