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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1章 看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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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要綁架嘉善郡主?”

誰也想不到,讓官府捉拿的瑞安一夥土匪,此刻正躲在小鎮山上的一所道觀後院裏頭。

此刻,那留着三綹長鬚,仙風道骨的觀主沖虛正袒胸露腹,衣冠不整的坐在炕上,一臉驚疑。而瑞安衣衫半褪的滾在他的懷裏,臉上紅暈未褪,明顯一副雲雨後的嬌懶模樣。

屋裏很暖,燒得那股子未散的淫靡之氣更重了些,而坐在一旁的李青,也就是從前那個綢緞莊的老闆,似是毫無查究察,反而從爐上給那觀主沖虛,倒了杯暖酒遞上。

“師叔,這小妖精的主意雖是大膽了些,但細想想,倒有三分道理。”

他重又坐下,慢條斯理分析道,“那嘉善郡主身份雖尊,可家裏卻沒什麼人了。除了一個不中用的老太太,一個剮了腿的先生,什麼得用的人都沒有。如果咱們綁了她,難道還怕歐陽家不乖乖給錢嗎?要知道她可是從前平王唯一的女兒。”

瑞安插進話來,“就算平王沒了,那宅子還是給了那姓蘇的先生。等於平王府的所有家當,盡在她一人手裏。再加上那丫頭性喜金銀,不說在北市開的食鋪,如今聽說還跟公主合夥開個極貴的酒樓,咱們若是劫了她,至少可以賺這個數。”

看她伸出一根纖纖細指,觀主試探着道,“一萬兩?”

瑞安嗤笑,“黃金還差不多!不說旁的,她家隨隨便便幾件古董字畫。哪個不是價值千金?隨便拿幾樣,就夠咱們逍遙快活一輩子了。”

觀主眼睛明顯瞪大。臉色潮紅,顯是動心了。

瑞安和李青對視一眼。俱露出幾分得色。

這李青原本在靈州跟着的一夥土匪頭子姓彭,他原是那裏師爺的兒子。因跟他老子讀過些書,人又生得俊俏,面又生,故此給那彭老大放在宣城,開了個綢緞鋪掩人耳目。慣常替山上土匪採買物資,打理銷贓等事。

因山中乾的打劫買賣,時常要用到蒙汗藥,毒藥和傷藥。而這些藥材都是官府嚴格控制的東西,每個藥鋪如要售賣都得留下憑據,是以讓李青很是頭疼。

後來一次偶爾試探,發現瑞安甚是愛貪小便宜後,便逐步逐步把她拉下了水,甚至於勾搭成奸。

而後靈州大亂,那彭老大聽說了姬龍峯的事情,動了心思要帶隊伍離開。可李青舒服日子過慣了,不願乾造反的事。說動彭老大留下一幫人跟他留守本地。倒也快活。

可沒曾想,那麼快就被人撞破與瑞安的姦情。

回頭瑞安找上門來,二人一商量,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帶着這夥土匪殺到孫家,劫盡孫家家財。並製造了滅門慘案。

可這樣一來,他們在靈州也呆不下去了。

瑞安想回京城報仇。李青也想尋個靠山。就想起死鬼老子曾經跟他提過,在這邊的道觀裏他還有個師弟。俗家姓連,從前是個獨行大盜,如今道號沖虛,如有什麼事,也可以來投奔他。

李青帶着人來時,起初還想爭個平起平坐,卻沒想到師叔“法力”高強,不僅大隱隱於市,收服了不少善男信女供奉得他跟土財主似的,還篡養了不少打手,暗中壟斷了本地青樓娼館,大小賭場,販賣人口等一應撈偏門的生意。

三五個回合下來,李青連帶手下那十幾個土匪,全被收編了不說,連帶着瑞安,也成了半公用的娼妓。沖虛讓她伺候誰,她就得去伺候誰,連李青也莫可奈何。

所以瑞安想對付念福,非得把他說動不可。

她和李青已經私下商議過了,只要借沖虛的勢,劫了財,二人就遠走高飛,到哪兒做對富商夫妻,勝過提心吊膽做土匪,還要各種不自由的受人管教。

眼下看沖虛明顯心動的樣子,瑞安覺得自己剛剛那樣強忍着噁心的一番雙修,還是值得的。

果然,下一刻,沖虛開始問了,“那你們打算怎麼做?詳細說來聽聽。”

