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峯總感覺師父好像有點不對勁,尤其是風清揚剛剛說的那句話,透露着怪異。
不過他也不敢多問。
他卻不知道風清揚把一切都算計在內了,讓他多喫了大補之物,然後又再去瀑佈下練功,這樣還可以讓他的身體陰陽平衡的同時不落下練劍。
“峯兒,你好生修煉,將來爲師會送你兩大機緣,讓你功力大增。”風清揚搖指着他說道。
“師父,不知是什麼機緣?”秦峯聞言不禁好奇問道。
“這個你不用知道,總之你儘管好好修煉就是,儘早突破一流,成爲超一流高手。”風清揚說道。
“是,師父。”秦峯抱拳說道,既然師父不說,那就一定有他的想法。
“你早早休息,明天身體差不多也好了,就去練劍吧!”風清揚說完,轉身離開了。
“師父……”秦峯剛想說自己身體還沒復原,想再休息一下的。
主要是那瀑佈下練功的滋味當真不是人受得,尤其還要使一百多斤的劍。
“哎!”秦峯談了一口氣,搖搖頭,洗漱一番後,就睡了。
……………………
春去秋來,秦峯在斷腸崖下練功也已經兩年了。
在後山的瀑佈下,隨着一聲巨響,那高數百米的瀑布頓時被激起無數水花,落到地面,如同下雨一般。
秦峯手提重劍從中飛出落到岸上。
渾身早已溼透,光着膀子,手中一百多斤的重劍隨手抬起,然後迅速舞動,腳步迅速跟上,一套獨孤九劍被他完完整整地使了出來。
不用內力,竟然也能夠使出劍氣。
劍氣自劍身發出後,直逼瀑布,隨後,一陣巨響從瀑布方向傳來,天空再次下起了雨。
一道道劍氣不斷髮出,隨之傳來的是一道道巨響。
秦峯劍速極快,劍法毫不拖泥帶水,出手隨意,看着賞心悅目。
依他現在的劍法造詣即使不用內力也能對付一般的一流高手了。
此時他雙眼泛着精光,氣質早已經大變。
“嗯嗯,不錯。”隨之傳來一道聲音。
秦峯迴頭,微笑抱拳道:“多謝師父這兩年的指點。”
“你應該多感謝你自己,這兩年的努力你自己也看到了,你不付出哪會有今日之成就。”風清揚單手負在身後,一手指着他說到。
“修爲也還算可以,只是忙於練劍,進展沒有那麼快,只到了超一流後期。”風清揚說道:“不過,怎麼說你現在也算是高手了,只要不遇上那些厲害一點的高手,一般人奈何不得你。”
“重劍無鋒,大巧不工。”秦峯喃喃說道。
“師父,難道這就是你讓我練重劍的意思。”
風清揚沒有急着說話,淡淡看了他。
慢悠悠的說道:“其實爲師當時也只是想讓你儘快把獨孤九劍練成,所以讓你去練臂力和腕力。不過你能領悟這一點,可謂是意外之喜啊!這也是爲師最欣慰的這一點。”
“全賴師父指點。”秦峯說道。
“你也不要驕傲,這點實力在同一輩中,你確實算是高手了。”風清揚說道:“不過,你要知道,人總是向前看,你不能和你同齡的人相比,要儘量和那些老一輩的人看齊。”
“是,師傅。”秦峯鄭重說道。
他明白師父所言不虛,好多人取得一點成績以後,總會喜歡和同齡人比較,殊不知,那已經不是自己的層次了。
“你這幾天收拾一下,準備下山吧!”風清揚說道。
“啊!師父,爲什麼啊!”秦峯驚訝道。
“獨孤九劍你已經練成,無上心劍也練到了第四重,剩下的,師父也無法再交給你了,只能靠你自己去在江湖的歷練中不斷進步了。”風清揚說道。
“師父……”秦峯聞言,不知道說什麼,心裏有一種難言的感覺。
“你隨爲師來。”風清揚招招手,說道。
秦峯聞言,尾隨風清揚來到院子裏。
他有些好奇,不知師父要做什麼。
很快,風清揚手裏拿着幾封信走了出來,同時手中還有幾塊不知名的令牌或是玉佩。
秦峯看了後有些好奇。
“這五封信你拿着,還有這些玉佩令牌。”風清揚說道。
秦峯接過,問道:“師父,這個是要做什麼?”
“兩年前,爲師曾經給你說過,要送你大機緣,只是你其中一個。”風清揚指着信說道:“你拿着這些,去域外的大門,你把信給他們看,他們自會讓你學習宗內的各類武學。”
“這些玉佩,乃是他們的宗門令牌,帶着它就說明你是哪個宗門的人,明白了嗎?”
秦峯將玉佩,拿在手中一看,發現有“一陽”、“三絕”的字樣。
“這五封信就說明你可以去學習五個宗門的武功,不過有時間規定每個宗門,你只能呆一年,所以在這一年內,你要好好珍惜。”風清揚給他解釋道。
秦峯只感覺還是迷迷糊糊的,不禁點了點頭。
主要是他對於域外,充滿了困惑。
“爲師知道你對域外不熟,不過你只要去了就知道了,你現在的實力在域外也足以自保了。”
“弟子明白了,師父。”秦峯重重抱拳一禮。
不管怎麼說,師父爲他做了這麼多,他卻無法回報他,最後能做的只是這麼一禮。
“這些宗門都欠了爲師的人情,所以他們只要看到信件以後,他們都會同意你進去的,並且可以學習裏面的任何武學。”
“你現在是主修劍法,若想成爲真正的高手,就必須十八般武藝樣樣精通,比如拳法,掌法,指法,刀法。”風清揚說道:“所以,你現在明白了吧!”
“尤其是你的輕功身法是一個大問題,你必須要下苦功夫纔行。”
“嗯額。”秦峯重重點頭,給風清揚行一個大禮。
“好吧!你去收拾吧!走的時候不用告訴爲師。”風清揚說道。
“師父,日後弟子如何才能找到你”秦峯問。
風清揚搖了搖頭,說道:“師父打算雲遊四海去了,以後會去哪兒也不知道。”
秦峯聞言,心中有些失落。
“該見面的時候,總會見的。”風清揚拍拍他的肩膀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