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袁枚《續子不語。九尾蛇》:“茅八者,少曾販紙入江西。其地深山多紙廠,廠中人曰將落即鍵戶,戒勿他出,曰山中多異物,不特虎狼也,一夕月皎甚,茅不能寐,思一啓戶玩月,瑟縮再四,自恃武勇尚可任,乃啓開而出。行不數十步,忽見羣猴數十,奔泣而來,擇一大樹而上,茅亦上遠窺。旋見一蛇,從林際出,身入栱柱,兩目灼灼,體甲皆如魚鱗而硬,腰以下生九尾,相曳而行,有聲如鐵甲。然至樹下,乃植其尾,旋轉作舞狀。每尾有小竅,竅中出涎如彈射樹上。猴有中者,者叫號墮地,腹裂而死。乃徐啖三猴,曳尾而去。茅懼,歸,自是昏夜不敢出。”
“你確定外面的就是九尾蛇?”我的心裏也是又驚又怕,竟然又問了楊元霖一遍。
楊元霖點了點頭,“我們十幾名弟兄就是被這傢伙殺死的!”
幾點星光在天幕中不安的閃爍着,我望着天空嘆了口氣,不知道紅緞到底還能撐多久
“你先去龜嘴巖吧,這兒我至少還能撐上一會兒!”我衝着楊元霖聳了聳肩膀說。
楊元霖雙目無光,艱難的笑了笑,“我要是想走,剛纔早就去了龜嘴巖了!”他頓了頓,從衣袋裏拿出了一個錫制酒壺,輕輕的嘬了一口酒,竟頹然落淚起來。
“連長,老周,老黃”他喃喃的念出了一大串名字,邊念便將酒壺裏的酒往地上倒,應該是在祭奠他的那些戰友。
酒灑完的時候,他擦掉了最後一抹眼淚,面向我又笑了起來。
“五十八年前,我遇到了這個畜生,那時候我扔下了部隊的其他兄弟自己跑了,五十八年後,老天讓我再遇到它”楊元霖扔掉了酒壺,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了一把泛着奇異光芒的七節銅錢劍,接着說道:“這次,我不會再跑了!”
他的聲音裏面帶着一股濃濃的酒味,“高粱白,甘冽夠霸道!”他抿了抿嘴,大笑了起來。
在這段過程中,九尾蛇始終都沒有發動任何攻勢,而是採取了一種旁觀的架勢一直呆在原地,而我手中的紅緞卻已經微微有些變化了。
“行了,你保留點力氣吧,把這糰子布收回來吧!”楊元霖拉住了我的手,看來他已經看出了我力道的不足。
我點了點頭,做了個手勢將紅緞收了回來,隨着紅緞一點點的退下,我看到了一雙放射着幽綠色光芒的眼睛。
“來吧,畜生,今天我就要爲我死去的弟兄報仇!”楊元霖怒吼一聲,揮劍衝了過去,在那團巨大的身軀相比較,他整個人就像是一隻小老鼠。
同時,我也迅速的運了運氣,幾道暖暖的氣流瞬間流遍了我身上的各個經絡。
山風呼嘯,那陣清脆的鐵片聲再度響起,九尾蛇驀地從地上直起身來,那巨大的身軀在星月的映照下閃爍着詭異的金屬光澤,九條尾巴在身後不停地晃動着,似乎在跳着一曲死亡的舞蹈
“噌”的一聲,楊元霖的銅錢劍砍在了九尾蛇的鱗片上,劍鱗相撞迸出一道耀眼的火花。
九尾蛇將身子一轉,九條尾巴往後一擺,霎時間傳來了劇烈的轟隆聲,地面開始搖晃了,被它尾巴所掃過的地方,樹木山石全攔腰斷掉
“小心!”在我對楊元霖喊完的時候,朝着九尾蛇擊出了三道氣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