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傅辰身側,微紅的臉和蹙着的眉都說明傅辰並不舒服,不過邵華池現在並沒有絲毫心疼的意思,逃了就要承擔後果不是嗎,對他好有什麼用,他領情嗎?而且,這樣帶着一絲脆弱的傅辰更吸引他,傅辰,你並不是無懈可擊的。
他掀開了被子,傅辰只是隨意披了件外衣,胸口是被重新包紮過的痕跡,那個女人做的?
邵華池目光頓了頓,看着在外衣衣料的邊緣,胸口上的一點暗色若隱若現。
輕輕挑開那輕薄的布料,看着它因爲呼吸上下浮動,暗點上的汗珠反射着光芒在肌理分明的胸膛上搖搖欲墜着,讓人恨不得被吸進去一般。
他的目光猶如深潭,被墨汁一層層暈染直到凝實。
手緩緩伸出,摸着繃帶邊緣,動作輕巧卻格外磨人,像一隻只螞蟻啃咬着肌膚,慢條斯理的一遍遍隔靴撓癢一樣摩挲着,而後轉移到那暗色之上,輕輕擰了一下。
唔……
傅辰悶哼了一聲,眉頭鎖得更緊了,也許是被人擾了睡夢,似乎想驅趕這奇怪的感覺,他的身體動了動。
但身體無意識的動作,那汗珠就跳躍的更爲歡脫,也更加讓人連視線都挪不開了,邵華池本來氣急了想要教訓教訓此人,卻被這性感的模樣虜獲,原本還準備忍耐收住的手,力道不由加深。
“逃什麼逃?”聲音比平日低沉,含着一絲情絲扣扣的沙啞,那反問也是撩人極了,“想逃到哪裏去,嗯?”
一隻隱藏在被子下的手緩緩攥起,瑟瑟發抖忍耐着,看上去依舊是沉睡的模樣。
至少在這之前,傅辰一直認爲那地方對男人來說更像裝飾品,
這個謀士到底是做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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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邊帶頭鬧事的,其中一個虎背熊腰,約莫兩米一十的身高,站那兒都能頂三個典獄長辣麼大,是冰熊族中族長的麼子,熊正直,入獄前生活在極北大冰原上,冰熊族屬於十大兇獸排行第五的飛心冰玉獸麾下,自稱飛心冰玉獸的守護者之一。
另一個是人族中對殺人越貨有特殊愛好並常年走私藥品的A級重犯,外號銀狐,真名不詳,來歷詭異,爲人狡猾多變,善於說謊和瞞天過海,據說曾經有個了不得的身份,光明聖殿的聖騎士。
腦中淺淺過濾了兩方信息,旁邊的獄使悄聲和他報告了起因。
龍明覺得這打起來其實並不奇怪。熊正直在極北大冰原的時候就是個被族裏寵壞的性子,到哪裏都霸道習慣了,加上後臺強硬,沒多少人敢惹有兇獸做後臺的種族。就連妖王也只是兇獸第十,第五該多可怕,呵呵,罪犯們表示並不想體會。
熊正直他在這次在幻境的歷練下精神力暴漲,一下子剋制不住是正常的,剛好地點又是沒有法力限制的放風廣場,這不就剛好掃到同樣有點激動的銀狐,這可好了,銀狐是誰,那就是在獄使眼皮子底下都能在監獄靠着賣點藥賣點小黃書如魚得水的傢伙,號稱千面狐狸,不少人都喫過他的虧。
罪犯們指着銀狐帶點東西在監獄裏消遣消遣,再說妖族和人族本就勢不兩立,打架那是司空見慣的,這麼你來我往,罪犯們還正愁沒熱鬧看。
只不過他們點子不準,涉及到的從犯太多,連典獄長龍明都驚動了。
好漢不喫眼前虧,熊正直他腦子是一根經,雖然反應鈍了點但又不蠢,這連典獄長都來了他哪裏還敢真的再打下去啊。
“嘿嘿嘿,典、典獄長,不、不打了!”說着,撓了撓本來就不多的棕色捲髮,只不過這捲毛也不知道被誰燒焦了一半,有點滑稽。
這副憨憨的模樣,對着一個比他瘦小了不知道多少的人一臉討好,讓人都會忍俊不禁。
“我們是不小心打起來的,典獄長,格外開恩一下吧!”邊說着,邊拉着身邊的人一起懇求着。
典獄長紋絲不動,高華宛若神明。
似乎拿這樣的凡塵瑣事來讓他煩惱都是罪過的。
熊正直想到他父親還派獄使過來傳話,待會就要過來探監,他可不想被父親看到這幅模樣,特別是父親從小就覺得他不爭氣,要是看到他在監獄裏都不安分,還不知道會發什麼瘋呢!
