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第42章惡語
精神病院裏可以說是一片混亂,醫生和護士們在來回走動,應付着各種各樣的病人和病人的家屬。{}
一個身帶着血漬的人總是很容易吸引人的注意力,即便是npc也不例外,所以當古斌連滾帶爬,狼狽無地衝到詢問臺的時候,已經有護士準備呼叫保衛好把這個潛在的兇徒給攆出去。
“啪!”
古斌一巴掌拍在了詢問臺,對着被自己嚇得一愣一愣的護士道“之前負責卡內斯先生的母親,瑪瑞亞女士的醫生是哪位?”
“啊?”,被古斌嚇了一跳,那護士一下沒有反應過來,直到古斌凶神惡煞地又靠近了一步,才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趕緊翻看了一下手頭的記錄,幾秒鐘後對着他道“是,陳曼醫生,他在409診室。”
古斌點點頭,道了聲謝,隨後便順着通道走去。
與其說是病院,倒不如說是一個個的囚籠,這裏壓根沒有所謂的病房,全都是類似於囚房的房間,病人們要麼躺在牀一動不動,要麼則是狂躁地用手去拍打欄杆,還有的在歇斯底裏,吼着各種不明意義的字眼。
在這裏,古斌覺得算不是瘋子,遲早也會瘋掉,而身心健康的人,也會被逐漸折磨成一個身體孱弱的病人。
像卡內斯的母親,原本只是一名容易不安,容易感到孤獨的老年婦女,但是在被卡內斯的舅舅送到了這裏之後,情況便迅速惡化了,卡內斯身爲一名醫生卻無能爲力,只能眼睜睜地看着自己母親死去。
這纔是使得他心靈出現破綻的真正原因。
陳曼是一個40歲左右的醫生,因爲遊戲的背景並沒有明確地規定出國界,所以聚居區內部的居民基本也是由世界各地的人種共同組成的,在這裏看到東方面孔並不算什麼怪的事情。
他正坐在辦公桌前處理着一疊病人的資料,最近醫院對精神病人們的關注力度加大了,前段時間一個發了瘋的男子沒有受到重視,最終殺了自己一家,雞犬不留。
當古斌抹着臉的血漬闖進他辦公室時,陳曼還以爲又是一個從哪裏衝出來的精神病患,或者說是哪個因爲親人而失去理智的家屬。
“瑪瑞亞女士留下的東西在哪裏?”
古斌幾乎要站到桌子面去了,劈頭蓋臉地問眼前的年醫生。
陳曼用力地皺眉,這樣的人他見得多了,他們往往都失去了理智,這種時候總不能去激怒他們,他自以爲是很有經驗的,只要小心地安撫一下,接下來能騰出手來呼叫保衛,把這無理取鬧的人給拖出去。
想着,他儘可能地露出微笑,對着古斌道“這位牧師先生,你還是先冷靜一下,太着急的話我們什麼事情都解決不……”
“解決啥?”,在醫生話還沒說完的時候,一把槍械憑空出現在了古斌的手,老式的來復槍直接頂在了陳曼的腦門,冰冷的槍口似乎在下一秒要噴射出火焰來,古斌偏着腦袋,嘴角不自然地翹,任由臉的幾條傷口留下的血珠從臉一路滾下,齜牙咧嘴道“能再說一次嗎?”
看到這醫生沒有反應,古斌用力地一抖手的來復槍,再一次問道“卡內斯先生的母親,瑪瑞亞女士留下的東西,全部都給我!”
“我……我沒有!”,陳曼已經要給眼前的兇徒嚇得尿出來了,哭喪着臉往後躲,但是他每躲一點,古斌手裏的來復槍又往前一點,幾乎是一直貼在他的腦門面。
陳曼終於已經沒地方可以躲了,後背貼着牆的他抬着雙手作投降狀,顫抖道“那些東西早被處理掉了,她留下的行李也全都給家屬帶走了,不在我這裏!”
古斌心暗罵一聲,轉身往外面走。
醫生已經要魂不附體了,看到古斌往門口走,一下子癱軟了下來,靠在牆喘氣,在他試圖站起來的時候,一個陰影突然將他籠罩了起來。
抬頭一看,他的心涼了“帝,這混蛋怎麼又回來了?”
古斌雙手一伸,用力地揪住了陳曼的衣領,把他拎了起來,道“治療錄音,還有她臨死前的錄音,在不在你這裏?”
“有!”,陳曼如蒙大赦,趕緊大聲回答道“都在我這裏,全都給你,全都給你!放了我!”
