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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秦萍知道林安然一貫做法,但凡問到敏感的男女感情,總是一副拉鍊嘴的德行,一點口風都不會露。{首發}
不過她倒很欣賞林安然這種態度。一個男人如果動不動就輕易許諾,那麼諾言就像口水一樣隨時可以分泌,變得很廉價很不值錢。
林安然輕易不許諾,倒不是他遇事猶豫不決,而是對感情這檔子事看得比較重要,所以才惜字如金。秦萍相信,如果有一天能得到這個男人一個承諾,那麼不用再說第二次,一定就是海枯石爛那種。
但她又喜歡看他那副無所適從的模樣,於是笑道:“人家小惠長得漂亮,又是組織部鍾部長的女兒,對你又死心塌地;餘嘉雯長得更是萬里挑一,不說羞花閉月,起碼也是沉魚落雁了。怎麼?就沒動心?”
林安然裝作什麼都沒聽見,指着前面說:“你不是要買日用品嗎?前面就有個大商場,我帶你去逛逛。”
說罷頭也不回,只顧往前走。
秦萍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也不再逼他,跟在他身後向前走去。
轉眼就到了星期一,一大早,縣長陳存善就按照事先佈置的召開了一次縣政府常務會議。
除了一些城區的熱點問題之外,主要還是討論神王廠的問題。
這次會議的召開,很大程度上是因爲書記彭愛國的催促。
對於陳存善來說,他一直就是拖字訣,雷聲大雨點小,只說不辦。其實神王廠的問題早半年前就擺上到了縣領導的案頭上,就因爲陳存善人爲拖延,至今仍遲遲未進行過任何正式的討論。
但是對於神王廠,陳存善最初的想法十分樂觀,覺得不會有人願意到太平鎮這麼一個破地方買下一間瀕臨破產的酒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