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一路的話,明閒眉頭皺的更緊了,明蕊一看,輕聲的說,"大哥,嫁給赤炎殤照樣可以的啊。"明蕊對着明閒挑着眉頭,說着暗語。
明閒看了明蕊一眼,搖了搖頭,"可是,蕊兒,你可知太子已經提親。而且赤炎國的皇帝也已經知道了。如果我們這麼改,他們會怎麼看帶我們?"
"我不管,大哥。"明蕊刷着無賴,"我保證完成任務,但是我要嫁給赤炎殤。"明蕊說的很堅決,她搖晃着明閒的衣袖,哀求着。
過了好久,明閒嘆了口氣,"那我們去找找赤炎殤說說。"但是緊鎖的雙眉卻始終沒有舒展開。只不過聽到明閒這麼說,明蕊就已經很高興了,因爲這代表則明蕊又有希望了。
這個世界上總是存在着一些人,喜歡掠奪永遠都不可能會屬於自己的東西,即便知道如此,可是依舊不放棄,直到頭破血流,甚至丟掉性命才肯罷休。
赤炎殤正在陪着慕容墨在興德宮的院子裏曬太陽,有人來報說是明閒和明蕊求見。赤炎殤本打算回絕的,可是慕容墨卻答應了讓他們進來。
蒙着面的明蕊和明閒兩人被安排在大廳裏,宮婢端上了茶點伺候着,好久都不見人影。但是他們兩人也只能幹等着,心裏抱怨,臉面上卻不能露出來。
等了好久,兩人眼前的那杯茶已經喝完了,赤炎殤才摟着慕容墨走了出來。赤炎殤沒有讓慕容墨單獨坐着,而是讓慕容墨坐到了自己的腿上,赤炎殤摟着慕容墨,看着明閒,直接忽視明蕊的存在。
"大皇子,有事?"赤炎殤毫無表情的問着明閒。
明閒看着赤炎殤,和赤炎殤懷裏的慕容墨,心裏已經有了答案,但是看到自己的妹妹,明閒還是鼓足了勇氣,"王爺應該知道我明國的風俗,凡是見到未出嫁女子的第一次面容的,就必須娶其爲妻。"明閒看着赤炎殤小心的說着。
"所以?"赤炎殤冰冷的吐出這兩個字。
明閒渾身一顫,還沒有回話,身旁的明蕊已經說了。
"赤炎殤,你必須娶我!"這個時候,明蕊站了起來,看着赤炎殤,激動的說,"第一個見到我面容的人是你逍遙王爺,按着我明國的習俗,我要嫁給你的。"明蕊看起來很激動。
慕容墨什麼反應也沒有,只不過這個時候的明蕊讓慕容墨想到了醉紅樓那個月蕊潑婦罵街的那一幕。赤炎殤冷眼看着明蕊,冷哼一聲,轉頭看着明閒,不說話,似乎只在等着明閒解釋。
明閒不敢看赤炎殤的那一對鳳眼,好像裏面能射出刀子一般,"那...那,聽說小妹來洛焰的時候,確實是王爺先看到小妹的臉。"明閒的底氣不足,輕聲的說。
"哦?本王怎麼不知道?"赤炎殤冷聲的說,"我赤炎國的太子看到這位公主的臉,這是好多人都可以作證的,而且,聽說太子已經提了親,難倒你們明國可以不顧及國體?這裏是赤炎!"赤炎殤這一說,把一件小事情一下子升級到了國與國之間的問題了。
明閒聽到赤炎殤的話身子不自覺的抖了一下。
明蕊聽了赤炎殤的話以後,氣的伸手一拽,把臉上的絲巾扯了下來,然後走到赤炎殤的面前,"赤炎殤,這張臉你敢說你沒見過?逍遙王妃你也見過吧?"明蕊伸手指着自己的臉,大聲的說,"我來赤炎看到的第一個男子,就是你赤炎殤,一路就可以作證!"
