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車的門打開了,從裏面下來了幾個警察,其中有白素一個,見我和胖子此時正站在門口,白素忙開口說道“你們怎麼又來了,找我有事情嗎?”
待那些警察全部離開了之後,我將兜裏揣着的那張紙遞到了白素的手中對其說道“撞死人逃逸的兇手我已經找到了,這些是從他車上擦下來的血跡,因爲不敢確認,所以想請你幫忙化驗一下,看看是不是死者的血。”
白素接過了那張紙點了點頭後一臉不敢相信的樣子對我和胖子說道“你們兩個的實在是太厲害了,短短的一天時間竟然找到了兇手,做個普通的百姓實在是太可惜了,乾脆改行當警察得了。”
“好哇,我早想改行當警察了。”一旁的胖子一臉興奮的樣子。
我用胳膊肘懟了胖子一下後對其說道“人家是那麼一說,你還真想當警察怎麼着,你別忘了你連個身份證都沒有,還想當警察,做夢去吧。”
“呵呵,一看見你們兩個,我什麼愁事都沒有了。”說這話的時候,白素的臉上出現了些許的愁容。
見白素有些不怎麼高興,一旁的胖子緊忙的關心的問道“怎麼了白警官,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不好辦的案子啊,有的話你說出來,我和初八哥幫你辦。”聞言我狠狠的白了一眼胖子。
白素嘆了口氣後說道“你們還記得你們從偷嬰賊手中救回來的那個孩子嗎?”
“記得啊,是我親手送回去的,怎麼了?”我連忙的問道。
“還是那個孩子,昨天晚上不見了,一點兒的線索都沒有。”白素無奈的搖了搖頭。
聞言我和胖子都是一驚,心說那個偷嬰賊實在是太特麼的大膽了,一次偷不成竟然偷了第二次,看來我和胖子是當真的大意了。
“對了,你們是見過那個偷嬰賊的是吧,要不你們說說他的樣子,讓我們的同事把他的樣子畫下來。”說着白素招呼着我和胖子朝着警察局大樓走去。
按照我的描述,很快那個偷嬰賊的樣子便在一張紙上所呈現了出來,胖子探頭看了一眼後點了點頭後說道“沒錯,那個偷嬰賊長這個鳥樣子,化成灰我都認得他。”
那個負者畫的警察看了一眼紙上的畫像後一臉疑惑的說道“這……這是偷嬰賊嗎?長的也太嚇人了。”
白素從她那個同事的手中接過了那張畫像看了看之後,同樣是一臉的疑惑對我和胖子問道“那個偷嬰賊真的長這個樣子嗎?”我和胖子一起的點了點頭。
見我和胖子如此的確定,白素顯的有些有些爲難的說道“這長的真的是太嚇人了,這要是貼出去的話,肯定會引起恐慌的。”
我以爲是因爲什麼呢,原來白素是擔心這畫像會嚇到老百姓,當即我便開口對我說道“其實這畫像你們留着行了,不用貼出去的,因爲這個偷嬰賊能夠長成這個樣子,白天他是肯定不會出來的,但是到了晚上所有的人又都睡覺了,上哪去看那個偷嬰賊去。”
白素和她的同時聽了我的話後都默默的點了點頭,隨後白素再次的說道“你說的很對,這畫像是貼出去了也不會有任何的效果,可是那怎麼辦,難道讓警局裏所有的人都出去,挨家挨戶的去找嗎?”
