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人說着,議論着,秦峯在一邊聽着。從他們的話語中,秦峯還是能聽出一些他不知道的東西,比如爲爭奪這次的祕典,哪些宗門會出動,大夥都覺得《魔典》極有可能被魔道中人得到,秦峯也不例外有這樣的想法,魔道向來霸道,而且勢力極其龐大。
雖然那些正道宗門表面上不會打《魔典》的心思,如果得到會將之銷燬,說的也冠冕堂皇。但面對這樣不世出的寶典,不動心是假的,成魔又如何?擁有了強大的實力,沒人敢說什麼,即使修煉了魔道功法。
漸漸地,人也開始越來越少,秦峯也打道回府,今天知道的一切讓他有些喫不消啊!滿腦子都是那些,絕世的武功寶典,誰不想要啊!
回到郡王府,秦峯直接去了藏書閣,守在藏書閣的那老頭今日居然不在,只有一個年輕人看守,秦峯沒多想。向年輕人出示了一下身份令牌,就進去了。
沒在一樓停留,直接來到二樓。仔細看每一本書的書名,不過二樓也沒找到有關三本祕典其中一本的記載。有來到三樓,仔細找了半天,終於在一個角落裏找到一了本。
秦峯拾起翻看,細細瀏覽,整本書都是在訴說一個悲劇愛情故事。這故事已經很久遠了,至今爲止已經一千年了,由於故事少有人知道,流傳也不廣,知道的人也不多。
千年前,陸天宇與楚飛紅相戀,二人均是江湖上風雲人物,資質、武功都是絕頂。年紀輕輕卻早已是江湖上的高手,當時的江湖中人都羨慕二人。都覺得兩人以後必能闖出一番天地,可就在七月七日結婚的當晚,楚飛紅突然死去,這讓陸天宇痛不欲生,查探楚飛紅的死因,什麼都不得而知。後來,有人告訴他說楚飛紅的壽元已盡,凌不信,發誓一定要查出死因。
他不相信壽元已盡的說法,而且這話也無法讓人相信。不過卻因爲這件事,陸天宇也覺得楚飛紅生命短暫,於是在楚飛紅離去的第二年的七月七日在長生峯建立長生殿,用來追念楚飛紅。
後來,不知過了多少個春秋,多少個歲月,有自稱是陸天宇的親傳弟子的年輕人,在長生殿開始開宗立派。後來,長生殿發展壯大,直接晉升爲超級宗門,地位超然。
《長生訣》便是這長生殿的鎮殿功法。
“哎!如果不是看到這些,絕對想不到。”秦峯心中暗歎:“這裏面的祕密還很多啊!可惜這些都已經成爲歷史了。”
這《長生訣》想必就是他所創,如果這部功法落入到俗人手中,簡直就是玷污了此書,秦峯心裏暗道。尤其是這次爲爭奪《長生訣》,已經有不少宗門捲了進來。
秦峯收拾心神,出了藏書閣,回到房裏收拾一下,就準備出門。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敲門聲,秦峯停止收拾,出去開門,打開門,香風襲來,不用猜就知道是蘇櫻。
“師妹,你來找我有事嗎?”秦峯問到。
“沒事就不能來找你”蘇櫻沒好氣的反問道。
“當然不是。”秦峯說道:“師妹,我打算出一趟遠門,所以這段時間不會在府裏。”
“師兄要去哪兒”蘇櫻問道,眼中透露着不捨。
秦峯也知道了蘇櫻的心思,不過不點透。
“這次是出去執行祕密任務,我也不知道要去哪兒,到時候會有安排。”秦峯說道。
“哦——”蘇櫻輕聲應了一聲。接着纔對秦峯說到:“外面多加小心,去了趕緊回來。”
“放心吧!”秦峯笑着說道:“我也知道郡王府裏還有師妹啊!所以我肯定很快回來的。”
蘇櫻聽他這麼說,玉臉紅暈,有些嬌羞哼道:“你知道就好,我來幫你收拾東西吧!”
“哦!快請進。”秦峯才發現二人還在門口說着話。
蘇櫻蓮步輕移,走在秦峯前面。亭亭玉立,秀髮齊肩,美麗不可方外。
兩人一前一後走進屋裏,蘇櫻對秦峯說到:“師兄啊,我幫你收拾衣服,怎麼樣?”
“嗯嗯,好啊。”秦峯不假思索的點頭說道。
“哼!想的倒美。”蘇櫻嘿嘿壞笑。
不過還是走到秦峯牀前,臉色有些緋紅,作爲女兒家,還是第一次離男人的牀鋪如此近。不過很快調整好心思,把牀上的衣物整整齊齊的收拾摺疊好,特別細心。
“師兄,整理好了。”蘇櫻回頭微笑着說道:“還有什麼要帶的嗎?”
“師妹,該帶的都帶齊了。”秦峯看着她,微笑說到:“過來坐吧!”
蘇櫻輕點頭:“嗯!”。走到秦峯對面坐着。
“師妹。”秦峯很認真的說到:“認識你這麼久,還不知道你家住哪兒呢!”
蘇櫻有些不好意思,輕聲問到:“幹嘛問這個啊?”
“這個也沒啥呀!”秦峯苦着臉說道:“師妹你倒是知道我的身份,可咱們朋友一場,你是哪裏人我都不知道。”
“哦!這倒也是。”蘇櫻歪着頭看着秦峯說道:“不過我還是不告訴你。”
秦峯感到意外,問道:“爲什麼啊?”
“嘿嘿!以後再告訴你吧!”蘇櫻笑到。
秦峯說到:“當初第一次見到李朝飛和你,我以爲你們是戀人呢!”
“不,師兄別誤會。”蘇櫻急着解釋道:“我和李師兄……李朝飛不是那種關係。”
秦峯哈哈笑到:“我知道的,逗你的呢!”
“師兄,你……”蘇櫻氣急。
“師兄,你以後要是再這樣,我也就不理你了。”蘇櫻氣呼呼的說到:“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和他不是?”
“呵呵!不像嘛!倒是有點師兄妹的意思。”秦峯嘿嘿說到。
蘇櫻心裏一驚,心中暗道“難道秦師兄猜到了我和李朝飛的身份”
“怎麼可能呢?我和李朝飛只是那天才認識的。”蘇櫻臉色不變,微笑說道。
“哦!”秦峯點點頭:“師妹,我也該走了。”
蘇櫻頷首:“好,師兄路上小心啊!保重。”說完,蘇櫻離開了房間。
秦峯走出房門,在院子裏呆了一會兒,然後才進屋拿起行李,帶上一把劍出了房門。
他和蕭山說了一下最近想出去一段時間,蕭山很高興的給他準了,這倒是有些令他受寵若驚。
他準備慢慢去益州,從荊州到益州並不遠,帶上一匹馬慢慢走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