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嬰賊怎麼也沒有想到竟然會出現現在的這一幕,在強光的照射下他是想跑也找不到方向,所以此時算他跑的再快,那又有何意義呢。
如果換做是我,我會毫不猶豫的丟下手中的刀抱頭投降,可是眼前的這個偷嬰賊卻沒有那麼做,只見他一把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將那把彎刀架在了我的脖子上後對着四周大聲的喊道“你們這幫警察給我聽好了,馬上把這些破燈給我關了,不然我弄死這個臭小子。”
狗急了還會跳牆呢,別說一個人了,要是逼急了眼的話,我猜偷嬰賊可能真的會那麼做。
耳邊再次傳來了白素的聲音“住手,你以爲你殺了他你能跑的了了嗎,我勸你還是趕緊把刀放下束手擒,警方會盡量寬大處理的,如若不然,我們也只能武力解決了。”
“少特麼廢話,你們以爲我不敢嗎?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馬上把這破燈關了,要不然我讓這小子血濺當場。”偷嬰賊情緒有些激動的大吼着。
“慢着,我們答應你……關燈……”白素應該是擔心我的安全,最後終於是妥協了。
“嘭嘭嘭……”
四周的等在同一時間全部的熄滅了,但是路燈卻沒有亮,忽亮有忽暗以至於我眼前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我見這是一個好機會,趁着偷嬰賊愣神兒的功夫,當即身體猛的一扯,直接掙脫了偷嬰賊的束縛,隨後躺在地上用力的向一邊滾了過去。
待連滾了好幾下後我扯着嗓子大聲的喊道“白警官,開燈!”
我眯着眼睛發現那偷嬰賊在我身後不遠處的地方,此時他正在那拿着那把彎刀在四周不斷的劃拉着,見狀我心說得虧我跑的快離得遠,要不然他現在這麼瞎劃拉,也足以將我給劃拉死。
可能是由於強光的關係,慢慢的偷嬰賊似乎是發現了我的所在,握着那把彎刀直接朝我徑直的走了過來。
眼看着偷嬰賊要再次來到我身前的時候,白素再次大聲的喊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馬上放下你手裏的武器投降,不然我們可開槍了。”
然而此時的偷嬰賊對於白素的警告似乎一點兒的反應都沒有,舉起手中的彎刀直奔我撲了過來,見狀我本能的伸出雙手去抵擋……
“砰!”一聲槍響傳來,再看那個偷嬰賊已經一頭栽倒在了地上不動了,一旁的地面上流出了一大灘的血液。
偷嬰賊倒下去了,四周忽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隨後許多的警察端着槍衝了過來,見沒有了危險,我緊忙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朝着胖子所躺的位置移動了過去。
此時的胖子正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呢,待來到了他身邊之後,我開口對其問道“胖子,沒事兒吧,要不要緊?”
