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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週期和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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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一座固若金湯的城池外加城中百姓和將軍投降,無論什麼來看,都不是一件簡單事情,對一般人來說或許會是這樣,老老實實攻城打造兵器埋伏間諜,一方依靠城池死守,一方久攻不下,人力物力都消耗,還是望不到頭。

週期不是什麼普通人,他很強,不是特別強,但對於這座城池來說足夠了,若是放開實力,抹殺城中所有官員是輕而易舉的,城中最高的是城主,可他也死在這個週期手上,那也就代表着一些事情,剩下的人都反抗不了。

於是城主府中那些飲樂的官員戰戰兢兢跪成一排,舞女樂姬也被紛紛解散,週期做了一輩子的聖人君子,對女色是不看重的。

坐在城主府的上坐,週期微笑着看着下方官員,有一些感嘆,半個時辰之前那人還坐在這裏,現在是我坐了,畢竟屍體還擺在堂中間,城主的威嚴也因爲他的屍體散得一乾二淨,粉碎的頭顱,更加昭示着他死的並不是那麼好。

這位大理國教書已久的先生,最愛講道理,猶其是給反抗不了的人講道理,他想說一些話,就說了。

“有想尋死的嗎?”

這句話說出來之後,城主府中鴉雀無聲,官員們皆是伏在地上,不停磕頭,週期又問了一遍,還是無人回答,官員們顫抖的更加厲害。

氣氛如死一般沉默,週期到是賴得住性子,依舊在等他們開口,終於有個將軍,忍不住叫了一聲,然後他就死去了。

收回伸出的手指,週期平靜道:“說的太晚了,我不想聽。”

站起身來,緩慢行走在大堂之中,節奏明顯的腳步聲如鼓點一般敲在衆人身上,甚至是他們心臟血液的流動,都隨着腳步聲而跳動。

在官員的膽戰心驚之中,週期停下來,他想起一件事情,柳玉同他說過的,那個叫白夜雲的將軍,似乎是個不錯的苗子。

“你們誰叫白夜雲,站出來。”週期輕聲道:“柳玉讓我不殺你,我就不會殺你。”

柳玉目前是他唯一看好的皇子,並不介意給他一些好處,來彰顯自己的實力和地位,這叫做人情,而人情不是那麼好還的,柳玉現在還不起,以後可說不定。

白夜雲是將軍中唯一的異類,從不結黨也從不貪財,每次戰鬥戰爭,都會率領着軍隊衝到最前,斬敵最多的也是他,因此,他在將軍中並不受人待見,那怕是文官也瞧不上他,認爲他只是一個粗俗丘八,上不了檯面,就連城主這場宴席也沒有叫他。

將軍中有些耍心思的,自認爲是聰明絕頂,認爲週期說的是反話,就將白夜雲的行蹤說出。

“大人,白夜雲不在我等之中,他還在營地軍帳那裏。”一位小將說道:“大人要是捉他,小人願意爲前鋒去捉他回來獻於大人。”

週期眼神深邃,對於自作聰明的人,他一向是看不起的,要是出賣同袍手足,那就萬萬該死了。

念及到此,週期伸出

手,撫在小將頭上,在他的不解之中,輕輕按下,他的頭顱出現一道手印。

撲通一聲,小將屍體倒在地上,驚得其他人更加惶恐,有些膽小的文官,忍不住大小便失禁,這就有臭味瀰漫了。

週期平靜道:“涼國的官員都腐敗到這種程度,貪生怕死也就罷了,還出賣自己同胞,只要是放在大理,得凌遲處死。”

隨意點了一個人,讓他拿着城主的腰牌去把白夜雲帶過來,做完之後,週期摘下自己的書,浮在空中,白光凝結成細雨,飄飄揚揚落在每個人的頭上。

官員是不能反抗的,也反抗不了,只好默默忍受着。

片刻之後,書籍自動飛回腰間,週期輕聲道:“這是一道儒家法術,叫做洗心,顧名思義是修改你的思想,和你們一個個講道理也太麻煩了,乾脆就讓這本書來給你們講,受了這道法術,你們的命就掌握在我的手中,就算是心思,我都能模糊感知,想要破法術也很簡單,到了先天就成,但裏面也不像那種人。”

說完之後,週期也不再在意這些人,隨意走動幾步,轉身進一座暗室,這是城主的地方,就在城主座位後面。

在擊殺城主的時候,週期就對他的身家有些眼紅,自己或許是用不到,可自己弟子甚多,給他們也是極好的,本以爲都用盡了,卻沒想到這裏還存着許多,甚至他還看見一件殘廢的宗師法器。

