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擂臺上,裁判拿着一份協議,是一份生死協議,在擂臺戰中一旦出現生死雙方不許追責。
協議的內容很簡單,一眼就能看清楚了,王瑋簽上大名,他的對手也簽上大名。
薛東山?
看到這個簽名,再看到薛東山和薛洪林三分相似的長相,王瑋產生一個疑問,他是薛家的人?
“薛洪林,這一戰,你想輸還是想贏?”出乎衆人意料,簽訂完生死協議之後,薛東山沒有第一時間開戰,而是來到擂臺邊,面對就坐在臺下不遠的薛洪林,問出一個令衆人奇怪的問題。
來打擂臺戰的,當然是想贏了。
“你什麼意思?”薛洪林從薛東山的臉上,看出一些令他大感不妙的表情,卻沒辦法終止。
“我只問你想輸還是想贏?”
“廢話,當然是想贏了!”
“那好,只要你滿足我一個條件,我就爲你贏得這場比賽。”
“什麼條件?”薛洪林的臉色非常難看,他沒想到會出現這種紕漏,更沒想到薛東山如此大膽。
這是什麼行爲?
這簡直就是要挾,用了一臺站首戰的勝負,威脅他同意一些條件,否則就可能會輸掉首戰。
“打斷薛東林的一條腿,不,他的兩條腿都已經斷了,那你就打斷他一條胳膊吧!”薛東山看着薛東林,今天的擂臺戰他也來看了,雖然他不是武者協會的成員,可作爲賭戰一方的成員,規則允許他進來觀戰。
聽到薛東山的話,他眼睛就瞪圓了:“有娘生沒娘養的玩意兒,你信不信我把你趕出薛家?”
“哈哈哈,薛東林,說的好,說的太好了,就憑你這句話,我也要讓你後半輩子生活在痛苦中!”薛東山笑了,笑得有些歇斯底裏,稍微聰明一點的人都能看得出來,兩人之間有大仇。
這還是擂臺戰嗎?
王瑋看着眼前的鬧劇,不由得哭笑不得。
本來在擂臺戰的時候,臺上打鬥的雙方纔是主角,可現在薛家的人成爲主角了,他是旁觀者。
不過他也不着急,只是津津有味的看着。
很明顯,薛東山是一個有故事的人,而且涉及到薛東林,甚至可能涉及到薛家的一些黑歷史。
這麼好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怎麼可能打斷他們呢?
按說在這個時候,裁判應該督促雙方開始比賽,可現在裁判也看得津津有味,根本不想催促。
“東山,比賽要緊!”薛洪林臉色陰沉的呵斥。
“不,在我看來沒什麼比報仇更重要,我的要求很簡單,你打斷他一條胳膊,我爲你贏得比賽。”薛東山緊盯着薛東林,眼中的恨意誰都能看得出來,很多人在猜測,兩個人名字相似,符合傳統家族兄弟之間的命名方式。
薛東山,薛東林,會不會是同一個父親的兄弟呢?
“這是不可能的!”薛洪林否決。
“好,好,好啊!你果然還是這麼無情,我媽媽,你的女人被薛東林毒殺了,你只當做沒看到,還製造突發疾病身亡的假象,你真的以爲你做的天衣無縫?你真的以爲我一點都不知道嗎?”薛東山聲色俱厲的質問。
薛洪林臉
色突然變了一下,很快就恢復正常,卻已經被很多人都看在眼裏了。
看到他臉色的變化,很多人就確定了,薛東山所說的是事實,薛東山和薛東林是殺母之仇。
這是不共戴天的血仇,難怪會在擂臺上鬧起來。
“閉嘴,你就是個孽種,要不是爸爸爲你求情,你能活到今天?”薛東林突然開口訓斥了。
“閉嘴!”聽到薛東林開口了,薛洪林臉色別提有多難看了,少見的扭頭狠狠呵斥薛東林。
在這種場合,這麼說話,簡直就是給他們薛家抹黑,實在是太丟臉了!
“薛東山,我命令你馬上去比賽,贏下這場比賽,你就是薛家的人!”薛洪林訓斥薛東林之後,扭頭看向臺上的薛東山,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就是打死他也不會派薛東山出面的。
“好,如你所願!”薛東山笑了,扭頭,面向王瑋,任誰都看得出來,他突然聽話極不正常!
“如果你贏了,能搞垮薛家嗎?”薛東山問王瑋。
“如果我贏了,整個薛家的產業都是我的!”王瑋把薛洪林的承諾說出來了。
“好,裁判,我認輸了!”根本就沒開打,薛東山就對着一旁看好戲的裁判說舉手認輸了。
這就完啦?
等着看好戲的人們,看到還沒開打就已經分出勝負了,感覺到有點意外。
雖然意外,卻沒有多少人會不滿意,雖然沒看到精彩的打鬥戲,卻看到一場精彩的宮鬥戲。
薛洪林後代之間的恩怨,反目,讓他們看得很過癮。
唯獨可惜的是隻是言語交鋒,如果再來點拳腳相加,父子相鬥,他們看得就會更加過癮了。
啪!