這個時候,一旁的胖子看了我一眼後,轉過頭去對着白素說道“白警官,你不用勞煩你那些同事了,是全都出去了也不一定能找的到,算是找到了,你們也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你這人說話有意思啊,我們這麼多的人,難道連一個偷嬰賊都抓不到了嗎,長成這個鳥樣,能厲害到哪去,他要是敢拘捕反抗,我一槍崩了他,你說是不是白素姐。”白素的同事一臉的不屑。
見白素點了點頭後開口說道“沒錯,一個偷嬰賊沒有什麼好怕的,我們有信心將他繩之以法,還縣城百姓一個安寧。”
血液化驗的結果,要等到明天纔會出來,跟白素又閒聊了兩句之後,我和胖子便離開了警察局。
走在回老宅子的路上,我一直在想着白素和他同事所說的話,不免的覺得他們把那個偷嬰賊想的太過於簡單了,連我和胖子都搞不定的傢伙,其實他們警察能辦的了的,只怕到時候喫虧的是他們。
回到了老宅子,剛一走進院子,看見那隻小土狗正趴在院子的中間啃着肉骨頭呢,我正在那好奇這小狗是從那弄來的骨頭在這啃呢,卻忽然看見阮紫月迎面的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嫂子,你怎麼來了,你手上端的是什麼啊,好香啊。”胖子聞着香味兒跑了過去。
阮紫月燉了一大碗的排骨端到了桌子上,胖子二話沒說拿起來一塊往嘴裏塞,不料那排骨是剛出鍋的,燙的胖子是哇哇的直叫,看的我和阮紫月是一陣的好笑。
喫完了排骨,阮紫月說想去買些衣服,讓我陪着她去,本來胖子也想跟着的,但是被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之後,便不再要求了。
我猜可能是最近一直的陪在醫院裏,也沒有時間出來,所以這街上凡是賣衣服的店鋪全都被挨着逛了個遍,但是卻一件都沒有買。
我很是不解問她不是看好了好幾件了嗎,爲什麼不買呢,阮紫月卻笑着對我說其實出來買衣服只是個藉口,她只是想讓我多陪陪她。
聽了阮紫月的話,我的心裏是莫名的難受,我不知道我們之間現在這種曖昧的關係能夠維持多久,可能到今天爲止了吧。
也不知道是不是跟阮紫月逛的太久了的原因,我忽然感覺渾身沒有力氣,雙腿發軟,竟然有些站不穩了。
阮紫月見狀緊忙的對我問道“怎麼了初八,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嗯,不知道怎麼了,忽然感覺渾身一點兒的力氣都沒有,站都站不穩了。”也在我說話的時候,忽然感覺胸口一陣的劇痛,疼的我一下子蹲在了地上。
阮紫月緊忙的將我從地上扶了起來坐在了一旁的長椅上,然後從兜裏拿出了紙巾擦了擦我疼出的一頭冷汗後關心的對我說道“這到底是怎麼了,初八,你可別嚇我啊。”
我的身體向來都是很好的,從小到大打針的次數都屈指可數,一年到頭連感冒都輪不上我,可是如今這到底是怎麼了,先是渾身無力,現在這心口竟也無比的疼痛,疼的我的牙齒咬的咔咔直響。
阮紫月見我這樣,慌忙之間掏出了手機對我說道“初八,你先堅持一會兒,我打電話叫10來。”
然而也在阮紫月按鍵的時候,我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因爲忽然之間,那種鑽心的疼痛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紫月,不用打電話了,我忽然不疼了。”我一臉的驚訝。
見我這麼說,阮紫月看着我一臉擔心的問道“真的不疼了嗎?”
“嗯,真的不疼了。”我肯定的回道。
“那你感覺現在身體怎麼樣,還有哪兒不舒服的嗎?”阮紫月仍擔心的問着。
我試着感覺了一下自己的身體後回道“真的沒什麼事兒,是這身上還是沒有什麼力氣,可能是走路走急了,坐一會兒好了。”
見我這麼說,阮紫月讓我先坐着別動,隨後去買了一瓶水回來,的確,此時的我因爲出了一頭的虛汗,此時真的還有些口渴了,當即我便擰開了蓋子大口的喝了起來。
可是也在我把那水往下嚥的時候,忽然感覺胸口又是一陣的劇痛,緊接着有一種被嗆到了的感覺,隨後一口將剛剛嚥下去的水全都給吐了出來。
這個時候一旁的阮紫月忽然大驚失色的喊道“初八哥,你怎麼吐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