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蝦妹,燙着沒有?”梁少琴十分緊張走過去,拿起孟小夏的雙手仔細看了一遍,見沒什麼傷口,這才放心下來,“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
林安然皺了皺眉頭,口氣充滿懷疑,說:“蝦妹,你怎麼失魂落魄的?有什麼事?”
孟小夏被林安然銳利的目光一掃,心裏又慌,頓時眼裏盈滿了眼淚:“我……我……”
梁少琴以爲林安然把孟小夏嚇着了,便怪罪起兒子來:“你看看你,又不是審犯人,怎麼一副審問的口吻?你以爲你還在政法委裏啊?”
孟小夏在眼眶裏打轉的淚水終於滑了下來,道:“姨媽,我忽然不想嫁人了……”
梁少琴哭笑不得,說:“你看你這丫頭,說的什麼話?是不是最近忙婚事忙糊塗了?是女人總得嫁人不是?難道你打算做老姑婆啊?”
孟小夏不再說話,一頭扎進梁少琴懷裏,哭了。
下午,馬江波進了林安然辦公室裏,神色有些猶豫,欲言又止。
林安然招呼他過來坐下,說:“白老實那邊你派人去做安撫工作沒有?”
馬江波道:“派了,何阿金和幾個居委幹部,現在每天輪流到白老實家裏去,和他談心,堅持每天一見面,嚴防他做什麼傻事。”
林安然點點頭,道:“查案需要一定的時間。你告訴他,事情的真相遲早會水落石出,讓他不要有什麼思想負擔,更不要做有違法律的事情。不然,得不償失。”
馬江波沒有應聲,臉上閃過一絲不以爲然,林安然低頭看着文件,許久沒見他吭聲,抬起頭問:“馬副書記,還有事?”
馬江波說:“最近我母親身體不好,我打算送她去醫院裏看看,她都七十了,我得陪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