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被紀委調查,此事除了在濱海市引起震動之外,還讓遠在省城的伍詠薇也坐立不安。(百度搜索彩虹文學網)
如果說官場上還剩下最後一個清官,伍詠薇可以很肯定就是寧遠。這種絕對的信任並非出自當年的校園**,而是對這個人品質上的肯定。
伍詠薇是從楊中校的口中得知寧遠已經被調查一事。按照楊中校的說法是,原本寧遠的前妻張芳芳受了承建商皮小波的叄拾萬元還不至於讓紀委介入,即便是省長鄔士林有意無意給葉文高施加壓力,後者也不置可否,事情一直就這麼拖着。
但是,這次工作組在濱海市折戟沉沙,賀新年病死牢中,而將濱海市利達通號走私案捅到省裏的正是寧遠,在濱海市轄區內出現這種政治事故,驚動了中央,加上全國政協委員、港商李盛名告狀要求賠償一事起了推波助瀾的作用,鄔士林到中央向領導彙報這起事故之後,回來便找了葉文高碰頭。
倆人大早上在葉文高的辦公室裏談了將近一個小時,下午寧遠就被通知到省委黨校學習,晚上剛到,紀委就找他進行了誡勉談話。
說起這事是在午飯桌上,楊中校把寧遠被調查一事說完,嘆道:“詠薇,我也相信寧遠的爲人,這麼多年了,我同他不是兄弟,也勝似兄弟,不過官場上的事情有時候說不清,如今南海省權力核心中的暗鬥十分厲害,寧遠現在是捲了進去,恐怕沒事也弄出事來了。”
臨了又搖頭道:“當年你走了之後,他在南大裏當了幾年老師,後來當了文學院的副院長,本來挺好的,卻忽然要去監察廳當副廳長,我當時就勸過他,以他這種書生脾氣,在官場上遲早要喫虧的,可他偏不聽……”
童麗暴脾氣,一聽就火冒三丈:“這事不都是那個張芳芳害的嗎?她自己私下受賄,寧遠壓根兒就不知道。你說要是知道了,以寧遠那種脾氣,哪能還讓她過夜?恐怕當晚上就把錢給上繳了!”
楊中校皺眉道:“這事是你能說清的嗎?寧遠說不知道,可是時隔一個多月纔去退贓,雖然當時還沒有對他進行紀律調查,可是已經是瓜田李下,跳下黃河都洗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