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戰野好不容易從廁所嘔吐完,一回來就見到童瑤瑤拿起壽司,張開嘴。
一副乖乖的張嘴“啊~”的樣子。
他嚇出一腦門兒汗。
他這體格喫白遇做的飯都能嘔吐差點虛脫,就童瑤瑤這小身板,喫了不得直接倒下?!
他嚇的大喊一聲。
“童瑤瑤!”
童瑤瑤動作停了下來,小嘴閉上,歪了歪頭看他。
額前齊齊的劉海隨着她歪頭的動作滑下來,白皙的小臉滿是疑惑。
仇泉本來換好了衣服準備出來喫飯,看到童瑤瑤的樣子愣了一下,而後下意識就躲在了角落裏。
歪頭……
歪頭殺?
仇泉捏捏自己通紅的耳朵,在原悄悄跺了跺腳,而後把耳機掛上,把小兔子手機鏈揣在口袋裏,裝作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呆在角落裏聽音樂。
陸戰野已經衝了過去。
一把將童瑤瑤手裏的壽司奪過來。
“童瑤瑤,白遇做的東西不能喫!”
白遇也嚇死了,從廚房裏趕出來,手裏還拿着瓶水。
“瑤瑤,不能喫!”
雲佐凡同樣嚇一跳,但是他趁着白遇不在,把厚蛋燒都扒拉到一個盤子裏,而後端着盤子嘴裏塞着空心燒餅走出來。
燒餅一咬就掉渣渣,上面還有芝麻。
雲佐凡喫的有些狼狽,不敢開口說話,說話也是含含糊糊的。
只能用擔憂的眼神看着童瑤瑤。
希望童瑤瑤能通過他的眼神理解他的心思——
乖女鵝。
泥木事哇?
童瑤瑤被三個身高最少一米八五的男人圍在中間,空氣好像都稀薄。
她仰頭去看陸戰野。
“爲什麼不能喫?”
陸戰野死死地盯着她,就害怕她已經喫進去了。
“童瑤瑤,你張開嘴給我看看,有沒有喫?白遇的食物就是毒藥,誰也頂不住……”
童瑤瑤反駁。
“可是隊長自己喫了。”
陸戰野解釋。
“除了隊長,那個傢伙的味覺有問題,一瓶辣椒醬他都可以面帶微笑的當水喝,所以他能喫的東西不代表你也能喫。”
陸戰野說完,彎下腰,輕輕捏住了童瑤瑤的下巴。
狼一樣深沉的目光緊緊的盯着童瑤瑤的小嘴,語氣帶着哄,又強勢。
“乖,張開嘴,我看看,你喫了沒。”
童瑤瑤一把打開陸戰野的爪子,奶聲奶氣地說。
“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問我這麼幼稚的問題。喫沒喫我自己知道。”
陸戰野又問。
“那你喫了沒?”
“沒。”
“那就好”,陸戰野很明顯地鬆了口氣。
白遇微微眯起眸子,拍了拍陸戰野的後背。
“瑤瑤是個女孩子,你別總是離她太近,不好。”
陸戰野劍眉蹙起,很明顯沒有考慮過這些。
過了一會兒,他說。
“放心,我最多撐死把她當妹妹,不會做什麼。主要是她要是身體出問題,我們比賽這麼打?好不容易看到點希望,總不能讓希望半路被你給毒死。”
白遇也眯起眸子。
“就算是妹妹,也要保持距離。”
陸戰野笑了。
“那小矮子把我撂倒的時候也沒注意這些啊,大家一起打遊戲,都是哥們兒,這麼介意幹什麼。”
雲佐凡狼吞虎嚥地喫了三個空心燒餅,想說話,但是一直在打飽嗝。
無奈他自己倒了杯水,嚥了,才說。
“野爹,你看看咱們戰隊,五個大男人,一個小女生。咱們是把她當女兒當妹妹,但是你要是讓外面的人知道了,怎麼想。”
——“震驚!16歲少女竟然與五個男人同居!”
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