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冰凌
忽然一陣悠揚的笛聲從身後響起。
我的歌聲倏然而止回頭望去。
細雨中祈然垂手淡淡地笑看着我。晶瑩修長的手中有一把通體碧綠的玉簫安然在雨滴躍起的星芒中。
沒有面具遮掩他絕世的容顏在迷濛的水霧中若隱若現竟不似人間之景。
我情不自禁地眯起了眼心中反覆念着四個字:恍若入夢。
“爲什麼不唱了?”祈然揚了揚手中的玉簫“不想見識一下我的簫技嗎?”
我的目光穿過步殺涼薄如無物的身體深深望着他朱脣輕啓。
讓軟弱的我們懂得殘忍
狠狠面對人生每次寒冷
依依不捨的愛過的人
往往有緣沒有份
誰把誰真的當真
誰爲誰心疼
誰是唯一誰的人
傷痕累累的天真的靈魂
早已不承認還有什麼神
美麗的人生
善良的人
心痛心酸心事太微不足道
來來往往的你我遇到
相識不如相望淡淡一笑
忘憂草忘了就好
夢裏知多少
某天涯海角
某個小島
某年某月某日某一次擁抱
輕輕河畔草
靜靜等天荒地老
我不知道祈然的簫聲是如何跟上我曲調的。因爲他的神奇他的全能早從認識他的第一天起我就不斷地見識不斷被震驚然後逐漸習慣。
他的醫術神乎奇蹟這從他竟能取出“血蠱”就看的出來。
他的武功甚至比步殺更勝一籌如果沒有的話。
他的簫聲只能用天籟來形容讓我幾乎忘了天地萬物只餘彼此。
他的過目不忘他的經才偉略他的學識修養每一樣我都只能窺其一斑卻已知他無不集上天的萬千寵愛於一身。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如天神般完美的人竟無法掌控自己的生命竟隨時都可能死去。
祈然放下脣邊的簫長長的嘆了口氣沾溼的純黑睫毛微微一顫輕柔的聲音響起:“冰依這曲子好奇特。詞是你寫的嗎?”
我楞了半晌不由失笑搖頭:“不這是在我們家鄉一直流傳的歌。”
第一次聽小雨唱周華健的《忘憂草》時剎那間就被感動了。
“讓軟弱的我們懂得殘忍狠狠面對人生每次寒冷”。
也是從那以後我開始受小雨的影響喜歡上那些原本不屑一顧的流行歌曲。
因爲忽然覺得每一歌的背後都隱藏着一個不爲人知的人生。
我抬頭望向一直靜靜消隱在空氣中的步殺向他微微一笑道:“步殺怎麼說好聽嗎?”
他面無表情地望着我卻並不答話只是將一隻手伸到我面前。
我靜了一會才默默將手遞給他。他的手很大冰涼冰涼的就彷彿他的人。掌心有長年握刀形成的薄繭摩挲着我的手微一用力我從假山石上站了起來。
“這世界上沒有忘憂草。即便有有些事也不可能忘掉。”步殺清冷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
我垂下眼簾將手從他冰涼的大手中抽離出來沉默良久。
祈然悅耳的聲音忽然響起:“下來吧!”
我愕然抬頭忽見屋頂上竟飄然落下一團紫色的人影身形那個飄逸啊!我都被看呆了。
直到她落到地上我纔看清她的長相。
那是個女子而且絕對是一等一的大美女。她曼妙修長的身材在紫色紗羅的包裹下若隱若現一頭青絲柔順亮在雨中泛着微光垂在潔白如玉的霞側。她白皙的俏鼻高挺櫻桃小嘴微微翹起睫毛長長的微卷一雙靈動的大眼望着祈然熠熠生輝。
僕一落地她就屈膝在溼冷的地上單膝跪下銀鈴般悅耳的聲音興奮地響起:“奴婢紫宣參見殿下。”
祈然收起手中的玉簫淡淡地道:“起來吧。”
這個我莫名其妙地看着眼前的突狀況湊近步殺小聲問道:“這又唱的是哪一齣啊?祈然怎麼就成了殿下了?”
步殺面色不變聲音依舊清冷地道:“他是‘冰凌’的少主也是唯一的繼承人。”
“冰凌?”我一片茫然地喃喃。
我覺得步殺看我的眼光已經與看白癡無異了我趕緊垂一頭黑線。這能怪我嗎?我也是初來乍到這個世界鬼知道你們這麼多國家幫派的名堂。
紫宣一點也不介意祈然口氣中的冷淡一躍而起抱住他的手臂撒嬌:“少主你怎麼丟下我們就杳無音訓呢?你都不知道冰凌上上下下找你都快找瘋了!”說着可愛的嘴角微微一撇雙眼也紅了起來。
祈然溫和地摸了摸她的頭柔聲道:“傻丫頭我不是好好的嗎?”
我看着祈然眼底的溫柔忍不住暗歎了口氣。早知道他對任何人都是如此溫柔的心裏隱隱的酸澀又何苦來哉?難道我竟卑劣地想要獨享那溫柔嗎?
我遲早是要回去的啊!
“她只是祈然的貼身侍女。”步殺淡淡地道。
這算什麼解釋給我聽嗎?我沒好氣地回道:“是嗎?與我何幹?”
“冰凌到底是什麼幫派?”
“冰凌不是幫派而是一個國家天下最強大的國家。”
我一楞:“最強大的不是祁國嗎?怎麼又變成冰凌了?”
“紫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紫宣朝我們這邊努了努嘴恨聲道:“藍煙姐說當初你不是爲了救那個可惡的殺手纔出去的嗎?後來就失蹤了。所以這半年來我們一直在找尋天下第一殺手的行蹤前兩天可讓我探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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