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在人爲,如果想要制止你的財運繼續的破敗,戒賭是第一件,如果你戒賭超過一個月,你的財運自然會有好轉。”我說道。
很快,阮紫杉再一次的將車開進了那條狹窄的衚衕,最後停在了老宅子的門口,我下了車,他便離開了,臨走的時候塞給了我一小沓的錢,我數了數竟然是八百塊,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接到這麼多的錢,這足夠我花上一陣子了。
下車的時候阮紫杉猶豫了半天說會戒賭的,但是從他的面部表情和和猶豫的狀態來看,他說的話水分很大,算是戒也不會那麼的徹底。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快十點了,洗了把臉買了兩個包子墊巴了一口之後,我便直奔縣醫院而去。
當我到了醫院的時候,已經是十一點多了,剛一走進病房看到了阮氏三兄妹,而在他們的面前還有一位醫生,看樣子他們好像是在嗆着什麼。
“初八老弟,你來的正好,你快跟這個醫生說說吧。”剛一進屋,阮紫杉便把我一把給推了出去,弄的我是一臉的茫然“讓我跟醫生說,說什麼呀?”
一旁的阮紫月這個時候來到了我的身邊開口對我說道“初八買這個醫生說現在要給我爸做手術,還說字都已經簽了,剩下的必須全聽醫院的,你看這離中午還有半個多小時呢,我怎麼能那我爸的生命開玩笑呢,初八,你快趕緊的跟醫生說說,實在不行給他算一下,震住他……”
聞言我是一陣的無語,心說這時間是醫院定的,跟我給不給他看相是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再者說我又不是病人的家屬,也沒有我說話的份兒啊,怎麼又把事情全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了呢。
“你是誰,你也是病人的家屬嗎?”那醫生開口對我問道。
醫生竟然開口直接問了這麼一句,我尷尬的對其回應道“不……不是……”
“不是你跟着瞎湊什麼熱鬧,耽誤了病人的最佳手術時間,這個責任你擔待的起嗎。”醫生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隨後再次的說道“這裏是醫院,全都得聽我,手術室已經準備好了,現在把病人推去手術室去,你們誰要是還敢阻攔,到時候病人要是出了什麼事,你們等着哭吧。”
阮光耀這麼在四個人的眼皮子底下被推了出去,當阮光耀被推進手術室的那一刻是差十分鐘十二點整,不知道這樣算不算是正午。
時間過的飛快,轉眼間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過去了,可是在手術室的門口每個人的臉色都是陰沉的,因爲大家都不知道這一次的手術會不會成功,因爲跟我所說的差了那麼十分鐘。
興許是老天覺得阮光耀不該死,也可能是開始手術的時間恰好是十二點,因爲當醫生出來之後的第一句話是“手術很成功,病人休息幾天可以醒過來了。”
手術成功了,我長長的呼出了一口氣,看樣子我已經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於是我跟阮紫月還有他的兩個哥哥簡單的說了兩句之後,便轉身離開了醫院。
接下來的幾天,阮紫月基本上都沒有來找過我,我知道她是在照顧阮光耀,所以我也沒有主動的去找她,這幾天基本上都是在擺攤看相算命。
這一天中午,我正坐在攤前閉着眼睛打着瞌睡,聽到一旁的買菜大姐沒好氣的說道“走開……走開……哪來的臭和尚,沒錢給你……”
一聽這邊是和尚沿街化緣來了,我這個人雖然經常打架,而且還一肚子的壞水,但是我的本性是善良的,所以我頭都沒抬從口袋裏拿出了十塊錢遞到了眼前,等待着那個化緣的和尚。
“多謝施主……”和尚接過了我的錢隨口的說了一句,便轉身繼續的朝前走去。
奇怪?這說話的聲音怎麼這麼耳熟呢,我忙抬起了頭像那個和尚看去,雖然我只能夠看到他的側面,但是這已經足夠了,因爲他那一身日本和尚的僧袍實在是太過於顯眼了,沒錯,眼前這個沿街化緣的和尚是東伊紀。
“大師,怎麼是你啊?”我有些驚訝的說道。