拿過宗師法器,細細一看,就明白城主爲何不把他帶在身上,這是一柄降魔杵,是佛家的,而佛家已經消失在兩國很久了,就連法器的力量,也消散殆盡了。

週期也不嫌棄,蚊子再小也是肉,揮動衣袖,暗室中的法器,全被吸入他的袖子,只留下一隻被鐵鏈封鎖的箱子還留在原地。

打開箱子,裏面只有一樣事物,是一隻匕首,望着很普通,週期也感受不到上面的力量,只將其當做一把普通武器收了起來,處理這件事情之後,週期走出暗室,白夜雲已經在外面等候了。

白夜雲臉色古井無波,對於地上躺着三具屍體,並不關心,他也知道自己在城中地位,無論是誰都是他敵人,死了是更好的,讓他比較好奇的是,有一具無頭屍體,像是那個廢物城主。

週期走近了些,圍繞白夜雲走了一圈,發現這個人有些不同,修爲很弱,身上的氣息卻是詭異複雜,就好像自己前面站着三個人一樣。

週期對他起了興趣,也想看看讓柳玉青睞的人是怎麼一個樣子,一指點出,撬動週期身上的氣息,幾乎是眨眼之間,週期就倒飛出去,半跪在地上吐出一口血,神色不可置信。

他在白夜雲身上感受到一股凜冽槍意,雖然稀少,但全方面碾壓了他,心中推斷,是在宗師之上,那就是悟道了,至於聖人卻是沒這個心思想,也不敢想,他認爲高高在上的聖人,是不會在意這些凡人的。

週期喘了口氣,緩緩站起身來,沉聲說道:“你很有意思,是某些大人

物的棋子,我沒有權利處置你,也沒那個實力,今日是冒犯了。”

說完之後,在衆人眼中威勢盛大的週期俯身一禮。

白夜雲隱約猜到是何緣故,也暗暗感激,見到週期願意放過自己,也有些開心。

就在前日,他接到宮中密衛傳過來的一封信,看完之後,整個人都如同夢中一般。

信是宮中傳來的,那自然是皇帝寫的,皇帝的言辭很懇切,又在信中向白夜雲道歉,白夜雲是鎮武將軍,皇帝有命,哪怕是在千裏之外也是遵從的,這三日來就一直在調集着軍隊,向城主請求放行,本來想過了今日之後,城主再不放行就強行衝殺出去,何曾想到城主已死,換了一個先生來主事。

點頭之後,白夜雲向週期說出自己的事情,他知道週期會答應的,因爲他手中還有那柄七殺槍,在拿到七殺槍之後,對於悟道以下的人,就不怎麼放在心上了,因爲不成悟道,終是螻蟻。

週期有一些不喜,他並不想將白夜雲放出去,白夜雲很明顯是忠於於大涼的,以後會對他們造成很大的困擾,可又不得不放,神仙的棋子不是那麼好碰的,可能自己敢說一個不字,就得躺在這裏和那三具屍體一樣。

他還是同意了,白夜雲謝過之後,就快步走了。

週期對的那些官員,說了句話。

“打開城門,迎接大理軍隊,將城中插上龍旗,有意見嗎?”

官員皆是搖頭擺手,不敢有意見。

……

……

坐在一座人聲鼎沸的小酒家,柳白衣有些懷念,他去年還是酒館店主,每日拿着安生銀子,偶爾救急一下老人,也有個好名聲,後來來了兩個人,男人想殺他,他就把兩人都殺了,經歷過一番風雨,現在又坐在酒家。

想到這裏,柳白衣飲下一碗酒,感嘆莫名。

坐在對桌的了塵望着酒碗不發一言,喉頭不斷滾動。

柳白衣見狀朗聲笑道:“酒乃糧食之精,行走江湖怎能不喝酒,再說了,你也不必怕你那些戒律,喝酒就是在喝糧食,有什麼好猶豫的。”

了塵聽後,悠然一嘆:“倒也不是怕,只是不想開這個頭,今日喝了酒,那明日就能去殺人,再過一些日子連色戒都能破掉,雖說機會甚小,但也需注意。”

柳白衣對此搖搖頭,從那座小城開始,他就一直想讓了塵喝酒,爲此他還親自釀了一壺酒,用他的話來說,那可是千金不換的美酒,了塵仍然是拒絕的,到了後來柳白衣每次到酒館都是唸叨幾句,也不真的希望了塵能喝酒。

了塵不再看酒碗,而是盯着柳白衣,緩緩說道:“我們就這麼走了,不大好吧?”

柳白衣知道他在說誰,認真回話:“那隻毛筆我已經給了她,留在她身體裏的氣息足夠用幾次了,再說了有那個小二不必擔心,他手中的人命,可不比我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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