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醒來,胖子就滿懷心事,悶悶不樂,一個人坐在牀上看着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發呆。
“胖子,我們今天就繼續出發吧,在這裏逗留的時間也不短了。”寧寒看着有些沉悶的胖子說道。
“寧寒,你說,我們在大山的日子多快樂啊!雖然喫不到好的,住不上好的,可至少那裏從來沒有紛爭,沒有一次次遇到哪些總是想着欺負別人的人。我們走出大山是爲了什麼啊?一樣的被人看不起,一樣的辛苦。”胖子有些沮喪。
“我也不知道怎麼做纔是對的啊?我想走出大山,是因爲我想看到外面的世界,經歷不同的事情,見到更廣闊的天地,對於我們這些世世代代都住在那裏的人來說,要想擺脫貧窮、愚昧,要想再也不被別人看不起,再也不辛苦,就只能走出大山,這是我們唯一的選擇。”寧寒看了胖子一眼,不再說話。
其實胖子何嘗不知這個道理,只是被人欺負和瞧不起的滋味實在是憋屈。還好經過一夜的調整和寧寒剛纔的話,胖子心裏稍稍的舒緩了一些。
收拾完畢後,來到一樓卻看見劉半仙在收銀臺旁呆呆的站着。
“劉半仙,你怎麼了?發什麼呆呢?”兩人異口同聲。
“我已經將這間賓館兌出去了,心裏有點捨不得啊,已經在這裏住了五年了,突然離開,心裏總覺得空空的,又要漂泊了!這一把老骨頭不知何時才能再安定下來啊?”劉半仙心事重重的嘀咕。
寂靜!三人像約定好一般,突然間都不再說話。
過了一會兒,胖子打破了這沉悶的氣氛。
“要不咱們別步行趕路了,劉半仙剛剛兌出去賓館,肯定有錢,請我們坐車出發吧。”換過心情的胖子笑嘻嘻的建議。
“這裏可沒有直達重州的車,想要坐車去,一定得到豐府轉車的,這樣有點繞遠了。”劉半仙好像有點捨不得花錢,躲躲閃閃的不想接過胖子的提議。
“切!劉半仙,你這間賓館一定兌了不少錢吧,別扣扣搜搜的成不?”“再說,坐車不就快了嗎?這樣一算,還節省時間了呢。”胖子精明的算着。
寧寒也有些心動的望着劉半仙,張張口沒說出話。
看着兩人期盼的表情,劉半仙有些無奈。“你們這兩個小滑頭,不知道柴米油鹽貴,咱們到重州還不知有多少地方需要花錢呢?寧寒到是可以住進宿舍,可咱倆總不能露宿街頭吧。”劉半仙指了指胖子。
寧寒和胖子聽了這話後如同泄了氣的皮球一般。
“不過坐最低檔的運輸車也用不了幾個星幣,要不我們就坐車到豐府,再轉車到重州吧!”劉半仙話鋒一轉。
“真的?”
“嗯!真的!”
“噢耶!”胖子和寧寒興奮的跳了起來,“終於可以嚐嚐坐車的感覺啦!哈哈哈哈哈!”雖然溼最低檔的運輸車,可從沒做過車的寧寒和胖子還是興奮異常,兩人如同孩子一般開心的摟到了一起。
劉半仙望着興奮的兩人,心裏竟不由自主產生了的酸溜溜的感覺。
三人一路來到了楊柳鎮的客運中心,抬眼望去,偌大的客運中心密密麻麻的停滿了各式各樣的運輸車,高、中、底各檔各式的車讓人應接不暇,如同來到了一個車的的世界。
“這也太壯觀了吧?一個楊柳鎮的客運中心就有這樣的架勢,那重州會是怎樣的氣勢啊?”胖子驚呼。
“別大呼小叫的,這有啥可看的,更壯觀、更震驚的你還沒看到呢,這個樣子,小心被別人認爲成土包子啊。還是趕快去買乘車牌去吧。”劉半仙鄙夷的道。
乘車牌大廳更是人滿爲患,寧寒三人擠擠鑽鑽的好不容易來到一個櫃檯旁。
“姐姐,您好,來三張去往豐府的車牌”寧寒被人羣擠的有些喘不上氣來。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麼樣的乘車牌?”坐在櫃檯後面的一個長得十分妖豔,穿着暴露的制服長髮女郎甜甜的問道。
寧寒有些恍惚,一時間有點口感舌燥,竟忘記了回答。
“您好!請問您需要什麼樣的乘車牌?” 制服長髮女郎再次問道。
“額…你們有…有…什麼樣的乘車牌啊?”寧寒支支吾吾,有些臉紅的說道。
“我們要最低檔的那種大衆車牌就可以了。”劉半仙在後面趕緊插了句話。
聽到這個窮兮兮的回答,制服長髮女郎的臉瞬間冷冰冰起來,“30星幣,這是你們車牌!”話還沒落音,就隨手將車牌“啪”的一聲扔到了櫃檯之上。
胖子一看長髮制服女郎的態度轉變的如此之快,不禁氣從中來,正要開口罵人,劉半仙趕緊拉着胖子和寧寒就走,邊走邊訓斥“你要幹啥?看到這大廳四處的安保了嗎?”劉半仙指了指靠着大廳門口的幾個黑衣人。
“單單這個大廳,這樣的安保人員不下五十個!你一個小屁孩想鬧事?是不是嫌命長啊?沒錢沒勢,脾氣挺大!怎麼?不服氣了?連我都不敢在這裏嘚瑟,你還想撒野?”劉半仙氣憤的道。
胖子想反駁,卻被寧寒一把拉住。
“哎…我說你們倆啊,不要總是覺得受到了不公平的待遇,被別人翻個白眼就忍受不了了?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一無所有,憑什麼讓人尊重你,事事都順着你啊?要想得到別人的尊重,你就得忍辱負重,成爲人上人!”劉半仙如有所指,看了寧寒一眼。
三人急急忙忙的找到了車牌對應的運輸車,上了車找到對應的座位坐下。
長吁一口氣,寧寒有些臉紅的想到了剛纔自己面對長髮制服女郎時的樣子,太丟人了!
“咦…寧寒?!你這是要出發去重州了嗎?”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寧寒耳邊響起。
寧寒轉頭一看,竟然發現和自己坐在在一排座位,剛纔喊自己的女的竟然是柳依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