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鏡子的冷卻期不知道要持續多久才能結束,衛尋着急的在地上來回不斷踱步,等了一個小時都沒有等到小鏡子的反應,她的耐心被熬盡,對着小鏡子就罵道:“咋回事你?啥時候工作你給我個準話呀。”
小鏡子有些哀愁的皺了皺眉,“主銀,去不了了,你還是換個別的吧。”
“啥意思?”衛尋震驚的直瞪眼,“啥叫去不了了?”
“就是一個場景只能去一次。”小鏡子解釋道。
“你在開啥國際玩笑,以前不是都可以去兩次嗎,只要任務沒完成就可以再去,四不像我又沒有拿到。”
小鏡子堅定的回道:“去不了主銀。”
衛尋着急了,“你又想騙我不成?難道你以爲我過去要泡男神嗎?我是要把四不像給弄回來,眼瞅剛纔馬上就要成功了,你當時就不能效率高一點速度快一點嗎?”
小鏡子沒有吭氣,彷彿在懷疑衛尋的說辭。
“你給我弄的時間點是啥時候,我就算要泡男神我男神在哪,估計還沒有出生吧?你這卑鄙陰險的傢伙,我都懶得罵你。麻溜點給我送過去,立刻馬上,否則我真的要生氣了哦!”
“主銀,人家真的辦不到。”
又來了,每次關鍵時刻都掉鏈子,以前不會說話的時候還挺乖巧聽話的,可現在叛逆的就跟十幾歲青春期的少男少女一樣,這是要氣死本仙的節奏呀!
衛尋氣哼哼在小鏡子上戳了兩下,突然想起她說要帶帝辛走時帝辛那個無比震驚又無比欣喜的眼神,心裏就像針扎着一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有些憂傷,“別鬧了好嗎,我現在沒有心思和你在這裏扯淡,帝辛如果待在那裏,他不會有好下場的,我知道人遲早都有一死,可我希望他起碼可以能有個善終。魔鏡,你就幫幫我好嗎?”
主銀竟然如此低聲下氣乞求,這是魔鏡做夢都不會想到的,可是它真的很爲難,“不是人家不想,而是主銀,帝辛是那個世界的一個主角,缺了他那個世界就沒法正常運行,所以還請主人原諒。”
“真的一點都不能商量嗎?”衛尋問完突然反應上來什麼,眼神大變,“你怎麼知道帝辛是那個世界的一個主角?我一直都沒有問你,你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怎麼會知道那麼多事情?而且還能檢索,你是智能計算機嗎?”
“人家就是個鏡子而已,主銀你想多了。”
“那你是怎麼開掛的?”這個問題衛尋最關心,以前明明只是她的一面化妝鏡。
“這個問題嘛,人家也不知道。”
看樣子魔鏡是打算裝傻裝到底了,衛尋沒有理會,此刻對她來說還有更加重要的事情,“再說一遍,麻溜點把我帶過去!”
“不行就是不行,這事沒商量的主銀。”
衛尋怒吼道:“你是不是真的想找屎?我告訴你我現在很着急,別挑戰我的耐心好嗎。”
小鏡子不再吭氣了,就好像睡着一樣,又好像死翹翹一樣。衛尋把嘴皮子都磨破了,還撂出狠話威脅,可小鏡子始終不爲所動不給出任何反應。
衛尋氣的都要發瘋了,真想把小鏡子給摔成渣渣沫,這個時候,她那兩位好師兄也不知道從哪裏冒了出來,給她雪上加了好幾層霜。
“小刺頭你這是幹嘛呢?這無精打采垂頭喪氣的樣子,怎麼,給你男神表白被他給拒絕啦?”
衛尋切了一句,“拒絕個毛線,我現在心情不好少惹我,一邊去!”
可狐不言偏偏要去招惹衛尋,“有什麼不開心的事請說出來讓小爺我開心開心唄。”
衛尋怒火中燒,“你這個梗已經被玩爛了一點意思都沒有你知道嗎?下次麻煩你創新一下下找個新句子好嗎。”
狐不言也就算了,那一張臭嘴衛尋早都習以爲常了,沒想到陸吾也跟着湊熱鬧,“你真的被拒絕了?”
不怪狐不言和陸吾都得出這個結論,他倆出來搞計劃生育找妖蛋,結果老遠就看到衛尋歇斯底裏在這邊瘋狂吶喊還外帶腳踢拳打,一看就是被嚴重刺激到了纔會這麼發神經。
衛尋無奈的直翻白眼,“都說了不是被拒絕,我連我男神的面都見不上哪來的機會被拒絕呢?”
“哦,原來你是在苦惱這個,原來你是害了相思病啊。”狐不言得出這個自以爲是的結論。
衛尋可沒有心思和他倆扯皮,她氣哼哼就往河邊走,嘴上友情給小鏡子提醒了一句,“再不給我工作我就把你扔到河裏給淹死知道嗎?”
小鏡子小聲回應道:“那就謝謝主銀啦,人家正好好多天都沒有洗澡啦。”
小鏡子不是用嘴,而是用類似於千裏隔音一樣的絕技開的口,所以陸吾和狐不言並沒有聽到,只落入到了衛尋一個人的耳裏。
“你是真的打算和我絕交是嗎?那好……”
衛尋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之間被狐不言給打撈起來扛在了他的肩膀上,給衛尋驚詫連連,“二胡你搞什麼搞,快放我下來。”
“放你下來讓你繼續發瘋是嗎?小刺頭啊,你看你現在都成魔怔了,你這樣男神沒有泡到,自己的身體先喫不消了。”
衛尋一邊掙扎一邊沒好氣道:“這關你什麼事?”
“當然關我事,你要這麼快身子就喫不消了,我……”
衛尋已經知道二胡的狗嘴裏要吐什麼狗牙了,“你還怎麼看我以後的笑話,還拿什麼開心是吧?”
狐不言沒有承認,也沒有否定,笑而不語。
衛尋氣的牙癢癢,雙手在狐不言肩膀上胡砸,腳在他腿上亂踢。
狐不言不僅沒有生氣,反而還淡淡一笑,“發泄夠了嗎?什麼時候夠了你就住手。”
這是幾個意思啊?二胡怎麼今天這麼好了,他被誰給洗腦了嗎?衛尋這一思考,手上和腳上的動作都停止住了。
還真別說,打完妖之後心情頓時好多了,衛尋頭頂的烏雲和抑鬱也都散去了不少,原本心情特別沉重特別難受,現在明顯舒緩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