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揹着手說道:“這兩年峯兒就像憑空消失一般,一直沒有他的消息,如今他又突然出現了,真不知他去了哪兒?”
柳馨說:“人沒事就好,至於其他的事管他作甚,另外那袁承汐你打斷怎麼辦殺了肯定會得罪朝廷的。”
“他要是不傷害到峯兒一絲一毫,那我也就不追究他了,可如果他動了殺念,能可就怪不得我了,得罪朝廷又如何?”秦震淡淡說道:“你覺得蕭痕會爲了他而和九星殿結仇”
柳馨點頭說道:“你說的也是,既然如此,那袁承汐也沒必要留着了,不如乘早將他殺了,以免傷到峯兒。”
秦震搖頭,接着說道:“現在還不是時候,袁承汐留着還有用,暫時不能殺。”
“真是搞不懂你一天是怎麼想的。”柳馨略帶嗔怪地說:“有人要動你的兒子,你卻顯得如此冷靜,一點兒也不擔心。”
“誰說我不擔心了?”秦震皺眉說道:“只是一天事情太多,無法想這些而已。”
“好好好,你忙你忙,誰讓你是九星殿的殿主呢!”柳馨知道秦震說的是真的。
九星殿乃是當今天下的第一大宗,也正因爲天下第一這個名頭,所以作爲殿主的秦震更加要時時刻刻注意天下大事,做事也是如履薄冰。
唯恐哪一天九星殿會遭受道不明勢力的攻擊。
實力越強,樹敵越多,危險就越多,秦震接掌九星殿,一直不敢大意。
“哦!對了,袁承汐爲何要和峯兒過不去,你可清楚”柳馨問。
秦震嘆口氣說道:“這個只有袁承汐和峯兒兩人知道了,我也沒有收到什麼消息。”
“要不警告一下袁承汐,讓他遠離峯兒”
“袁承汐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警告他根本沒用,反而會讓他更加小心的暗害峯兒,現在他還不知曉咱們的情況,所以先暫時讓秦火暗中保護吧!”
柳馨最終還是點頭同意,說道:“秦火我放心,無論是辦事能力還是武功實力都是頂尖的。”
……………………
又過了三日。
秦峯帶着兩把劍朝着西邊而趕,此時已經到了西姜。
看着眼前的這座城,秦峯內心稍顯焦急,這是西姜東邊的第一個城池,也就是說這裏已經可以算是姜雪生長的地方了。
“姜雪,你到底在不在?”秦峯心中默唸一句。
如果不在,那咱們只能從此相望於江湖了。
看着眼前這座城,秦峯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感覺,這種感覺好似是來過這裏一眼,眼前的一草一木都感覺特別親切。
傍晚時分的夕陽照射在這座城池的牆垛上,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秦峯不敢往前踏足一步,他想再好好看一眼這座城,他怕在西姜沒有找到姜雪,到時候他就要面臨着一個艱難的抉擇。
此時,他的身影在夕陽的照射下拉的很長,一人一馬兩把劍,襯托出一份孤寂之感,他,本來就孤獨。
良久,他才慢慢騎馬進入此城。
……………………
而另一邊,袁承汐在第二天也來到了西姜國的第一城。
巧合的是,兩人在同一家酒樓喫過飯,不過袁承汐並沒有發現秦峯。
中午時分,秦峯喫完飯後,想在這裏尋找一遍姜雪。
於是獨自出了酒樓,在大街上走着。
他不好去問路人有關姜雪的消息,因爲姜雪會易容,說實話,他現在都不知道姜雪是一箇中年男子還是一個年邁的老嫗。
現在只能憑他自己去尋找,只願姜雪不要再故意躲着他。
時間漸漸流逝,秦峯依然行走在大街小巷之上,可此時已經是下午了。
秦峯抬頭看着將要落下的太陽,心中默唸,但願不要相見不相識。
突然,在距離他不遠之處站着一道熟悉的人影。
此人雙手背在身後,淡淡看着他,似乎是認識他一般。
秦峯散落的心因爲看見他,也不禁被緊繃了起來。
“袁承汐。”秦峯喃喃道。
“你是秦峯對吧!”袁承汐的聲音傳蕩在秦峯的腦海裏。
他下意識的點點頭。
當他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袁承汐已經到了他的眼前。
只見袁承汐看他的眼神裏透露着一絲瘋狂與貪婪之色。
“玩的一出好計,連我都能被騙過,不敢小覷。”袁承汐說道:“現在不用我多說了吧!我等待已經的寶劍。”
秦峯急急後退一步,冷然看向他,“你想要我的劍,不知你想要哪一把?”
“就長的那一把,另外一把我沒有興趣。”袁承汐說道,口氣帶着一絲激動。
期待已久的寶劍,這次終於要到手了。
用它換回天邪功,之後再拿到《如來神掌》,天魔功一到手,自己的魔光劍也徹底能夠發揮出威力,到時候看誰還敢小看他。
“你知道這是什麼劍嗎?”秦峯淡然問道。
此時的他當然知道已經走投無路,面對袁承汐,他可沒有還手之力。
兩人又隔得如此近,他想逃也逃不掉,在這西姜國,他可沒有認識的人,誰又會幫他。
索性,他也想知道袁承汐的真正想法。
“呵呵,我不知道。”袁承汐笑道:“但是我知道這把劍可不凡,威力作用大着呢。”
“你手裏不是已經有一把了嗎?爲何還要如此執着呢!算計得這麼深,從大漢就開始,一直到現在,不僅派出兩位絕世高手來追殺我,最後還要麻煩你親自來追殺我。”秦峯說道。
“呵呵!果然你早就看出他倆是我派出來的,心思還挺細,你也知道我爲了這把劍付出那麼多,所以應該知道我對這把劍志在必得,還是把劍交出來吧,省得我親自動手,到時候你看又要受皮肉之苦。”袁承汐笑道。
“我想知道如果我把劍給了你,你會不會放過我?”秦峯說道。
“換做是你,你會放過我嗎?”袁承汐笑道。
秦峯明白今天肯定是要栽在這裏了,心裏不禁一涼,沒想到自己會這麼短短的了卻這一生,想不到自己的江湖人生就到此爲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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