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處,出租車司機一腳油門就踩到了底,他不想再忍受這種煎熬了……
出租車一路疾馳,沒多久就到達了目的地,這個司機硬是將車程提升了十多分鐘。
“你好,你們的目的地到了,現在你們可以下車了。”司機冷冰冰的話語傳來。
聞言,楚陽付了錢之後就帶着蘇雪柔下了車。
看着出租車遠去,蘇雪柔的俏臉還掛着一絲羞紅之色,她疑惑的看着楚陽,口中問道:“老公,我怎麼覺得那個司機,好像並不是很喜歡載我們一樣?”
楚陽咧了咧嘴角,隨口說道:“誰知道呢?走吧老婆,我們看車去了。”
“嗯。”蘇雪柔甜甜的答了一句,然後就挽着楚陽的胳膊走進了汽車商場。
不多時,當夫妻兩再次從商場出來的時候,他們已經開着一輛豪氣的大越野車了。
本來辦各種手續是需要一些時間的,不過在楚陽大手一揮,豪擲千金的金錢攻勢下,汽車商場的人跑前跑後的,沒多久就讓他們新買的車可以上路了。
“老公,下一個目的地是什麼地方?”蘇雪柔有些激動的看着楚陽,老公這是打算帶着自己自駕遊麼?
或許普通的自駕遊不至於讓她這麼激動,但是她們現在可是在異國他鄉啊,這裏的一切對她們來說都是陌生的,都是充滿了好奇和挑戰的。
“先去一趟超市。”楚陽笑着說道,然後就朝着一個巨大的超市駛去。
一個小時後,蘇雪柔略微詫異的看着楚陽,其抿嘴輕笑口中詢問一句:“老公,你這是來買東西的還是進貨的啊?怎麼還有這麼多小朋友穿的衣服呢?”
楚陽笑了笑,說道:“到時候就知道了,今晚我們就不在酒店裏住了,老公帶你去露宿荒野去。”
聞言,蘇雪柔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口中問道:“那老公,我們會不會遇到野生動物呢?”
楚陽一邊指揮着超市的工作人員幫自己裝車,一邊對着蘇雪柔說道:“目前還不可能遇到野生動
物,這裏是大城市,周圍全是人類活動的足跡,所以很少有動物出現。”
“哦哦。”蘇雪柔明瞭的點了點頭。
裝好車後,楚陽又去備了幾桶汽油在車上,然後才駕車往城市外面駛去。
午夜十二點的時候,夫妻兩緩緩的停在一個較爲荒涼的小道上,遠處來時的方向還能夠看到點點城市的燈光。
楚陽將蘇雪柔摟在懷中,口中詢問道:“我們要不要下去搭個帳篷?”
蘇雪柔看着天空的繁星,口中笑着說道:“不用了老公,我們今晚就這樣吧,我還沒有試過在車上睡覺,而且這裏的空氣好清新啊。”
“嗯。”楚陽點頭,因爲溫度夠高他也不用擔心蘇雪柔着涼,當然了,以蘇雪柔的修爲,也不可能會着涼罷了。
因爲是荒郊野嶺,所以楚陽也沒有使壞,他只是安靜的摟着蘇雪柔,沒有做其他色色的事情。
時間繼續流逝,蘇雪柔靠着楚陽的胸膛,其嘴角掛着開懷的笑顏睡得踏實極了。
當天邊升起初陽的時候,楚陽夫妻睜開了眼眸,欣賞了一會日出後,夫妻兩再次驅車往前方駛去。
幾天後,楚陽車裏備的汽油也馬上就要見底了,對此楚陽略感無奈,明明導航上有好幾個標記加油站的地方,但是自己過去的時候都已經是荒廢了,也不知道這導航到底是有多久沒有更新了?
不過對此楚陽也沒有覺得爲難,要是真的將油跑幹了,自己直接帶着老婆御劍飛行就可以了,車後面的衆多物資也可以收進儲物戒指裏面。
只是這樣的話可能就要錯過很多沿途美麗的風景了,畢竟御劍飛行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
又走了一段距離,楚陽看到前面一個簡陋的木牌上加油站,它的旁邊還有着幾個簡陋的棚子。見狀,楚陽連忙將車開了過去。
其車子剛一停下,一個皮膚黝黑的壯漢快步朝着楚陽走來,他的眼神有些奸猾的掃視了楚陽的車子一眼,最後停留在了其後座那些豐富的物資之上,其眼中全是貪
婪的神色。
“老闆加油麼?”男子笑得眼睛都迷了起來,不過明眼人都知道他這個笑容別有深意。
“嗯。”楚陽點頭,然後說道:“我的油箱加滿,還有後面的幾個油桶也給我加滿。”
“嘿嘿~”男子嘿嘿一笑,不過他沒有動手給楚陽加油,而是指着後面一個小小的礦泉水瓶子說道:“老闆,一百美金一桶汽油,你需要幾桶?”
“什麼?”蘇雪柔頓時就驚呼一聲,她指着那個小小的礦泉水瓶子說道:“這個小瓶子你叫做桶?還要一百美金一桶,你怎麼不去搶錢啊?”
語畢,憤怒的蘇雪柔拉着楚陽的胳膊說道:“走吧老公,我們不加了,這些人太黑心了。”
這點錢她們夫妻自然不是拿不出來,不過可沒有人願意被別人當做傻子一般狠宰一筆!
還未等夫妻兩轉身,男子再次奸笑着說道:“兩位老闆,這附近百裏就只有我們這一家加油站了,從這裏出去後你們可再也見不到加油站了。”
“我們的收費很良心的,物依稀爲貴嘛,畢竟這裏只有我們一家加油站。要是沒有油的話,你們的車再值錢也只是廢鐵吧?”
“在這荒郊野嶺的,沒有輛車代步的話,可是會迷路的。這附近還有野獸出沒,那可就太危險了。”男子假惺惺的說道。
“而且,如果你們帶的現金不夠的話,我們這裏可以刷卡。”男子眼中貪婪的神色更甚。
聞言,楚陽嘴角掛着輕蔑的冷笑。之前就覺得那些荒廢了的加油站不對勁,那些地方都有着明顯的打鬥痕跡,而且設備也是被人暴力破壞得。
不出意外的話,那些加油站全是被這些人故意損壞然後強制關閉的,這些人這麼做只是爲了狠宰一筆過往的車輛罷了。
既然如此的話,這人也就不是一個人了,他的背後應該是有這樣一個團伙的。
念及此處,楚陽朝着被破布蓋着的幾個小房子裏面一眼,隨之他嘴角輕蔑的笑容更甚,果然和自己猜想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