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距離彼得森王子和依塔娜結婚已經有一個多月,衛尋覺得時機還不太成熟,起碼得過三個月再說,彼得森是對依塔娜很好,但男人的感情來的快也去得快,三分鐘熱度是很正常的事。
依塔娜等到二個月以後,實在等不下去了,天天心急如焚,她每天都要在彼得森面前演戲找藉口,她又是那種天真單純的女人,根本不適合演戲,好在彼得森從來沒有追問過她。
彼得森雖然有時候覺得自己的妻子在找藉口在趕他走有事隱瞞着他,但覺得她可能是有苦衷,既然她不肯講,那他就慢慢等她開口的那一天。
有一天喫完午飯,彼得森和依塔娜在花園裏散步,依塔娜突然感覺自己的尾巴要冒出來,趕緊找藉口說自己累了想回房休息一會,彼得森剛開始沒有留意,體貼的護送妻子回房,然後待妻子上牀睡覺以後,他吩咐後廚給妻子燉點補品補身子。
王宮有個女廚師叫米婭,是廚師長,米婭是彼得森王子的死忠粉,對彼得森王子那叫一個喜愛和情有獨鍾,因此,米婭心裏對依塔娜特別不待見,恨她搶走了自己的男神。
這天,彼得森王子去了後廚,米婭瞅中機會在王子跟前說依塔娜的壞話,“王子殿下,難道您就不覺得奇怪嗎,您的這位王妃和一般的夫人大不相同,別人結婚都是拜訪女方父母的,可咱們的這位王妃沒有人知道她的來歷,也沒有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誰。”
彼得森王子當場把米婭給呵斥了一頓,“王妃的父母已經去世,不要胡說八道。”
米婭撇了撇嘴,“王子,難道您從來不覺得王妃奇怪嗎,她總是隔一段時間就會讓王子您離開,神神祕祕的,我聽人說,她可能瞞着您有別的男人。”
彼得森王子朝米婭拋去一個冷冽的眼神,說出來的話更是冷峻的不帶一絲感情色彩,和他平時的紳士模樣完全判若兩人,“以後老實待着,要是讓我知道你再嚼舌根,我砍了你的頭。”
走出後廚的那一瞬間,彼得森的眼神變了又變。其實米婭完全說到了他的心裏去,他的妻子依塔娜確實有點來歷不明,彼得森甚至都懷疑過她是哪個國家派來的間諜,但他不害怕她是間諜,他最擔心的就是自己不是妻子唯一的愛。
這就是說,彼得森最害怕的是依塔娜和別的男人勾搭在一起,雖然他認爲妻子不可能蠢到這麼明目張膽的程度,也覺得妻子很愛他,可心裏始終有種隱隱的擔心。
米婭恰好戳中了彼得森的痛處,讓彼得森心裏極其不是滋味,他很快便回了房。
當時依塔娜的尾巴已經消失變成了雙腿,但爲了要演戲她還躺在牀上,依塔娜看到丈夫氣勢洶洶的樣子,關切的坐起身來問道:“彼得森,這是怎麼了?”
彼得森有些惱怒的問道:“依塔娜,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有什麼事瞞着我?咱們現在已經是夫妻,夫妻之間就應該忠誠和信任。你有什麼事你告訴我,我不會怪你的。”
依塔娜緊張的攥着手,想如實道來,又很猶豫。
彼得森見此又說道:“依塔娜,我一直都知道你有事情瞞着我,每次我問關於你家人的事情你都是簡單一句代過或者轉賬話題,你說自己是孤兒,可我知道你有家人,那你當初爲什麼會暈倒在森林裏?依塔娜你告訴你,你是不是別人派遣在我身邊的間諜,想要竊取我們國家的機密?”
依塔娜着急的替自己辯解道:“不是的,我不是間諜,彼得森你要相信我。”
彼得森嘆了一口氣,“你不是間諜,那你到底爲什麼要瞞着我很多事?你敢保證你真的沒有一個家人嗎?”
依塔娜被問的有點泄氣了,小聲答道:“有的。”
彼得森神情有了一些悽楚,“果然是有對吧,那你爲什麼一直要撒謊,你不會是和別的男人已經結婚過了吧?”
“彼得森,你怎麼能說這樣滑稽的話,我只有你一個男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依塔娜被氣的杏眼怒睜,嘴巴都有些顫抖起來,“你這是在污衊我,我對你很……”
依塔娜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彼得森給一把摟抱在了懷裏,彼得森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對不起依塔娜寶貝,我錯了,你原諒我好嗎,我知道自己是你第一個男人,也相信自己是你唯一的男人,可你實在太神祕,總是讓我心裏沒有安全感。”
依塔娜心中的怒氣頓時煙消雲散,“彼得森,你聽我說,我……”
衛尋心裏始終放心不下,所以一直隱身在依塔娜周邊監督着,她一看就知道依塔娜是要吐露實情,趕緊拿起一個抱枕朝地上扔去。
依塔娜果然被突然發出的響動給驚到,停下了說話,彼得森王子則起身查看發生了什麼事。
衛尋趁此來到了依塔娜跟前,在她肩頭拍了拍,還朝依塔娜露出一個臉來。
依塔娜剛開始被嚇的不輕,她並不知道衛尋會隱身術的事,十分好奇想問明衛尋到底啥身份,但礙於彼得森在場沒有揭穿,直到彼得森後來離開,她才問衛尋,“小姐姐,你到底是什麼人?不,你不可能是普通的人類,你到底是啥種族?”
衛尋道:“我就是普通的人類,只不過略微懂一點隱身術罷了,你們西方管那叫魔法,我們叫修道。不管是什麼稱呼,反正我只是個人而已。”
“真的嗎?”依塔娜對大唐的文化感興趣,也曾聽練習自己的老師講過一些神話故事,心中大概明白了一些,“小姐姐你該不會是那個神仙吧?”
衛尋笑着擺了擺手,“都說了不是就不是,行了別說這個了,記住我的叮囑,現在還不能告訴王子你的真實身份。”
“可彼得森早就察覺出來了,他剛纔說的話你也聽到了,我都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
“這還不簡單,他要是再逼問,你就說你是家裏逼婚逃出來的,還說你父母貪財要把你嫁給一個六七十歲的老頭。”衛尋自問自己出了一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