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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還是忍不住看了,那麼請忽略文中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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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的對視也不過瞬息間的,傅辰很快就移開了視線。
這邊阿三已經教訓完那三個地痞,傅辰眼看守城的士兵要過來了,一把抓住阿三,往都尉府跑了出去,從之前李變天堅持不擾民的行爲就能看出,他們這樣毆打城內百姓,哪怕是對方理虧,若是上報李變天都算是麻煩,當然先跑爲上。
阿三塊頭要比傅辰大了許多,按常理來說,他根本拉不動阿三,但現在阿三卻輕易被傅辰拉走了。
這邊看着他們消失在街頭的黑寡婦秦靑,剛纔少年那剎那間令人難以抗拒的氣勢,直到現在還在腦中不斷回放。
啪,一聲輕拍,代號爲黑寡婦的聞綺回眸,就出現了青染那張臉。
他們到了一處破舊的屋檐下,看見另外兩人也在那兒等着,見青染面色不愉,聞綺心中咯噔一聲:“中途讓屬下回來,是還有什麼吩咐嗎?”
“剛纔我說公子到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們模樣有些不對勁,於是我就跟着你過去了,聞綺,你是不是覺得你在想什麼,我看不出來?我知你們認爲我不該離開京城,跑到這種地方,效力一個七皇子身邊的叛徒,覺得不可思議是嗎?”
幾個屬下被青染直白的話說得都靜默了,但不可否認,青染的確說道他們心坎裏了。
若傅辰在這裏,定會對青染欣賞有加,這個姑娘不僅僅是聰慧那麼簡單,她非常細心,觀察入微,甚至連幾個屬下的想法都洞悉了,並且在發現後暫時按兵不動,在他們見過人,有了概念後,纔將人再一次喊回來。
青染又掃過另外兩人,這三個屬下被青染看得都心虛地低下了頭,“屬下不敢。”
“你們不是不敢,你們只是敢怒不敢言。”
“……”被說中了心事,令這個三個人語塞。
“聞綺,剛纔你也見到公子了,覺得如你所想的嗎?”
聞綺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屬下不知該如何形容那感覺,但我感覺,公子好像認出了我。”
“所以,你們覺得,我都能看出來的事,公子會看不出來?”青染一句話,讓這三人都抬起了頭。
“青大人,您是說,公子他其實是知道我們不服的?”都沒見過面,就已經能猜到?
青染冷冷一笑,“公子的一切,豈是三言兩語能夠說清的。如果有任何口服心不服,怎麼過來的就怎麼回去,公子再缺人也不需要三心二意,兩面三刀的,懂嗎?”
她始終牢記傅辰對他們的要求,人數不在多,在精;能力不在強,在心。
三人猛地跪了下來,“青大人不要趕我們走。”
“如果公子這裏覺得你們不過關,那麼你們都不能留下。我希望你們將公子的話好好落實下去,如果被我發現有任何別樣心思的,就別怪我不念往日情面了。”將話撂在這裏了,就看他們自己怎麼想。她也不想說什麼大道理,她說的,永遠都沒有他們親眼看到的有用,“或許你們不知道,公子一開始並不打算接受你們,因爲你們沒有表現出什麼讓他刮目相看的實力,我不想千裏迢迢把你們帶過來,最後你們卻全被趕回去,那丟的是我青染的臉,也是師傅的臉!”
青染知道她帶出來的這八個人,忠誠度都沒問題,但卻不代表會全力以赴。他們不是木偶,有自己的想法,聽命執行任務和全心全意執行任務是兩個概念。
聞綺三人知道青染說的是真的,想要做出點什麼,至少讓公子知道,他們有被器重的價值。
“這是我的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後一次。”敲打了一番,青染不知道這番話能啓多少作用,但無論多少,如果她帶來的人有反水的,她會首先解決掉隱患。
經過這樣的一系列話,這三人哪裏還敢輕易小看傅辰,他們中除了聞綺要混入魯王府,今天就要趕在城門關閉前離開,另外兩人卻還沒有任務,此時正看着青染,等待下文。
他們分別是善毒和暗器的蝮蛇,還有善輕功和陷阱的胖虎,都爲成年男性。
“你們兩人武功較高,足以自保,公子另外了安排了特別任務,先到城外,晚上有行動。”
公子的計劃,已經開始了——
跑了一段,看到前方解決了他教訓人隱患的傅辰,阿三有些感慨,他剛纔毆打那幾個地痞,只是氣不過這麼多人欺負他們自家的小孩兒,數字護衛隊跟着李變天時間久了,就學會了李變天性格上的一個缺陷,就是護短。
想到來之前,阿一對他說的話,忽然拉住了傅辰,“李遇,你會一直待在主公身邊嗎?”
剛開始,就是他把傅辰從醉仙樓抓回來的,只是當時只覺得這個少年活不長,也沒當回事。
“我不待在這兒,待哪兒?”傅辰反問。
聽到這個回答,阿三繃緊的神經倏然鬆開了,“嗯。”一直待着吧,跟隨主公開創一個新的盛世。
兩人回到都尉府,就發現阿一帶着數字護衛團,都等在院外,他們是被趕出來的。這個這個都尉府的都尉專門給四王爺這行人準備了一個院子,用於安置他們暫時留宿。
這會兒傅辰他們過來,還能聽到裏頭暴怒的聲音,是四王爺李燁祖暴怒的質問聲。
“他怎麼會死,當初你怎麼答應我的?說是把人完好無損的還給我!?”
