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不言的粉絲衆多,腦殘粉也不少,但自從狐不言任命了會長和副會長之後,粉絲後援會得到了有效的管理,那些女妖都安分多了,也知法守法多了。就算有粉絲加入到了反衛幫,就算有粉絲想讓衛尋滾出菠蘿山,那也只是停留在口頭討伐和鍵盤俠的狀態,並未使用武力和違法犯罪的行爲。可有兩個妖是例外,一個是狐不言的死忠粉紅蓮,另一個是狐不言腦殘粉中的極品石磯。紅蓮和狐不言從小就認識,完全的青梅竹馬,她打小就暗戀狐不言,認爲狐不言是這天上地下的第一美男子,後來長大暗戀變成明戀,隔三差五就找狐不言告白,搞的菠蘿山上的妖怪全都知道紅蓮愛慕狐不言的事。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無情,紅蓮每次的告白都換來的是狐不言的拒絕,而且都是簡單粗暴那種,“可我對你完全沒有那個意思,所以紅蓮,你還是死心吧。”
但紅蓮是個內心特別堅定特別執着的girl,她改變了追求計劃,不再找狐不言告白了,而是對他說:“你以後見了我不要躲了,情侶當不成,咱以後還能當朋友,你說是吧?”
紅蓮當時的眼神真摯的就像梅花鹿的雙眼一樣清澈澄明,天真的狐不言相信了她,真的和她恢復到了以前的朋友關係。
紅蓮心裏的小算盤打的當當響:你雖然拒絕了我,可你同時也拒絕了其他追求者,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的,我紅蓮不着急,我有的是耐心,我也不時時刻在你身邊晃悠,我對你實行感情滲透,潛移默化之下,像我這種大美女,我就不信你會一直熟視無睹對我不動心。
所以紅蓮這些年不驕不躁,一直和狐不言保持着適當的距離,連他的粉絲後援會都沒有加入,就是想着在狐不言心裏留下一個與衆不同的印象,可是現在,她一千年的努力全都因爲衛尋給化爲烏有。
早在第一次見到衛尋的時候紅蓮就有種很不好的感覺,雖然那個時候衛尋還是一個半大不大的小姑娘,可衛尋就有種很大的威脅感和壓迫感,但好在狐不言和衛尋的關係並不好,整天不是吵架就是打架,看上去完全沒有情侶的潛質。可誰能想到,衛尋不吭不響竟然把狐不言給拿下了。
紅蓮都要氣炸了,把剛剛釀好想要給狐不言拿來的兩壇桃花釀都給摔了砸了,搶了她的男神,她肯定是不會放過衛尋這個小蹄子了。紅蓮當下就氣沖沖飛到了衛尋家,打算找衛尋算賬。
衛尋當時正趴在貴妃榻上看琵琶精最近給她記的流水賬,覈算自己如今的身家財產有多少,突然聽到一陣咚咚咚的砸門聲,就起身去開門,當她看到門外站着的是怒髮衝冠的紅蓮時,頓感不妙,估計紅蓮肯定是因爲她和二胡的緋聞過來找她討說法來的。
紅蓮哪裏是來討說法的,紅蓮是來揍衛尋的。衛尋剛打開門紅蓮就拽着衛尋的胳膊把衛尋拉到了門外,眼睛裏噴着怒火質問道:“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敢染指我的言言!”
還不等衛尋申辯,紅蓮就一掌拍向了衛尋的胸口,雖然她只有用了兩分力,可衛尋仍然被鎮飛了出去。
衛尋在天空中畫出了一道十分優美的弧度,可她的心情一點都不優美,心裏接連爆了好幾句粗口。這到底搞什麼搞嘛,就算是殺人犯,也會給他辯解的機會吧,這不問青紅皁白就動手,你以爲你是美少女戰士在維護世界和平麼?
衛尋摔落的位置距離她家還有老遠一段,她從地上起來之後習慣性的去揉屁股,可忽然之間胸口就像被針紮了一般疼痛,五臟六腑也像被擔子戳着一樣疼痛,這種痛苦讓衛尋不由得聯想到自己以前被姥姥給拍了一響的場景,大概十分雷同。
早在紅蓮上次出手的時候衛尋就知道紅蓮跟二胡一樣不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的那種樣子貨,她不僅長的國色天香美麗無比,而且法力高強不好惹,現在看來,紅蓮的法力比自己想象中還要更加生猛,因爲衛尋知道紅蓮剛纔並沒有使勁,她看起來只不過輕輕拍了一下而已。
就在衛尋心思非轉之際,紅蓮已經飛身到了衛尋跟前。
衛尋急忙替自己解釋,“你誤會啦,趙魚兒的新聞都是胡編亂造的,我和二師兄啥都沒有,我們昨天只是在一起喫了個火鍋而已,喫完他就回家了,根本沒有所謂的徹夜不歸,你不信你可以問二師兄。”
紅蓮當然不肯相信,“喫火鍋你拉什麼窗簾?你把我當三歲孩子騙嗎?我臉上寫着白癡兩個字嗎?”
衛尋繼續替自己分辨,“別妖信了這個報道還能理解,怎麼連你都信。你也不想想,若論長相,我肯定比不上你吧,你看你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既美麗溫柔又嫵媚性感,菠蘿山上的第一大美女絕對非你莫屬,而且你對二師兄的感情那是日月可鑑,那你還擔心啥?二師兄就算要找女妖,第一個必然是找你啊。我和他只是單純的師兄妹關係,一點男女私情都沒有。”
“真的假的?”紅蓮有點半信半疑了。
她認爲衛尋說的很有道理,自己不管是在長相身材還是金錢上面,沒有一樣比衛尋差,狐不言喜歡喝酒她還會釀酒,也算投其所好了,那麼狐不言有什麼理由放着她這個好的不要去找衛尋那個差的?
可是無風不起浪,趙魚兒以前曝光過的那些戀情全部都是真實的,這就令紅蓮有些矛盾了。
衛尋拼命點頭,“當然是真的,二師兄對我根本沒有那個意思,我和他之間就像小蔥拌豆腐一樣一清二白。”
“可我爲何聽說你前陣子找言言讓言言當你的壓寨相公,難道這事也是假的嗎?”紅蓮那次就想找衛尋算賬了,硬給忍住了。
衛尋訕訕笑道:“這是真的,可我二師兄無情的拒絕我了呀,總之你放心,我和他之間絕對是清清白白的,別說是發生不可描述的事情,可描述的也斷然沒有發生過。”
衛尋說完拍着胸脯做出保證,可手纔剛剛捱到胸脯上,便兩眼一抹黑,一頭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
紅蓮看到此情此景,嘀咕道:“也是,就這麼一個弱雞,連我一掌都承受不了,言言不可能會喜歡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