瑞安忙告訴他,“如今,她正在小松山上做法事,正是大好良機”

破園。

泡了一個臭臭的藥材浴出來,小薯仔表示很不開心。

雖然泡他的是他最不敢得罪的師公,可他還是趁人不備,悄悄扔了兩個小白眼過去。這是他跟師公學的,還給他。

窗外又下起了雪,小薯仔更加不開心了。

只要天上下起這樣的東西,或者是水水,就代表他不能出門玩了。整天都得被關在屋子裏,哪裏都不讓去。

無聊的打了個大大哈欠,胖白薯決定睡一覺再說。

可是等他睡一覺醒來,天上還在下那種可惡的東西,四周也變得黑漆漆的,一點也不好看。

小薯仔覺得無聊了,左顧右盼,老太太不知道他在找什麼,把他的玩具都拿了過來。小薯仔興趣缺缺的扒開,繼續東張西望。

又把磨牙餅乾拿來,小薯仔緊緊皺起小眉頭,不滿的叫了兩聲。

老太太覺得奇怪了,“他這到底是要幹嘛?”

賀嬤嬤在旁邊看了看,叫幾個平常伺候他的小丫鬟過來陪他玩,可小薯仔還是伸出小肉巴掌,把人一個個的拍開。

這下大家都沒辦法了,小祖宗,你究竟要幹嘛?

我要能說得出來,還用這麼鬱悶麼?小薯仔鬱悶的癟起小嘴,開始哭了。你們這些大人,一點都不懂我的心。

老太太着急了,趕緊讓人把蘇澄請來。

蘇澄定定的看了哭得委屈又可憐的胖白薯一會兒,知道原因了。

給小薯仔戴上毛茸茸的帽子,裹上毛茸茸的小圍脖,再披上毛茸茸的小披風。他再披上自己的大鬥篷,把二人罩住。這才讓人把他們推到屋外的長廊上。

果然,一出門。小薯仔的哭聲就小了許多。從他懷裏伸出小手,指着還在下雪的老天爺,一臉悲憤的喔喔叫。

蘇澄無奈的揉揉他的小腦袋,“傻小子,這天要下雪誰攔得住?你也看到了,外面都黑了,大家都回家休息了,要怎麼出去玩?要不等到明天好不好,等到明天雪停了。師公給你堆雪人?”

那今晚怎麼辦?小薯仔淚眼汪汪的看着師公,癟着小嘴的樣子別提有多可憐了。

蘇大先生沒轍了。

冥思苦想了半天,倒讓他想出個主意來。讓人拿了個木桶,當中放一個粗粗的圓竹筒,然後把桶裏裝上雪,壓結實,放到外面去凍。

幸好天冷,小半個時辰之後,桶裏的雪就凍成大冰砣子了。再把竹筒抽出,木桶倒扣過來取出冰塊,在冰裏點上蠟燭。

譁!

小薯仔的眼睛倏地亮了,閃閃的放着光。

漆黑的夜裏。看着這樣一盞神奇而透明的冰燈,胖白薯滿足了。

興奮的讓人抱上前,伸出軟軟嫩嫩的小手指頭摸一下。再摸一下,終於咯咯咯咯的笑了。

老太太站在簾子底下看着直搖頭。“這孩子,也就是他師公了。否則誰哄得了?”

這話說得太早了,蘇澄也有哄不了的時候。

因爲大雪斷斷續續,接連下了半個月,雖然沒有釀成雪災,可天寒地凍的,小薯仔是怎麼也出不了門了。

破園裏的下人們已經集思廣義,做了無數大大小小,形態各異的冰燈。甚至,遠在小松山的念福還讓人帶話,把她的名貴首飾都拿了出來,把那些五顏六色的寶石嵌在冰裏,做成花花綠綠的彩燈給小薯仔解悶。只求讓這小子開心,不哭不鬧。

可再好的看的東西天天看,總會看膩。

尤其對於小薯仔這麼點大的孩子來說,更不懂得什麼叫長情。他一門心思的想坐大馬車,他要出去玩!