“你是不是忘了,他們兩兄弟是我的藥人?沒了他們,我就沒了藥引,你是不是巴不得早點看我死?他們都折在晉國了,連兇手都不知道,這像是皇上會說的話嗎?你怎麼可能不知道,是根本不想讓我知道吧?”
哐啷,又是一陣摔東西的聲音。
阿三面目表情地看向阿一,表達自己的疑問。
阿一嘆了一口氣,“王爺知道了。”沈家兄弟先後死在欒京。
那麼多年來,王爺的藥人中唯一沒死的就是這兩個兄弟,那麼多年,就是養條狗都有感情了,更何況這對兄弟的確是盡心盡力的伺候着魯王的。
然後傅辰就聽到一直沒出聲的李變天,開口了。依舊毫無波瀾的聲音,不疾不徐的樣子,“皇兄又爲何動怒,他們他被你糟蹋了那麼多年,也是時候魂歸了,也許本就是解脫。”
“怎麼,現在爲了外人你在指責我?隱瞞我?糟蹋!好個糟蹋,你可別忘了,當年可是你默認的,看着他們被我帶走,可有說過一個不字?怎麼,現在才良心發現,我不知道你李變天還有良心這個東西!”
“並非隱瞞,我確實不知殺害他們的真正兇手。”
“那麼多年,我對你也算鞠躬盡瘁,是不是連生氣的資格都沒了?皇弟,你變了,自從你繼位後,你變得越來越讓我看不清了。”
“人,總會變的。”
“李變天,變天……呵呵,我都忘了,這字是你自己創的,名字也是你自己改的,你連老天爺都不在乎了,在這兒和我說仁義道德?當我是外面那羣蠢貨嗎?”
傅辰和數字護衛團都覺得這事情不是他們能參與的,在這兒聽了那麼久的壁角,實在不適合。
正當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李燁祖忽然踹開了門,正好遇到門口要撤退的傅辰等人。
“你想要藥人,我自會再安排給你。”裏頭傳來李變天的聲音。
“不牢皇上費心了。”李燁祖冷厲的神色,透着些許嗜血殘忍的味道。
就在這個時候,十五從外院進來,“啓稟四王爺,您帶回來的那人,逃了……”
帶回來的,傅辰轉而一想,十二皇子?
“逃了?”李燁祖的笑容,哈哈哈大笑,指着傅辰一羣人,“你們隨我一起,抓住這隻妄圖逃跑的小畜生。”
——晉.江.獨.家,唯.一.正.版——
過了年祭後,宮裏又恢復了往日的秩序。
這日,天空放晴。陽光灑在湖面上,波光粼粼,穆君凝邀了梅珏遊湖,奴僕們被都安排在岸上,冬日的掖亭湖上還有些冷,但卻擋不住春天到來氣息。
“怎會約我來這裏?”
穆君凝眉宇間有些疲憊,“如今我被監視的厲害,要無顧忌的說話沒以前方便。最近有人在處理我的人手,而且你身邊我安排的人,也有人在動,其他地方我不放心,還不如大大方方地約你出來。”
梅珏是知道穆君凝在宮中的勢力雖然並不強,但卻枝葉繁茂,就是那劉縱也是她的人,現在居然有人在處理她的人,那人是誰,爲何如此神通廣大,會知道哪些人是她的。
“應該是兩股勢力,在處理我的人手的那一股,應該還沒查到我的底細,只是警告完了後就收手了。我死掉的兩個手下,他們死的時候身上都帶着一樣東西。”
“是什麼?”
“桃花糕。”
“何意?”
“聽說桃花糕是宮裏某個人最愛用的點心,那個人明明是個七尺男兒,不知爲何會有如此娘氣的愛好。他這是在警告我,不要再對他出手,不然就是兩個屬下那麼簡單了。”她甚至不知道,爲什麼無根的邵華池,會忽然有了一股龐大的力量,雖然死的那兩個都是明面上的,但也是她培養了許久的,就是晉成帝都沒發現,卻被邵華池察覺,無論怎麼說,現在的邵華池都已經不是任意能欺負的了。
雖然她的勢力還沒被全部發覺,但只要她的人有什麼大範圍的異動,恐怕邵華池就能察覺出更多的人。
所以現在,她在調派人手以及探查情報的時候,都顯得畏首畏尾。
穆君凝咬牙切齒,一隻螞蟻忽然成了一匹狼,如何不讓她心驚。
“你說的,莫非是……”梅珏並不笨,宮裏愛喫桃花糕的,也就那麼幾位,男性就是她知道的,也就一位。
不過她知道,曾經有個人,到了春夏的時候,就會讓膳食房的老八胡準備好桃花,當做墊肚子的。
穆君凝搖了搖頭,示意梅珏不用點名。
“這還不是我最擔心的,我最擔心的是,你還記得前些日子你常常遭到暗殺,我安排了人在你身邊,現在這些人陸陸續續被調走,這宮裏定然有個人,想要殺你,而且……地位還不低。”穆君凝目光一寒。
嘩啦,忽然就在這個時候,有個人跳上了船。
一刀刺向梅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