"照着公主的話說來,那見過公主第一面的人多了,看來公主來赤炎一點兒也沒有什麼避諱。第一面見到公主的可不是王爺,本王妃記得有一位墨真公子,還有一位王府的侍衛。本王妃想公主你記錯了吧。"慕容墨低着頭,伸手玩弄着自己的手指,輕聲的說,只不過這話也是毫無感情。
"哦,對了,本王妃聽說前幾日有一位叫明蕊的女子在醉紅樓裏不知羞恥的大吼大叫,本王妃好生奇怪,一個黃花大姑孃的,怎麼去了青樓,真是不知廉恥呢,你說呢?公主?"慕容墨平時不說話,是因爲她不想說,並不代表她不會說。
"你..."明蕊沒有想到慕容墨會這麼說,她的臉漲的通紅,嘴脣抽搐着,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明閒一聽慕容墨的話,看着明蕊的表現,心裏已經知道了,堂堂的明國的公主竟然到青樓裏去,成何體統!明閒的臉氣的蒼白。
"哦,如果大皇子不相信,沒關係的,樓裏很多的客人都見過公主的面容,他們可以作證的,只不過..."慕容墨歪着頭,"就是不知道貴國有沒有一女多夫的規矩。"慕容墨冷笑了一聲。
"慕容墨!你...你...哎,大哥..."明閒已經氣的甩袖走了,因爲明閒已經沒有臉面再呆在這裏了,更何況是說婚事,明蕊看到氣呼呼的走了的明閒,又看了一眼根本就不睜眼看自己的赤炎殤和慕容墨,明蕊咬牙,"慕容墨,本公主要你好看!你等着!"明蕊這麼光明正大的挑釁着慕容墨,慕容墨卻不爲所動,只不過順手按住了要動作的赤炎殤。
"公主,咱倆之間的賬,是要好好的算,慢、慢、的、算。"慕容墨挑眉,嘴角玩味的笑着說。
於是,明蕊就被硬生生的氣跑了。
慕容墨抿起嘴角,伸手狠狠的掐着赤炎殤的胳膊上的肉。赤炎殤則是什麼也不說話,只是眼裏滿是笑意,任由慕容墨掐,也不感覺痛,好像只是被蚊子叮了一下似的。慕容墨的手掐麻了,鬆了手,深深的兩手指蓋印嵌入了赤炎殤的胳膊裏,好像兩個月牙,相對。
"墨兒,生氣對身體不好。"赤炎殤摟着慕容墨,心情很不錯。
"赤炎殤。"慕容墨皺着眉頭,"什麼時候,你惹桃花的本事會消停些。"慕容墨輕聲的說,語氣裏毫無表情,沒有一絲喫醋的痕跡。
看着慕容墨什麼反應也沒有,赤炎殤有一點兒失望,然後他伸手輕撫着慕容墨的背部,看似無奈的說,"墨兒,真不是爲夫的錯,誰讓你爲夫這麼優秀,哎。"赤炎殤也搖着頭,只不過那對鳳眼裏滿是戲謔,薄脣則向上翹着,很顯然赤炎殤再逗慕容墨。
赤炎殤和慕容墨兩人在一起,多半是赤炎殤在獨唱,但是漸漸的,慕容墨在赤炎殤面前的話也多了起來。不得不說,朝夕相處的力量不可小噓。
慕容墨抬頭瞪着赤炎殤,看着赤炎殤那張欠扁的臉,慕容墨冷哼一聲,"應該把你變成豬頭纔對。"
赤炎殤的笑臉僵住了,他臉上的肉微微抽搐着,"墨兒,爲夫可不可以認爲你是在喫醋?"赤炎殤靠在慕容墨的耳邊輕聲的問着,熱氣全部噴到了慕容墨的脖子裏,很癢很癢。
慕容墨不屑的撇了一眼赤炎殤,好像在說赤炎殤在自作多情。
"出去曬太陽。"慕容墨想要起身,可是卻被赤炎殤一把抱了起來。
兩人來到院子裏,在陽光下赤炎殤早就已經命人準備好了一張躺椅,足以兩人並排坐下,赤炎殤沒有放下慕容墨,而是自己坐下,讓慕容墨依躺在自己的身上,而後,梅則給慕容墨送來了藥,看着慕容墨喝下去。
陽光灑在相擁的兩個人的身上,而且經過慕容墨被刺的事情以後,赤炎殤根本就沒有避諱和慕容墨的關係,宮裏的人都看的出赤炎殤很寵慕容墨。而赤炎殤斷袖的事情也不攻自破。
"小姐,剛纔看到明蕊公主氣沖沖的跑了出去,是又來要夫君了?"梅這個時候小小八卦的問着沐浴陽光的慕容墨。
慕容墨嘴角一扯,點了點頭,只不過赤炎殤的臉卻不怎麼好看,赤炎殤瞪着梅,但是梅卻一點兒也不害怕,接過慕容墨手裏的藥碗,聳聳肩。
這個時候,有宮人來報,說是皇後請慕容墨到鳳泉宮,美名說是看看慕容墨的傷怎麼樣了。
赤炎殤看着那來稟報的小太監,陰沉着臉,隨後對着慕容墨輕聲的說,"墨兒,如果不想去,就回絕。"
慕容墨點了點頭,其實慕容墨根本就不想見那位國母。
赤炎殤對着傳話的人說,"回去告訴皇後,就說本王的王妃傷還沒有好,不能走遠路。"
那宮人踟躕的看着赤炎殤和看起來完好無損的慕容墨,一臉的不知所措,但是看到赤炎殤那犀利的鳳眼射出的寒光,那名傳話的宮人立即嚇跑了。
慕容墨看着院子裏,院子裏長滿了青草,而且與其他的宮殿相比,這所宮殿確實很新。
"咳咳咳..."這個時候,慕容墨清咳了起來,她伸手捂着受傷的胸口以防傷口撕裂。
赤炎殤一看,伸手扶着慕容墨,皺着眉頭,臉上滿是擔憂,"墨兒?"赤炎殤也伸手輕輕的捂着慕容墨的傷口。
慕容墨搖了搖頭,突然感覺這個時候,身體裏的寒氣又在作怪了,慕容墨咬着牙,不情願的對着赤炎殤說,"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