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尋回家之後沒有再理會緋聞的事,愛咋滴咋滴吧,有啥大不了的,就算被拔禿嚕皮了又有啥關係,反正待在菠蘿山這個鬼地方又見不到楊戩,還要那麼美好的形象做甚?
但可能是衛尋之前把事情想的太惡劣太嚴重了,又或許那些女妖僅僅只是鍵盤俠光會磨嘴皮子只會匿名吐槽,並沒有女妖前來拔衛尋的頭髮,也沒有女妖過來鬧事找麻煩,衛尋心驚膽戰了一下午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才漸漸安心下來。
可纔剛剛消停下來就又有了其他事情,琵琶精火急火燎的跑回來說是包工頭把房子蓋好了,要亮瞎衛尋的眼,讓她把衛尋給叫過去。
衛尋的眼還真的被亮瞎了,那高大上的外形看起來頗有一種神壇祭壇的感覺,簡直和之前那個醜不拉幾的毛坯結構如同整容前和整容後的巨大對比。這才短短幾天的時間,不得不說包工頭爲了爭一口氣也是拼了。
包工頭確實有想爭氣的念頭,但更重要的是他改變了心意想巴結衛尋,衛尋現在可是菠蘿山最火的大明星,還是新生代小妖裏頭的翹楚,菠蘿山雖然有十幾個大王,可哪個不是千歲以上的老妖怪,衛尋在大王當中年輕的讓別的大王都無地自容了。
包工頭最後問衛尋一分錢都沒有要,說這個講壇是用來孝敬衛尋的,還一口一個大王大王的叫着,簡直比哈巴狗都要搖尾乞憐。
能省錢爲啥不省,衛尋纔不會客氣,大大方方接收了包工頭的這份禮物,她正想着讓小青把天一給找回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天一自己出現了。
天一屁顛屁顛跑到講壇那邊去看自己的新講臺,那叫一個高興和愉悅,眼睛笑的都能眯成一條縫了。
“乖徒兒啊,不枉費爲師那麼疼愛你。”
衛尋道:“可是師父你不覺得這東西看起來很像神壇嗎?就是那些祭壇。”
天一彷彿真的不知道衛尋在說什麼,滿臉疑惑,“那是什麼東東?”
“好吧!你滿意就好!”
“嗯嗯,爲師很滿意,乖徒兒你以前闖過的那些禍爲師就和你一筆勾銷了啊,往後乖乖的哦!”天一說完就跳進到了講壇裏面去近距離感受。
天一始終沒有提及雄霸菠蘿山的事,衛尋也不曉得他到底是已經知道等着她去坦白從寬還是尚未聽說,不管是哪種,衛尋覺得自己都不能繼續和天一待在一起了,省得被天一罵她又調皮了。
可衛尋前腳纔回家,後腳就被天一給追過來了,天一剛一進門就質問道:“乖徒兒啊,聽說你現在是大王啦?這大王可不是那麼好當的,爲師覺得,你還是自由職業比較好一些,領導不適合你的。”
天一看起來並沒有生氣也沒有太大的情緒波瀾,可能是拿人手短吧。衛尋接道:“我的保衛科都成立了,一千多號妖呢難道都給解散了不成?師父你放心,我會好好努力的。”
“這……,乖徒兒啊,爲師不怕打擊你,這有些事不是努力就能成功的,你還是乖乖的當爲師的乖徒兒,不要再調皮了,爲師實在傷不起啊。”一想到衛尋以前闖過的那些大禍小禍,天一就頭疼萬分。
衛尋可從來不認爲自己是個搗蛋份子,“師父,徒兒我哪裏調皮了,我當大王完全是被黃袍加身,不過既然已經當了,肯定就得當好。總之,我現在是騎虎難下,想反悔都沒法反悔了。”
“那乖徒兒你好自爲之吧,爲師還要去你魯斑叔叔家裏做客,那就白白啦!”
天一很快就離開了,衛尋還以爲他會嘮叨個沒完沒了,沒想到事情這麼愉快的解決了,看來給天一蓋講壇的事情做對了,之後還是應該多拍拍他的馬屁。
不僅天一對講壇很滿意,菠蘿山的妖民看到講壇之後也都被其高大上的外觀給震撼住了,衛尋再次被拱上了頭條。
不過這次羣衆的聲音明顯比之前和諧多了,大多都是稱讚衛尋熱心慈善有愛心,還有誇衛尋孝順懂得感恩。
八哥鳥過來稟報的時候衛尋還以爲自己幻聽了,“你確定他們沒有罵我是在炒作嗎?”
“沒有啊,沒妖罵你,大家都在誇讚你。”
衛尋詫異道:“這不科學啊,他們都那麼討厭我,怎麼可能沒有罵我呢?”
尋百思不得其解,直到第二天才知曉了大概原因,原來是陸吾和狐不言分別都發表澄清申明瞭。他們雖然沒說和衛尋之間只是單純的師兄妹關係,但在申明裏提及到倘使有妖胡亂誹謗他們的名聲,到時候法庭上見。
陸吾和狐不言在菠蘿山一直都是兩個獨特的存在,屬於典型的中立派,很少關心別妖的事,也很少參與別妖的事務,換句話說,這兩妖的嗶格一直都是很高的,一般的妖民提起他倆來都特別尊敬,總會給他們留幾分面子的。
衛尋記得自己清清楚楚給陸吾和狐不言說過讓他倆考慮好了告訴她一聲,這兩貨簡直矯情到家了,一聲不吭就做出了決定。
算了,反正最終他們也把緋聞澄清了,衛尋也就懶得計較這其中的過程了。
那天晚上,衛尋特意準備了一大桌的雞鴨魚肉好酒好菜,讓小青把陸吾和狐不言給叫到她家喫飯。
狐不言先到的,幾分鐘以後陸吾也到了,衛尋吩咐兩位師兄就坐,然後和他們有說有笑的喫起飯來。場面還怪美好,美好的令衛尋想到這纔是正常的師兄妹應該有的相處模式,可惜她和他倆同門五年第一次才體會到。
但最後,和諧的氣氛還是被掃興的狐不言給打攪了,因爲狐不言突然說了一句,“你給師父弄的講壇我看了,你是巴不得師父早點離開妖世嗎,那東西看起來就像書中說的祭壇一樣。”
衛尋剛喫到嘴裏的菜噴了出去,“那還不是包工頭擅作主張改設計圖了,不過還好吧,師父很滿意。”
“師父的眼睛真夠瞎的。”狐不言嘆道。
衛尋接道:“是啊,要不然怎麼會收下你這個徒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