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目錄第154章夜談（第二更）
很快，這附近的人都撤光了，只留下了古斌三個人，那些負責清理現場的人效率非常高，看來做這類事情也不是第一次了，而那個肥胖的警察局局長也是有一定辦事能力的，而且很會做人，在看到張涼忙着和人說話後，他也不再過來打擾，讓人轉交了一輛車子的鑰匙後，帶着人撤退了。
四周逐漸地安靜了下去，古斌不再說話，默默地走到了一旁，開始通過手機和顧夷笙說一下具體情況，至少報個平安。
很快，說好一會兒回去的古斌掛斷了通話，遠處張子寧兩人仍然在談論着什麼。
古斌對於“張”這個大姓有一點過敏，自從養父古三顧開始着手拍攝那部倍引爭議的電影後，“張天均”這個名字頻繁地出現在他的耳朵，對於這個人，古斌有着和一般人不同的看法。
對於一般人來說，張天均是一個大名鼎鼎的商業人，他的天均集團在整個國家都有着非常驚人的重量，對於各個領域也有涉及，包括一些高新器械與技術方面。
古斌仔細地搜索了一下大腦，卻並沒有在張天均的家族名單找到張涼與張子寧的名字，但是他隱隱覺得，這兩個人都和張天均有着一定的關係，或許這種關係還很深。
古斌一度懷疑古三顧當時着手準備的電影藏着某種自己所不瞭解的東西，但是關於那部電影的所有東西都被消除得乾乾淨淨，包括所有和古三顧有聯繫的那些人手裏的資料也全都丟失了。
“到底是誰做的？”，古斌疑惑地思考着，他並不是很相信張天均和他的集團能有如此驚人的手段，封口，消除證據，殺人滅口，這種事情一般人做不來，一般的團體也做不來，而且還能夠讓警局做假證，如此手法，很符合國家暴力機構的習慣。
“影響到某些人的利益了麼？”
拋出這個疑問後，古斌又搖頭將它否定，那部電影的劇本來看，古斌認爲算是影響利益，受影響的估計也只是一些站在國家對立面的人，不可能因此而引動官方的報復。
對於張子寧的身份，古斌有着自己的猜想，張子寧出現在顧夷笙視野裏時，是在他被送進監獄之後，也是張天均出事後張子寧纔出現，他又想起了出獄後看到的那則新聞。
“女調查員接手張天均案，並聲稱已經獲得了進展，據傳聞該調查員是張天均私生女。”
然而古斌是見過那位調查員的，那個女人雖然也年輕，但是肯定和張子寧不是同一個人，年齡要大一些，髮型也是短髮，這和張子寧有根本區別。
不過也不排除出現的人並不是張子寧本人，而是她的助理或是下屬之類。
但是，顧夷笙的觀察和親身感受，張子寧對自己沒有半點的敵意，在知道了她的情況後反而像照顧親生妹妹一樣關心顧夷笙，幫她解決掉了非常多的麻煩。
想到這裏，古斌掐斷了自己的念頭，多想無益。
他相信顧夷笙的感覺和判斷，張子寧對她確確實實是沒有半點敵意的，而自己現在則完全地處於被保護狀態，不需要害怕這些事情。
在他開始思考張涼與張子寧的關係的時候，古斌卻聽到了張涼的聲音“做啥呢，裝思想者？”
古斌這才注意到張子寧已經走了，住宅區的路口來了輛車，她坐了進去，此時正在朝着古斌的這個方向揮手。
道別後，張子寧便坐着車離開了，在車子離開視野的剎那，古斌看到張涼迫不及待地從口袋裏摸出了一根皺巴巴的煙，得意洋洋地叼在了嘴裏。
這慘樣讓古斌看不下去了，他拍了拍張涼的肩膀“以後想抽菸了來我們那，徐哥的煙管夠。”
“沒興趣，那煙味道太沖。”，張涼還挺挑剔的，不過古斌必須要承認他手裏的煙似乎都是一些沒見過的牌子，或許是傳說的特供？
扯了幾句後，兩人不約而同的沉默了，只有菸捲的火星在黑暗隨着呼吸閃動。
“想問什麼問吧。”
張涼突然開口說，他想了想，豎起了3根手指，補充道“三個，我回答三個問題，只要不涉及原則。”
古斌靠在了旁邊的一輛車子，想了想，問道“怎麼樣才能迴歸正常生活？”
“我不知道。”，張涼笑着回答“這一點我真的不知道，你們是實驗者，之所以被稱爲實驗者，是因爲我們也有很多不確定的東西，所以才需要一堆人來當先行者。”
“如果成功，你們將會成爲新時代的開拓者，不開玩笑。”