蘇澄很頭痛,“爺爺還沒回來對不對,那要怎麼出去玩?”

他沒有接受爺爺這個稱呼,卻不介意念福把這稱呼給了杜川。只是年底正是酒坊一年生意最好的時候,杜川成天忙得暈頭轉向,哪有時間回來帶孩子?

小薯仔又要哭了,跟個扭股糖似的,在他懷裏不住的扭動小屁股。他不想天天關在家裏,他想出去。

蘇澄無法,只得讓白祥套了輛馬車出來,帶着胖白薯在破園逛了半日。

可馬車只要一停,這小子就果斷伸手,指着圍牆外面。

最後,是白祥的兒子,白宣出了個主意,“要不,帶小主子去平王府走走吧。那裏的園子大,離得又近。”

蘇澄想想,這倒是個主意。小孩子天天關在家裏確實也挺可憐的,不如帶過去逛逛。

知道可以出去玩,小薯仔又開心了。

很自覺的指着自己的小裘皮帽子,知道戴上它,就是要出門啦。

去平王府走一遭,小薯仔又老實了下來。

每天能出個門,看看外頭不一樣的風景,哪怕是同一個地方,對於小孩子來說,還是很好玩的。

阿順一直把平王府打理得好好的,想請念福回來逛逛,沒想到大主子沒來,把小主子招來了。雖然有些意外,但他還是非常開心。

每天都賣力的給小薯仔準備些小玩意,還有祝四霖,更加精心的天天給小薯仔準備各種他這個年紀能喫的小點心,光磨牙餅乾就有十幾種不同造型和品味。

就連旺財都鬼精鬼精的跟在一旁,蹭了不少好喫好喝。

其實小孩子有時很煩,有時又是很容易滿足的。有車坐了,有門子可出了,好哄的胖白薯重又恢復了樂呵呵的小模樣。

他開心了,全家人就都開心了。

沒幾天,蘇澄還發現一個意外的好處。

因爲平王府這邊住着許多侍衛,好多士兵不到破園當值時,會在這邊進行各種訓練。小薯仔很喜歡看他們操練,尤其是對打,更是看得目不轉睛。

蘇澄覺得。這對孩子是個很好的培養。

有時候,他也技癢。忍不住出言指點他們幾招。還組合一些三五人的攻防演習,不僅讓這些士兵受益匪淺。就連小薯仔也越看越着迷。每回嗷嗷叫着,恨不得自己也能上前去打幾個回合。

年關漸近,高繡茹的捷報終於送回來了。

朝中還想攻擊嘉善郡主一家的都啞然無聲,而鎮遠侯府聞訊後,更是在府門口整整放了幾十掛大紅爆竹,把半條街都積上了厚厚一層紙灰。

憋了這麼久的鳥氣,今日終於一朝吐盡。

可惜好景不長,朝中只略停了一停,又有人開始指責歐陽康。

說他罔頓軍紀。獨斷專行。沒有及時救援高繡茹,造成大量傷亡。尤其郡馬衛宜年之死和賊首姬龍峯的逃脫,他實在是難辭其咎。

而皇上之前對那些奏摺不置一詞,如今同樣如此。

弄得如今的丞相賀憲每天上朝都提着顆心,不知道皇上到底是個什麼心思。

而遠在小松山上的念福着實鬆了口氣,只要能打贏,皇上不念功勞念苦勞,總不會太過責罰。

至於加官進爵,說真的。她家根本不需要。以她如今的地位之尊,還能怎麼升?難道還要當公主女皇麼?知足吧。能平平安安過日子,就不錯了。

這天正在佛前誠心祝禱,忽地來了位故人。

侯方裕把一柄玉如意交給念福。爲難的告訴她,“這是孫老爺子要交給你的。”

念福目光沉了沉,這柄玉如意。是她從前回鄉時送給老爺子的,如今還來。是要跟她恩斷義絕?還是,老爺子出事了嗎?