“初八哥,我沒事兒,剛纔真是好險啊,差一點兒你死了,你要是死了,以後喝酒我得給你往地上倒了……”胖子開口說道。
聽了胖子這句話,我當真是不想再理會這個死胖子了,於是我狠狠的白了一眼胖子之後,站起身來邁步的朝着偷嬰賊所在的位置走了過去。
一個警察拿着槍來到了偷嬰賊的身邊,顯示用腳踢了踢,見沒有什麼反應,便彎下了身體伸手去探他的鼻息,也在那個警察的手剛剛伸出去的那一刻,原本還躺在地上一動也不動的偷嬰賊忽然猛的從地上蹦了起來,一把將那個警察拽到了自己的身前,隨即將手中的彎刀架在了那個警察的脖子上。
我們都以爲偷嬰賊應該是被打死了或者是重傷,可是誰料想過他竟然還能再次的從地上蹦起來,頓時在場的所有人又一次的緊張了起來。
剛纔的那一槍,直接打穿了偷嬰賊的身體,按照常理的話,算他不死也不可能再站起來了,可是事宜願爲,這事實擺在大家的眼前,叫人不信也得信。
“嘿嘿嘿……想殺我,沒那麼容易,趕緊的都給我讓開,不然我弄死他。”說着手中的彎刀在那個警察的脖子上用了那麼一下力,那個警察的脖子立刻冒出了一絲的血跡。
“好,我答應你,大家趕緊讓開……”白素大喊了一聲,圍作一團的警察立馬讓開了一條路。
慢慢的偷嬰賊已經離開了警察們的包圍圈,慢慢的他已經走到了強光的邊緣,此刻他忽然大笑着喊道“你們這幫臭警察,以爲我是那麼好抓的嗎,做夢,這個人當是送給你們的見面禮了……”
說完見偷嬰賊手中的彎刀猛的那麼一抹,那個警察直接雙腿一軟,倒在了血泊當中……
偷嬰賊沒抓到,一個警察還犧牲了,這代價實在是太大了,雖然我很是感激白素在危機的時刻趕來救了我和胖子,但是這件事追根究底都是白素在利用我和胖子將偷嬰賊引出來。
而且還有一點兒我想不通,那是白素怎麼會知道我和胖子一定會將那偷嬰賊給引出來呢,難道她會未卜先知嗎,不,這其中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
白素和所有的警察全都沉浸在同事犧牲的傷痛之中,竟沒有一個人來管我和胖子,死者爲大,我和胖子也沒有去計較這些,至少我和胖子還活着……至少我們還能夠看得到新一天升起的太陽……
回到了老宅子後,我和胖子那麼坐着誰都沒有說話,顯然我和胖子都在爲那個警察的死而感到自責。
假如我不是隻顧着自己活命,假如胖子的強身術沒有那麼快消失的話,這樣的悲劇不會發生了。
轉眼太陽已經升起了,是時候該喫早飯了,因爲胖子的生物鐘已經開始作響了,但是我們兩個也只是相望了一眼,然後再一次的將頭垂了下去。
耳邊忽然傳來了女人的歌聲,抬頭一看竟然是阮紫月哼着小曲走了進來,當看到我和胖子兩個人的狀態的時候,先是一愣,然後一臉茫然的開口問道“你們兩個這是怎麼了,誰惹你們了,一大早拉着個臉垂頭喪氣的?”
“沒事兒……”我勉強的從嘴角擠出了一絲的微笑。
“既然沒事兒,那不要一大早哭喪着臉,會影響一天的心情的,來看我給你們買了什麼好東西,油條……剛炸出來的油條,快趁熱喫了吧。”阮紫月笑着說道。
的確,阮紫月這句話說的很對,水往下流人往前看,我不可以這麼悲觀的,人死不能復生,我現在這個樣子又是何苦呢,於是我便招呼了一聲胖子,起身接過了阮紫月手中的油條。
“看你們這樣,可能也是在家悶出病來了,這樣吧,我下午去試鏡,你們都陪我一起去吧,順便看一下人家是怎麼拍戲的,見識一下。”阮紫月一臉的喜色。
“拍戲?在這縣城?真的假的啊?”我有些好奇的問道。
阮紫月忙點了點頭後對我笑着說道“當然是真的,說是拍的是一部體現鄉村中情的片子,我二哥還跟那個導演很熟,所以纔給我爭取到試鏡的機會的。”
拍戲的,是個新奇的玩意兒,長這麼大光看人家拍完的戲了,還真沒見過拍戲的過程,看來還真得去見識見識開開眼了。
拍戲的基地位於縣城西部的位置,那是一個緊挨着縣城的一個村子,因爲挨着縣城,所以一切看上去都是那麼的現代化,和我們那些個村子相比,真是天地之別。
阮紫月帶着我和胖子來到了村委會的門口,只見眼前已經排了長長一溜的人了,全都是來試鏡的,沒想到這個戲還挺受歡迎的。
阮紫月叫我和胖子在這等她一下,然後便轉身朝着村委會走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