怎麼辦?
“我說,銀狐你也說幾句啊!”熊正直恨鐵不成鋼的看着豬隊友。
這種時候,當然處罰是能輕就輕,這廣場上私自鬥毆,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事情,鬧大了對誰都沒好處。
銀狐一聲不吭,他長得漂亮又有一頭銀髮,在陽光下好像透明似得,似乎是傷重撐不下去了,他蒼白的臉上落下一滴滴汗珠,嗙的一聲倒在龍明面前。
臥槽,他有用那麼大力吧,直接把人給打昏過去了?
熊正直眼珠子瞪得銅鈴那麼大,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有那麼大能力。
銀狐摔的非常有技巧,既不會毀容又柔弱,特別讓人心疼的那種,可惜他面前的是萬年演技帝龍明。
真昏假昏難道還看不出來?
小子,你還太嫩了!
你面前可是丹藥宗師級的,就算你假暈的完美無缺也一樣破綻百出!
完美昏倒式的銀狐此刻正等着獄使來抬自己,但遲遲等不到。他這招屢試不爽,怎麼會失敗。
一抹陰影遮擋住了銀狐面前的陽光,那猶如實質的目光盯着昏迷的銀狐看了很久,心上好像被一根羽毛撓啊撓的,雖然那眼神還算溫和,也沒其他作爲,但銀狐卻覺得壓迫感十足,他能感受到典獄長那冰凍般的視線,心上一跳。
快堅持不下去了。
其實龍明也沒看多久,好像觀察夠了,龍明大大方方的放行,“帶下去。”
獄使們和銀狐那夥人,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
人還沒走遠,就聽到他們高雅美膩的典獄長吩咐身邊的獄使頭頭狼天祿,“醒了接雙倍懲罰。”
銀狐心裏發誓,龍明絕對知道他是裝暈的!這個陰險的男人,就是偏偏不拆穿他!
氣得吐血的銀狐就這樣被抬了下去。
這麼一個小插曲,熊正直再笨就看出點門道來了,哈哈哈哈哈哈,銀狐,我總算扳回一城了,你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典獄長是你能隨便糊弄過去的嗎!
熊正直不知道樂極生悲這個詞,不然這個時候他的幸災樂禍不會這麼明顯。
“龍明閣下,剩下的人……”狼天祿顯然是在那些人怎麼處理。
龍明粗略看了下,人還不少,幾百號人,這兩人的號召力在整個監獄應該也算不錯了,一個因爲背景一個因爲人緣。
而他身邊正缺這樣的人。
現在的龍明,求賢若渴。而監獄,可是集聚人才最多的地方,怎麼才能讓他們對自己死心塌地?
銀狐走了,那批挺他的人羣龍無首,一時間有些混亂,但龍明在場的地方他們不敢大鬧,此刻有種兔死狐悲的悲哀。
“掛樹。”龍明簡單的下達了懲罰。
正好他很缺錢,再過不久又要位面監獄一日遊了正好這批人可以吊上去,讓遊客換個新鮮點的。
“典獄長……”狼天祿猶豫道。
“怎麼。”冷氣外放。
“樹枝不夠。”
本來還對狼天祿有些感激的衆人,頓時表情垮了。
“主犯掛樹,其餘的繞圈跑,100圈。”這繞圈跑,可是龍明獨創的。
不能用任何法力精神力,還需要帶着玄黑鐵鏈,就像一個真正的普通人一樣跑,這100圈會足足要了這幾百號人的全部體力和身體極限,最重要的是他們還沒喫過午飯!會餓死的!
“等等,典獄長,我父親待會要來探監,咱們這個懲罰可以緩緩嗎?我待會一定領!”熊正直哭喪着臉懇求着龍明。
他可是知道,那掛樹是全身只遮擋重點部位,要死人的啊!
會丟臉死的。
他可不想讓父親看到自己那副熊樣。
典獄長,咱打個商量,下次再也不羣毆了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