閉了閉眼。她才啞着嗓子問,“孫爺爺他是不是”

侯方裕嘆了口氣,低低道,“徐大人使人來說,說是接到靈州消息,找到了那夥土匪的老窩。可是沒有發現瑞安,也沒有發現興哥兒。說只發現幾具腐爛的孩子屍體”

念福渾身一顫,手上的念珠差點扯斷了。

不大的殿堂裏,只聽得見侯方裕低沉而傷感的聲音,“老爺子一聽,當時就不行了眼下已經躺着不能動了我本來,本來想替你們家說幾句好話,可老爺子卻把這個給我,讓我還給你”

念福難過的別過頭去,手中拿着的那柄玉如意,似有千斤重。

難道,她這些天一直在這裏誠心的祈禱,還是什麼用都沒有嗎?瑞安還是不會來,孫老爺子註定要帶着遺憾離世嗎?

回過頭,看着念福跪在佛前,不住顫動的雙肩,侯方裕很心疼。他覺得這不該是她的錯,可他卻不知道要怎麼才能安慰她,所以只能默默的離開。

平王府。

剛剛觀看了一場精彩對打的小薯仔很開心,然後看到祝四霖給他捧了一小碗煮得爛爛的魚泥菜沫粥來,就更開心了。

迫不及待的張開小嘴,大口大口的喫起來。老師傅的手藝就是好,小薯仔一口氣就喫了大半碗。因爲太着急,喫得嘴角全是糊,跟只小花貓似的,看得蘇澄忍俊不禁。

可是忽地,他發現小薯仔的眼神不太對勁了。

直直的望着一個地方,半天不動彈。

順着他的目光一瞧,是府上的一個年輕僕婦,看樣子是剛下了工,在旁邊剛抱起自家的小孩逗弄。

爲了逗小薯仔開心,阿順特意跟府中下人說了,有小孩子的,只要沒生病,都可以帶過來玩,每天還能補助幾文錢。

這倒是個美差,府中下人踊躍報名,讓家中無事的老子娘抱着孩子來賺幾個小零嘴錢有什麼不好?還經常能蹭些好喫的。

再說了,先在小主子面前混個臉熟,日後說不定也能排隊做上貼身丫鬟小廝什麼的,那不就更好了?

看那年輕僕婦逗弄着才一歲多的小孩子,母子倆親熱的頂來頂去,蘇澄知道,小薯仔眼饞了。

把小不點抱進自己懷裏,親親他的額頭,“小薯仔我們接着喫粥好不好?要不一會兒涼了。”

可聽到一個涼字,被胖白薯遺忘多日的某人終於浮出了水面。

也不喫粥了,小手把嘴一抹,衝着蘇澄嗷嗷直叫。

這下麻煩了。

蘇澄開始頭疼了。本來小薯仔喝完粥,再玩一會兒就該回家了。泡個澡睡一覺,就到天黑了。可他突然這時候想起娘來了。那可怎麼辦?而且看他這架式,似乎不是那麼好打發的。

果然,沒多久,小薯仔見怎麼嚷都沒人帶他去見娘,哭了。

小傢伙委屈得喲,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把人的心都哭疼了。

祝四霖忍不住道,“實在不行,我帶他去一趟山上吧。說來真是好久沒去了。難怪孩子會想。”

蘇澄何曾不知道這個道理?可他的腿不方便,祝四霖又好得到哪兒去?

沒個放心的人帶着,哪敢把小薯仔往外送?就算有也不行,天色太晚了。這都下午了,沒多久天都要黑了,一來一去的,路上出點事怎麼辦?