二十秒後,古斌快步從診室走出,物品欄裏已然多了一根錄音筆。
沒敢原路返回,古斌不敢保證那個把自己扭得跟麻花一樣裝成蜘蛛的蘿莉現在還在不在那裏,所以他快速地來到了二樓,溜進了廁所,在外面病人們鬼哭狼嚎的聲音爬了窗戶,在連續地安慰了自己十幾遍“這是遊戲不會摔死”之後,縱身跳了出去。
成功地越過了精神病院旁邊的一圈護欄,計劃實行地很完美,不過很可惜,着地的瞬間古斌覺得自己估計得去整個容了,這要在現實裏,自己這臉八成是要摔成思密達大餅臉了,還是一馬平川開奧拓都不打顛的那種。
“特殊劇情遺言,任務要求獲得卡內斯的母親瑪瑞亞的遺言錄音,以便將它帶到卡內斯的身旁,於驅魔禮過程播放。任務已完成,獎勵140t,以及與npc神父卡內斯的隱藏好感度100點,npc莫林神父的隱藏好感度50點。”
“隱藏好感度?”,古斌捂着臉坐在地,琢磨着這個從未接觸過的名詞,試着打開系統指南,將其輸入,完成搜索。
“名詞釋義好感度即玩家個人與npc們的關係數據,對玩家與npc之間的交互有着極大影響,可能會影響到具體的任務接取與任務獎勵。”
“名詞釋義隱藏好感度當玩家的遊戲角色死亡並復活,原本與npc的好感度將會清空,但是隱藏好感度將永久存在,擁有對玩家隱藏好感度的npc,將會在玩家開始‘新生命’的時候更容易與玩家交流併成爲好友。”
古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理有點抓狂。
成着自己要這個東西生效,那還必須死一死才知道了是吧?坑爹呢這是!
權當自己是拿了一次高風險的外快,古斌慢悠悠地爬了起來,往黑市的方向走去,雖然說現在已經拿到了卡內斯母親的遺言錄音,但是這並不是百分之百保險的,或許還會有不可預知的情況發生,他還必須要購置一些道具。
鐘敲七下。
古斌準時地出現在了卡內斯的屋子裏,兩名神父在神神叨叨地研究着什麼,看到古斌出現,便將手裏的事情停了下來,古斌看到,在桌子赫然放着幾瓶子的清澈液體,用一種造型精美的瓶子裝着,大概是傳說的聖水。
“嗯……受過祝福的自來水?”
古斌相當惡意地腹誹着,當然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他對這兩名神父還是相當尊敬的,爲了救下那名女孩,莫林和卡內斯絕對是拼盡了全部的力量,當然,老莫林要卡內斯更加地單純一些,他只是爲了女孩的性命而來,卡內斯則是想要找回自己丟失的信仰。
“出發吧……”
老莫林低聲道,他今天穿的相當正式,黑色的肅穆神父袍整理得一絲不苟,一條白色的圍巾搭在了他的肩膀。
老人走到古斌身旁,拍拍他的肩膀,道“你仍然不相信帝嗎?”
“嗯。”,古斌微微點頭,這個問題是沒有疑問的,自己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爲了一個不確定的任務建立起虔誠的信仰,他找不到這樣做的意義。
但是隨後,古斌又接了一句“我不相信帝,同時,我也不相信惡魔。”
“很好。”,老莫林的臉露出一絲微笑“那記住你的選擇,沒有信仰,有的時候是一種信仰。”
說着,他將一個小小的盒子放到了古斌的手,制止了他打開的舉動,道“收好,別打開……有機會的話,帶着它來找我。”
這句話說完,他便帶頭出了門,卡內斯緊隨其後,他一直低着頭,沉默不語。
古斌站在房間的一角,和牀鋪的女孩保持着對視。
兩名神父似乎給她忽視了,任由他們在牀邊準備着,古斌看到老莫林將聖水放在了旁邊的牀頭櫃,而卡內斯則是在靜靜地發呆。
“又見面了。”
惡魔此時顯然已經佔據了女孩的神智,他控制着女孩的身體,依靠在牀頭,對着古斌說道。
他做不了其他事情,在兩個神父的影響下,惡魔本身的力量被壓制的相當厲害,沒有辦法使用自身的能力對古斌或者兩名神父造成任何傷害,而古斌自己也很清楚,算自己沒有信仰基督教或者其他的宗教,在戴了十字架項鍊的情況下,也不可能這樣被附體。
“是啊,又見面了。”,古斌憎惡地看着離自己數米之外的女孩,道“不得不誇一句,你真是喪家之犬的極品,在人家身體裏住這麼久不膩麼?”
女孩,現在應該說惡魔帕詛,低聲笑道“我打算隨着她的身體一起被埋到土裏腐爛!”
“閉嘴!”,卡內斯不耐煩地呵斥了一句,手裏拿起一瓶聖水作勢要灑。
聽到卡內斯說話,帕詛似乎突然有了興致,將腦袋扭轉了超過一百度,身體保持原地,對着這位年神父道“卡內斯先生,你還沒有資格來懲罰我,你害死了你的母親,不是嗎?”
“想想吧,她被送進精神病院裏受盡折磨,這可都是你的錯啊!”
惡魔哈哈大笑道“你的信仰幫不了你,它還不如一團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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