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昨天,端蒙州連家的代表團到了京都,他們一向認爲他們連家是雲澤國三大侯府之下第一世家,上一屆玄武大會,他們連家也有一個子弟被雲澤派選中。在她們的心目中,她們連家絕對是南嶽館舍最適合的主人。
然後連家代表團藉着拜訪端蒙侯府代表團的藉口,到了四嶽館舍,藉故提起這館舍安排的事宜,表示肯定是有人欺當今聖上年幼,擅作主張、不懂規矩地弄錯了。然後還煞有介事地將玄武大會的一些章程拿出來說事,讓端蒙侯府代表團這次的負責人評理。
當陸青松說到這時,陸泰問了一句:“這是端蒙侯府的負責人是雲尚?”
陸青松點頭:“是他!”
陸泰眉頭微凝:“他怎麼說的?”
陸青松應道:“他就說了一句……說什麼安排這事的人純粹在亂搞,然後連家人聽了這話,頓時發難,將我們的人都趕走了,並把鑰匙搶去了,然後將八方館舍的正東館的鑰匙丟給了我們,說是符合規則的互換!”
說到這,陸青松表情如土地遞上了一把偌大的黑鐵鑰匙。
陸彰一把將黑鐵鑰匙拍落,朝陸青松吼道:“他們要換你們就換?你們還有沒點骨氣?”
“陸彰!”陸泰冷哼了一聲:“去把鑰匙撿回來!”
陸彰翻了翻白眼,卻還是很乖巧地把被他拍到數丈開外的鑰匙撿了回來。陸泰又沉聲道:“給青松管事道歉!”
“這……”陸彰氣惱地瞪着陸泰。
陸青松在中間連忙圓場:“九爺,不用了,彰少爺也是氣惱……”
“道歉!”陸泰回瞪了陸彰一眼:“就你這個脾性,怎麼爭得別人贏?”
陸彰凜然,神情卻是嚴肅了許多,然後還頗爲端正形象地朝一臉苦笑的陸青松道了個歉,這讓陸青松很是詫異,畢竟在他的印象中,陸彰那絕對就是個雷公轉世,什麼時候會有這種好脾氣了?
陸風劍眉擰起看向陸泰:“九叔,這事我們該怎麼處理呢?”
陸泰將鑰匙在手上拋了拋:“我最討厭管這種私下爭名奪利的事,你們幾兄弟說說看,這事怎麼辦。陸風,你是老大,你說!”
陸風沉吟道:“這事關係到我們陸家的榮譽,我們不能就這樣不了了之。既然館舍安排事宜上是把我們陸家安排在南嶽館舍,那我們直接找玄武大會司部,官方交涉。”
“官方交涉有什麼用?拳頭大纔是硬道理!”陸彰橫眉道:“依我看直接約出來打一場,輸的一方滾到正東館舍去就是。”
“打打打,你就知道打,你就能保證一定打贏?”陸泰怒其不爭地瞪了陸彰一眼,然後看向一邊:“陸毅,你說說!”
陸毅身子不自然地縮了下,最後憋出了一句:“我贊同風哥的建議……”
跟着陸風走,即便是陸名死後,這個話對陸毅的影響依然極大。
陸泰微微一笑,看向陸不棄:“他們一邊主張公事公辦,一邊是主張私下無力解決,不棄,你呢?什麼意見?”
“我兩邊都不贊同!”陸不棄送了聳肩。
“那你有什麼好的建議呢?”陸泰代替衆人問出這個問題。
陸不棄輕捏鼻尖:“我在想,到底是哪個混蛋,用這種方法,把我們陸家架到烤架上去烤的。”
陸泰笑了:“放到烤架上烤?這個比喻很貼切,我也在想這個問題。”
陸彰撓了下腦袋:“九叔,你們說的什麼啊?我怎麼聽不太明白?”
“陸彰,你不會這麼笨的,想問題換個角度想,你就想得明白!”陸泰沒有忘記在這個時候提點一下陸彰:“不棄,你詳細點說說你的想法吧!”
陸不棄點頭道:“連家這次之所以這麼囂張,敢直接趕人搶鑰匙,最大的倚仗顯然不是端蒙侯府。畢竟端蒙侯府再強勢,可上面還有皇室呢。”
“連家的倚仗不是端蒙侯府,難不成還是他們自己?”陸毅也有些不明白了,在他看來,連家就是得到了雲尚世子的點頭,所以纔敢這麼囂張的。
“當然不是,他們的最大倚仗,其實就是規則!”陸不棄輕捏鼻尖:“他們一直掛在嘴上的也就是玄武大會的條例和章程,青松管事一直委曲求全,而沒有選擇將事情上報公事公辦,也正是因爲在這件事上,我們陸家佔道不佔理,是吧,青松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