當和尚轉過頭來看到我的時候,顯然他也是一驚,忙微笑着開口對我說道“阿彌陀佛,初八施主,別來無恙啊……”
經過了一番的交談,我得知和尚並沒有進山,而是留在了縣城裏,現在住在縣城裏的一間破廟裏,是他當初和小仙姑來的時候住的那個地方。
“大師,你爲什麼放棄了進山修行,而選着了留在縣城裏了呢,爲什麼?”我有些好奇爲什麼和尚放棄了繼續進山修行。
“紙醉金迷,爲了錢,爲了權,每個人都活在謀權奪利算人算己中,這麼小小的縣城都已經**成如此的地步,又何況整個中國,所以我放棄了修行,一心的留下來度化世人,希望他們能摒棄邪念一心向善,命終之時可登西方極樂世界,阿彌陀佛。”和尚回道。
和尚的心是好的,可是這渡化世人向善其實他一個人一朝一夕可以完成的了的,這縣城是再不濟也有幾十萬人之多,憑和尚自己一個人這麼一個一個的度化,還沒度完呢,他自己先去西方報到了。
我跟着和尚回到了他所住的那間破廟,我發現眼前盡是一副破敗的景象,到處是凌亂不堪雜草叢生,但是唯獨大殿中的佛像是一塵不染,而且是香火不斷,看來這便是和尚所爲的了。
“對了大師,你上次去六嬸家說要取的東西,取到了嗎?是什麼東西啊?”沒有別的話題,我隨口的問道。
可和尚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見他既然不方便說,我也知趣的不在過問了。
簡單的又聊了一會兒,見天色也不早了,我便跟和尚告了個別起身打算離開破廟,臨走的時候我把之前阮紫杉給我的八百塊錢拿出了四百給了和尚。
因爲我覺得一個人在外謀生是非常的不容易的,我是如此,和尚更加是如此,要不是我現在住的地方都是人家可憐我讓我暫住的,我肯定會毫不猶如的把和尚請過去跟我一塊兒住的。
“初八施主……”
我的一隻腳已經邁出破廟的門檻了,和尚在身後忽然開口喊住了我。
“怎麼了大師,還有什麼事兒嗎?”我回過頭去問道。
和尚微笑的對我回道“現在沒事,但是不代表以後沒事,你我有緣,若有事到這淨緣寺中來找我。”
“多謝大師……”雖然我聽不懂他說的含義,但是我還是禮貌的謝了一下,走出破廟的時候,我回頭看了一眼掛在破廟門口的牌子,只見上面清晰的寫着“淨緣寺”三個大字。
出了淨緣寺我徑直的朝着老宅子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忽然不經意間在前方的路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身形個頭還有走路的姿態,真的是像極了一個人,那是大妮死前的那個男朋友……李峯!
“李峯……”我緊忙的開口喊了一聲。
的確是李峯沒有錯,我以爲聽了我的喊聲之後他會轉過頭來跟我打一聲招呼什麼的,可是沒想到我這一聲剛一喊出去,他渾身猛地一震,隨後拔腿鑽進了一旁的衚衕當中。
我和李峯之間一點兒的過節都沒有,僅僅是我給他看了一次相而已,再是我上次和二狗子把他從墳地架回來的那一次,難道他是因爲這件事情嗎?
不,這根本不能算得上一件事情,我忽然覺得李峯這樣忽然的跑開,肯定是有什麼事情不像讓外人知道,當即我便抬腿朝着李峯消失的那個衚衕跑了進去。
李峯跑的不是很快,跑起來好像也是有氣無力的,我雖然不費什麼力氣能追上他,但是我卻沒有那麼做,因爲我想一直的跟着他,因爲我的直覺告訴我接下來可能會有事情發生。
拐出了衚衕,李峯消失在了一棟二層小樓之中,望着眼前的二層小樓我竟有些後悔,後悔爲什麼剛纔沒有直接的追上他,而去相信自己的什麼直覺,因爲眼前的這棟二層小樓是一棟筒子樓,裏面的住戶數不勝數,這讓我上哪兒去找李峯的家在哪兒啊。
可是都已經到了大門口了,也沒有不進去的道理,爲了搞清楚李峯爲什麼頭也不回的跑,也只能是挨家挨戶的找了,想到這裏我輕嘆了一聲便走進了眼前的這棟筒子樓當中。
雖然這天色已經不早了,但是太陽還沒有落下去,可是這筒子樓的樓道裏卻是漆黑一片,咋一進來什麼都看不見,剛往前走了兩步,忽然腳下被絆了一下,使得我一個不留神重重的趴在了地上。
“這是誰啊?怎麼在樓道裏亂放東西……”我邊揉着喫疼的膝蓋一邊的埋怨着。
“嗯哼……”
耳邊忽然傳來了一個人哼叫的聲音,我定睛一看,隱約的看到眼前的地面上好像是趴着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