看到薛東山直接認輸了,薛洪林直接把茶杯砸到地上,氣的都哆嗦了。
這一場輸得實在是太冤枉了!
“司馬會長,我抗議,兩個人根本就沒有動手,這場比賽的結果不算數,我找人重新來過!”
薛洪林纔不會甘心輸掉一場比賽,所以他立刻扭頭面對司馬會長。
畢竟這場比賽的公正方是武者協會,只有司馬會長說的纔算,最多也只有監督的權力。
聽到薛洪林的抗議,衆人都把目光集中到司馬會長身上,他們想知道司馬會長會怎麼判定。
“我也有異議,我有話想問薛洪林!”臺上的王瑋出聲了。
“你有什麼話?”司馬陽平看向王瑋。
“首先,薛東山是你派出來的,對嗎?”王瑋問薛洪林,實際上這個問題純屬廢話,薛洪林作爲擂臺賭戰的一方,誰代表薛家出戰當然是他說的算,他不同意,薛東山不可能登上擂臺。
薛洪林點頭,擂臺都站有正規的程序,薛東山是他派上去的,他就算是否認也沒有用。
“上臺之後,我們已經按照流程開始比試了,並沒有任何違規的地方,請問裁判我說的對嗎?”第二個問題,王瑋扭頭問裁判。
裁判點點頭,上臺比試的兩個人,根本沒有任何違規的地方,只是薛東山的話實在多了一點。
“既然沒有任何違規的地方,是他自己認輸的,你憑什麼要求這場比試不算數?”王瑋質問。
憑什麼?
薛洪林也有點被問住了,因爲從比賽的流程上來說,一點錯誤都沒有,沒有任何違規的地方。
“可你們沒有發生戰鬥”想來想去也想不到藉口,薛洪林也只能強詞奪理了。
“擂臺戰已經開始了,任何情況都是合理的,沒動手就認輸,不能說這場比試的結果不算數。”
“司馬會長,這場比賽有問題,我們薛家絕不承認這場比賽的結果!”薛洪林扭頭不和王瑋說話了。
他看向司馬會長,十分嚴肅的表明他的態度,他不接受這個結果,也不承認這場比賽輸了。
於是衆人都看向司馬會長,由他來判定!
“薛洪林,擂臺賭戰有明確的規則,如果要推翻一場比賽的結果,需要有非常正當的理由,你的理由是什麼?”司馬會長看向薛洪林。
“他們沒有發生真正的戰鬥,我懷疑王瑋買通薛東山了!”薛洪林實在想不到好辦法了。
“你有證據嗎?”
“沒動手就認輸了,還需要什麼證據?”
“你認爲他們勾結,就要拿出證據,否則我不會承認你的理由是正當的,你能不能拿出證據?”實際這句話就是廢話,如果能拿出證據薛洪林早就拿出來了,還用得着脣槍舌劍的嗎?
問題是這種問話是程序,要確定有沒有證據,才能做最終的判定。
沒有!
這是明擺着的,衆人也都看到了,王瑋不戰而勝,是因爲薛家內部出矛盾了,便宜外人了。
“我宣佈擂臺賭戰第一戰的結果,王瑋獲勝!”薛洪林拿不出證據,司馬會長宣佈結果了。
在這場比賽的時候,是裁判宣佈勝負。
只有對比賽結果有異議的時候,纔會最終由公證人宣佈勝負。
薛洪林氣鼓鼓的坐下去,這種結果他早就預料到了,因爲他很清楚,問題不是出在王瑋身上。
可是擂臺賭戰的結果,對他而言太重要了,所以明知道扭轉結果的可能性很小,他也要去試。
“薛東林,我真心實意的謝謝你,是你讓我贏這場比賽!”薛洪林剛坐下來,臺上的王瑋說話了。
混賬!
聽到王瑋的話,薛洪林差點被氣得跳起來,簡直是欺人太甚!
這就是打人打臉,誰都知道這場比賽是怎麼輸掉的,可衆人選擇沉默,偏偏王瑋卻出聲了。
王瑋的話,引起衆人一陣鬨堂大笑!
衆人大笑聲中,薛洪林感覺臉上火辣辣的,這輩子從沒這麼丟人過!
“姓王的,你就不怕我讓你下不了擂臺嗎?”薛洪林用足以殺死人的目光看着王瑋。
這種擂臺賭戰,也是一種生死擂臺,所以薛洪林明目張膽的威脅王瑋,卻根本不算是違規。
“你應該擔心的是我萬一贏了,你就要傾家蕩產了!”王瑋一點都不在乎。
這時候裁判示意第二場比賽開始了,讓王瑋回到擂臺上站好,讓薛洪林派出第二場的選手。
聽到裁判宣佈第二場比賽準備,衆人都看向薛洪林!
都想知道第二場他會派誰出來,他第二場派出來的選手,會不會也像薛東山一樣上演鬧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