濃霧籠罩的霧林之內,想要視物都很是困難,四處都是幾乎長得一摸一樣的竹子,寂靜得毫無一絲聲響,甚至連鳥獸蟲鳴的聲音都沒有,幽幽的白霧繚繞在四周,天血夜進入這裏之後不久就後悔了,到處都是一片片的竹林,看不到盡頭般,一點她想要玩樂的樂子都沒有。
嘆氣站立在林中一座碩大的石頭之上看向四周,她實在是瞧不出這裏面有什麼端倪,“哎,還以爲這裏有什麼神祕的呢,一點都不好玩,我還是回去好好修煉吧,真不知道那些人把這裏面說得那麼恐怖是爲什麼?”說完變轉身就要向外走去,結果就在她提步剛要離開大石時,一隻血淋淋的大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啊……”被那血淋淋的大手猛一拉,她整個人一下子倒在了石頭之上,直覺猛的提起另一隻腳一蹬,頓時一陣悶哼響起。
“哪個混蛋,居然敢踢老夫,不想活了不是?”
天血夜掙脫掉那隻手後轉身就想要離開,可是在聽到那聲憤怒的嘶吼時,身子不由得頓了下來,微微轉過身子向巨石下方看去。
只見一頭已經被開膛破肚不知名的魔獸,猙獰的躺在石頭下方,在它屍體的旁邊,一個身着蟒袍的男子捂住自己的左眼,憤憤的看向天血夜的方向,手上佈滿的鮮血瞬間粘滿了他的大半張臉,讓得人看不清楚他長什麼樣子,在他的身旁躺着一顆拳頭般大小的火紅色珠子,晶瑩剔透的表面佈滿血跡還散發着熱氣。
天血夜看清楚了那是個人以後,不由得鬆了以後起,微微平復了下心情站起來叉腰憤憤說道:“誰叫你鬼鬼祟祟的躲在下面突然抓住我的腿,我還以爲哪兒來的鬼呢!”
“鬼?臭小子你哪隻眼睛看到老夫長得像鬼了?”身着灰色蟒袍的男子放開捂住眼睛的手,憤怒的看向天血夜的方向,雖然自己已過古稀,但是因爲常年服食鶴軒那老頭替自己煉製的長青丹,容顏永駐,停留在了三十歲的年紀,加上自己駐顏有術,自己這麼俊碩的人他居然說自己像鬼?
那被自己一腳踢中泛着青紫如貓熊一般的大眼一眨一眨的看着天血夜,再加上他臉上的血液和那一身繚亂的黑髮和凌亂的裝扮,天血夜很自覺的不住點頭,“兩隻眼睛都看到了。”
男子聞言正欲大怒,但在他的眼看清楚天血夜身上的制服時,不由得微微一愣道:“你是靈風閣的學員?怎麼老夫從來沒有見過你,難道你是這一屆選出來的冠軍?”
說完眼眸探究的在天血夜的身上掃過,這小娃看樣也就七歲出頭,真是這屆的冠軍?看來自己出來幾個月也該回去了看看了。
天血夜凌空從石頭上跳下,慢慢渡步到那男子的身邊道:“我不是這屆的冠軍,或者也可以說這屆的內院選拔賽並沒有所謂的冠軍。”
那男子聽聞天血夜的話不由得臉上一陣錯愕,“沒有冠軍,這是怎麼回事?”劍眉微微皺起,自己出門前已經交代好了這次選拔賽的事宜,怎麼還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天血夜背手渡步到那魔獸的屍體旁蹲下,漫不經心的回答道:“學院副院長,破格讓我與鬥靈兒兩人都進入靈風閣。誒,對了,這是什麼魔獸?怎麼會死在這裏?”
“兩人都進入靈風閣?那老頭做的主?”男子聞言臉上微微閃過一絲惱怒的表情,但轉眼想到,那老傢伙雖然平時頑劣,但是對於內院選拔這樣的大事,他應該不會拿來開玩笑,想來這小娃兒和那鬥靈兒應該都有什麼過人之處吧!
轉眼看向一旁天血夜好奇的看着那血淋淋的魔獸屍體一個勁兒的瞅,不由得嘴上染起一抹興味,“小子,你不怕這東西?”
“怕?我爲什麼要怕,它都死得不能再死了,我還怕它幹嘛!”轉眼看向一旁那帶着血跡的火紅色珠子,好奇心作祟的她又跑過去緊盯着那珠子。
“這是這五階魔獸炎豬的晶核,老夫本來準備出霧林,沒想到它卻一直尾隨老夫到這裏,想來這貪喫的傢伙,把老夫列入了它晚餐的名單,卻沒想到反被老夫制服了。”
“這傢伙是五階魔獸?而你這麼容易就搞定它了?”天血夜一臉不信的仰頭看向那身着蟒袍的男子,看他這一副狼狽的樣子,她實在是不能相信這身爲五階魔獸的炎豬,是被這男人給制服的,雖然她並不知道這炎豬究竟有多厲害,但是五階魔獸,肯定不會是平常之物吧!
男子見天血夜一臉不信的打量着自己,轉眼看了看自己現在這狼狽的一身,隨即微怒道:“你這小子居然敢嘲笑老夫,要不是老夫剛從那鬼地方跑出來,才這般狼狽,哪會讓你這小子看輕,再說這炎豬雖然位列五階魔獸的行列,卻是沒有什麼戰鬥力的,就算老夫現在這般狼狽相,解決它也不需費吹灰之力。”
天血夜撇了撇小嘴,這人怎麼這麼易怒?轉眼看向那火紅色的晶核,小手好奇的往那上面一抹,瞬間感覺一股高熱從手心滲透到自己的身體之內,那炙熱的感覺,讓得體內的幻力稍稍也些紊亂,隨即她的手立刻縮回。
“這珠子居然會紊亂我體內的幻力,這是怎麼回事?”
蟒袍男子見狀微微撤嘴角一笑,“你這小子就不知道了吧,這炎豬乃是火系魔獸,而你是冰系靈師,冰亦是水的化身,水火不容,這道理你都不懂?”
天血夜微微一驚,自己到現在爲止,都會使出過幻力,這男人怎麼會知道自己是冰系靈師,不過轉眼見那男子說話對自己帶着一絲暗諷刺和較勁的意味,不由得心中微怒,“你是有多老,左一口小子,右一口老夫,你簡直比老頑童還無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