古斌注意到張涼的臉的表情開始變得豐富，看去像一個狂熱的信徒，只聽他說“一條路是會走到頭的，撞南牆有的時候會撞死人，所以我們選擇另外一條路……在不幹涉原本步伐的情況下去探探路。”
“第二個問題，革新邊緣和現實戰線，各自代表什麼？”
“原則問題，我不能回答。”，張涼麪不改色“牽扯的東西太多，你換一個問題吧。”
古斌點點頭，他知道張涼這已經給自己透露了很多信息了，聰明人說話很費勁也很輕鬆，一句話繞幾個彎，但是每個彎又能表達很多種意思。
“你們在有重點地培養一些目標嗎？如說我？”
張涼哈哈一笑，點點頭“這是必然的，這種做法很正常不是嗎，到現在爲止，那些學校裏不也仍然保留着重點班實驗班火箭班之類的東西麼？沒有本質區別，擇優培養才更有效率，也更容易保護。”
“但是我們仍然很危險，仍然有死亡的可能性。”
“有問題嗎？”，張涼驚異地看了古斌一眼“你別讓我鄙視你的智商，如果你一不小心掛了，那麼我們培養的目標自然換人，說不定是幹掉你的那位，這是遊戲規則，我讀過你寫過的一篇論，裏面有一句話是這麼說的‘規則無處不在，它甚至存在於規則的制定和規則的使用過程。’”
古斌嘆了口氣，抬頭看着天的星星“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們也在遵守規則，說不定你每天廁所打飛機都會被人監視。”
“放屁，老子想要女人容易得很！”
“好吧，第三個問題。”
古斌嚴肅的表情突然放鬆了下來，他低聲問道“張天均和張子寧是你什麼人？”
那閃動着的火光似乎停滯了，隨後，古斌看到大量的煙霧從張涼的鼻子裏噴出來，這讓他的面孔變得模糊不清。
“我盡了自己的義務，作爲他養育我12年的報答，我讓你成爲了實驗者。”，張涼的臉色慘白地像一隻野鬼“子寧也很盡力，他讓你體驗了一會監獄生活，以回報他讓自己出現在這個世界。”
“當時你看到的，是她的助理，她害怕你的小女朋友過和她當時一樣的生活，所以在把你送進去之後直接選擇了暫時離職，搬到了s大學附近辦公。”
古斌罵了一聲“我說過你別用這種稱呼。”
“神他媽你自己騙自己，我用這稱呼有問題了？***你都同居了還裝逼呢？”，張涼的用詞一下子粗俗了起來，簡直不堪入耳。
古斌重新點了一根菸，兩個光點在早4點的黑暗緩緩移動，兩個人或許還在討論些什麼，不過具體內容，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你收到了好友邀請。”
“你收到了好友邀請。”
“你收到了好友邀請。”
剛剛以睡眠狀態進入遊戲的古斌被鋪天蓋地的好友邀請嚇了一跳，這讓他很不理解，自己算是非常低調了，根本沒幾個人認識他，而之前一起遊戲過的，包括葉無殤、何晨、鄭玫等人，早和他互相加了好友，不可能發這種邀請過來。
然而很快，古斌找到了問題的根源所在，因爲他在個人信箱裏看到了一條系統的信息。
“區域排行榜開放，目前開放分類爲個人裝備評分排行榜，個人實力評分排行榜，個人世界貢獻度排行榜。”
古斌好地點開了這個新的排行榜選項，立即有一個半透明的界面彈了出來，方有三個不同的選項，對應三種不同的排行榜。
現在應該只能看到自己對應區域的排行，古斌抱着一種期待的心情點了開來，隨之而來的便是系統的提示。
“恭喜您進入個人裝備評分前150，個人實力評分前50，個人世界貢獻度排行榜前10。”
個人裝備的評分排行位置讓古斌心一驚，不過這倒是在他的預料之，自己的裝備有一段時間沒有進行過更新了，在弄裝備這方面他終究沒法與那些職業玩家們相。
不過個人世界貢獻度的排行倒是讓他非常的滿意，他發現自己的位置居然是第六名，他發現前面的那些玩家全都選擇了隱藏個人id，古斌二話不說，立即選擇了隱藏，當下他的名字消失在了排行榜。
“厲害的人……不少啊。”，古斌一邊感嘆着，一邊打開信箱，開始逐條地清理那些好友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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