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月後。
秦峯和姜雪兩人終於來到了域外的一座大城,狂風城。
狂風城,其內坐落着一個絕世大宗。
一到城門口,秦峯兩人就發現這狂風城內散發着一股濃濃的香味,這種味道只有佛門裏面會有。
“一陽門不愧是絕世大宗,光是香客就多的不敢想象,信徒據說也是幾十萬,可謂勢力強悍,富可敵國啊!”秦峯忍不住讚歎道。
此時的姜雪已經恢復了原來的女兒身,一身勁裝倒是顯得英氣逼人。
她挑了挑眉,清新自然,說道:“秦大哥,你是想拜進這一陽門嗎?”
“當然,這樣的宗門誰不想進”秦峯理所當然的說。
“可是這能夠進去嗎?”姜雪不無擔心地說。
“據說三天後,一陽門要開始招收弟子了,名額還挺多的,到時候咱們去看看。”秦峯如此說道。
他倒是沒有說自己可以走後門,只是想試試三日後的門徒招收,自己能否進入其中。
一陽門招收弟子的條件頗爲苛刻,年齡要在二十五歲以下,實力還得是超一流的水準。
這是秦峯在來的路上聽起別人說的。
“那咱們今天就先找個地方住下,然後逛逛,體驗一下這裏的風土人情。”姜雪興奮地說道:“說實話,我很小就想來這裏了,一直聽父皇他說起這邊的情況。”
“哦!那你今天倒是實現了你的願望,恭喜啦!”秦峯笑着說道:“你看這裏人那麼多,咱們還是趕緊進城吧!要是找不到住的地方可就慘了。”
“那咱們趕緊進去吧!”姜雪跳下馬,催促着秦峯趕緊行動。
秦峯微微一笑,緊跟着姜雪的步伐進了狂風城。
他其實有點疑惑狂風城的名字,在這裏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麼狂風。
一進城,裏面的情境就像是大漢的國都洛陽一樣,當真繁華無比,各種裝飾豪華非凡。
整座城雖然人很多,但是不見絲毫髒亂,一股乾淨清新的氣息讓人感到一陣清爽。
“雪兒,這裏在異國他鄉,咱們可要多加小心一些,等咱們進了一陽門,到時候也有了一個後臺,那時候倒是不用太過在意。”秦峯說。
倒不是他膽小怕事,而是真的擔心姜雪的安全,這邊的人武功實力普遍都比大漢的高了一個層次,不是他們現在所能惹得起的。
在大漢,一流高手地位很高,但是在域外只能算是初級武者。
要想在這裏獲得一點地位,實力至少也得是超一流,而且還得年紀輕輕的那種天才。
幸好這狂風城足夠大,所以客棧酒樓這些服務設施特別齊全,秦峯兩人很容易就找到了休息之地。
暫時預定了十天的,這也是爲了長久打算。
自己能夠進一陽門,但姜雪就說不好了。
主要是她的修爲還沒有突破超一流,資質其實還是非常好的。
“走吧,咱們先出去轉轉。”秦峯放下東西後,歇息了一會兒後,來到姜雪的房間。
“好。”姜雪應了一聲,拿上神光劍,和秦峯出了門。
“聽說這城內專門有一個告示牆,咱們去看看吧!”秦峯指着其中一條街說道。
“應該在城中心處,咱們去哪兒瞅瞅。”姜雪說。
兩人順着街道很快就來到了整個狂風城最熱鬧繁華的地方。
這裏果然已經圍着許多人,秦峯很明顯的能夠看到好多其他國家的人,有那種金髮碧眼的西方人,也有那種全身黑的只剩白牙的人,當然了大漢這邊的人也是挺多的。
總之這裏是世界各類人混合的中心,什麼樣的人都能夠見到,兩人一路走來,倒是滿足了他們的好奇感。
而且,令人欣喜的是,一陽門裏絕大多數都是大漢人士。
這究其原因,主要是因爲一陽門和九華寺乃是同根同源的。
數千年前,九華寺和一陽門的開創者都是上古佛門大宗淨土寺的弟子。
兩位弟子本來就是師兄弟,兩人一個向西發展,至今成爲了域外的絕世大宗,一陽門。
另一個則是往東發展,幾千年的發展,同樣造就了一個絕世大宗,九華寺。
只是一千年前九華寺遭到邪道和鬼道以及魔道的聯手重創,瞬間跌落成超一流的宗門。
一千年過去了,九華寺蓬勃發展,不斷壯大,也漸漸有了絕世大宗的一絲氣象,只要在等一段時間說不定真的能夠再度晉升爲絕世大宗。
“哎呀,秦大哥你看那些人好奇怪啊!鼻子那麼大,頭髮卷的像羊毛一樣,太奇怪了。”姜雪用眼神指着一羣人對秦峯低聲說道。
秦峯微微一笑,給她說道:“這個一點都不奇怪啊!比這個還奇怪的都有呢!再說了人家那個髮型可一點都不醜,那叫流行好嗎?”
“就那個也叫好看”姜雪驚訝說道:“秦大哥你喜歡的話我不介意你去做一個,到時候我整天都會被你笑死,不開心的時候只要看到你我就能夠開心起來。”
“敢情你是把我當成猴子來看了。”秦峯邪邪笑道:“不過你當真這樣想的話,爲了能夠讓你每天開心,我也不介意每天給你換個髮型。”
“真的?”姜雪欣喜道:“那真是太好怕,回去後就做一個。”
“雪兒你還真是美啊!”秦峯裝作是很認真的模樣,說道。
姜雪以爲他是說真心話呢,臉色不禁紅潤的可愛。
片刻低頭不語,久久之後才說道:“哪裏美了?”
“想得美。”秦峯說完,直接朝着人羣那裏走去了。
本以爲秦峯會深情對她說些什麼的姜雪,在聽到這句話後,氣的要死,狠狠瞪了秦峯一眼。
“裏面說的什麼?”姜雪一手掐着秦峯腰裏的肉,一邊淡淡地問他。
“哦,沒什麼事”秦峯暗自咬着牙,姜雪問他,他也什麼都不說。
“真的沒什麼”
“真的。”秦峯認真地點頭。
“那你爲什麼看得那麼認真呢!”姜雪好奇問。
“哦!據說這次一陽門準備開招女弟子了,還真是奇怪啊!”秦峯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