正絞盡腦汁的哄着小薯仔,杜川來了。他才忙完酒坊的事,過來接小薯仔回家的。

可小薯仔看了他。更是拼命的往他懷裏撲,鬧着要出去。

問明白事由,杜川笑了,“要不我帶他去吧。正好郊區有客人訂了酒要送,我本來想偷個懶不去,這下子看來。還是同去算了。到時把他送上山,我去辦事。晚上能趕回來儘量趕回來,趕不回來。明天早上再把他接下來就完了。”

蘇澄看他疲憊的臉,本捨不得他太辛苦,可胖白薯似是聽懂了他的話,哭得更加厲害。鬧得蘇澄也沒了脾氣,只好讓杜川把他抱走了。

幸好身邊東西準備得齊全,再加上出來的一幫人,也不必太擔心。

只是蘇澄忽地想起一事,“白宣要不就不去了,你兒子不是病了嗎?你跟你爹都跟我回去吧。”

這段時間因小薯仔天天出門,跟他們父子打交道比較多,蘇澄對他們家的事也比較瞭解了。

可白宣道,“讓我爹回去就行,他年紀大了,腿腳沒那麼好。我年輕,沒事的。再說小孩子生病,沒什麼大不了的,還有他娘和他奶奶呢。”

蘇澄於是也就罷了,這邊杜川抱着重新洗了臉,抹了香香的小薯仔上車走了。旺財自然也躥上去了,在家呆了這麼些天,它也悶壞了。

見是出城,胖白薯老實了,乖乖的窩在杜川懷裏,不哭也不鬧了。任杜川又恨又愛的揉搓了一回,他也不吭聲。

只是沒想到,好些天沒來,那小松山上因爲近來大雪,好些地方結了冰,車子走了一半,那馬兒就走得開始直打滑。

杜川一看這樣不行,乾脆下來步行。

把小薯仔包得嚴嚴實實的,一路送到了山頂去。

念福正自傷神,沒想到杜川突然帶着兒子來了。

有小薯仔在,總是讓人心情好上許多,可想起孫老大夫家的興哥兒,又未免讓人難過。

杜川聽說,也沒好辦法。因鄒家也在郊外,他便說送了酒後,就去鄒家看看孫老大夫,看還能爲人家做些什麼。

念福心裏好過了一點,道謝把他送了出去,然後安排白宣一幹人等住下,這邊就抱着小薯仔,跪在了佛堂前。

胖白薯不知道娘爲什麼憂傷,不過他很懂事的陪着念福,聽着娘爲孫老大夫和興哥兒祈福。乖乖的,不吵不鬧。

天色漸暗,暮色中,風雪又起。

而此時,有一隊人馬,悄悄藉着天色的掩護,來到了小松山下。

望着風雪中,小松山上若隱若現的藥王廟,隊伍中唯一的那個年輕女子眼睛一眯,流露出深深的怨毒與仇恨。

“現在就上去嗎?看着也沒什麼人,收拾起來不會太費勁。”旁邊,李青在問。

可沖虛搖了搖頭,遠遠眺望了一下京城的方向,“這時候城門還沒關,萬一鬧起事來,動靜太大。你們先找個地方避避風雪,我上去探探虛實。如果沒有意外,你們等到四更天再上來。”

李青知道,這個師叔是幹慣獨行大盜的。手段既多,又會騙人。讓他上去做內應,反而安全,“可四更天,會不會太晚了?要不三更上來吧?”

沖虛一笑,“別說師叔不教你,人都說三更半夜好做賊,其實四更天反而更容易得手,學着點吧。”

他把厚重暖和的貂皮鬥篷一脫,露出裏面舊舊的棉佈道袍。再故意把頭髮鬍子弄亂,袖着兩手,揹着箇舊包袱一路頂風冒雪,往山上而去,倒真似足了遊方道人,絲毫不惹人疑心。

***

薯爹:你娘要刷怪,你跑來做什麼?

白薯:我也來刷怪啊。

旺財:還有我!

薯爹:你們確信不是來被怪刷的?作者呢,把作者君叫出來,尼瑪你是怎麼想的?

作者:必須跟我無關,是你家包子和寵物自己要來的。

薯爹:那先說好,不許虐我家包子,還有寵物!

作者:這個不是要去跟反派交流嗎?要不,你去施個美男計?

薯爹:(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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