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衛尋簡單給狐不言說了一遍在他被困在結界之後所發生的事情,狐不言起先的表情還比較正常,可在聽到最後是獅豪救出的他和珠珠,神色瞬間不對了。
衛尋大概能猜出他心裏在想什麼,不免笑道:“你還真是可愛,聽到獅豪救的你如此介懷,人家獅豪都爲你受重傷住進了醫院。對了,你看我忙的,我說去醫院看看獅豪了都給忘記了,那咱倆一會一起去吧。”
“小爺不去!”狐不言擺出一副傲嬌的姿態,“小爺又沒有讓他救,再說了他哪裏是爲了救我,他是趁機在你面前表現自己的高風亮節和大義。”
“但結果是他救了你,你不要管人傢什麼心理。”
“真是鬱悶,誰讓那小子多管閒事的,可恨小爺當時什麼都不知情,不然不會讓那小子得逞的。”
“行啦二胡,別這麼說獅豪,我覺得他當時蠻誠懇的,就算是因爲我,只要他救了你,我就應該感謝他。你也應該這麼想,什麼最重要,生命最重要,至於面子自尊那些東西,在生命面前都可以往後靠。”
“小爺知道自己應該感謝他,就是覺得有點鬱悶,罷了,小爺和你一起去。”
“我就知道你口是心非,就知道你心裏對人家獅豪感謝的要命,就是拉不下面子說實話。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情敵怎麼了,獅豪只是你情敵,他又沒有挖過你的牆角?”
“你說什麼?”狐不言眼神微微一變。
衛尋見此哈哈一笑,“我說的是實話,你看看你連個玩笑都不能開嗎?好啦,你先休息一會,咱過會再去,我想想給獅豪買點什麼禮物。”
“不用想,把小爺博古架上的東西隨便給他挑一件,雖然小爺不待見他,可誰讓小爺這條命是他救的,小爺可不是那種小氣的妖。”
“知道啦我大方的男朋友。”
獅豪喜歡寫詩寫詞,正好狐不言家裏有個筆筒蠻好看的,又是老古董,衛尋就過去取來了,她讓狐不言躺在牀上休息,可狐不言根本睡不着,昏迷了那麼長時間,能睡得着能怪。但無奈身上沒有一點力氣,神智雖然恢復了,可法力似乎只有恢復了兩三成。
那個噬魂結界還真是厲害,狐不言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有餘悸,得虧出來早了,不然肯定沒命了。只是剩下的法力也不知道到什麼時候才能全部恢復過來。
獅豪的傷勢比衛尋想象的還要嚴重,但有一點,沒想到石磯平時暴力的要命,但照顧妖的本領還是蠻強的。衛尋走到獅豪病房門口的時候,由於看到的只是背影,愣是沒有認出來裏面那個幫獅豪挪動身體擦手的那個是石磯,還以爲是哪個小護士呢。後來走進去才發現那竟然是石磯,給震驚的三觀都要毀掉了。
可石磯卻是坦然的要命,“恩公,我看你好像很驚訝似的,不是你讓我過來照顧獅豪王子的嗎?”
衛尋一邊點頭,一邊問道:“獅豪怎麼樣了?”
石磯如實道:“如你所見,情況不太好,他昨天醒過來一次,其餘時間基本上都在昏迷當中。這次爲了救我男神,獅豪王子真是拼了命了。老實說我特別佩服他,我就沒有這麼寬廣的胸襟,我,”
石磯說到這裏,看到狐不言正款款從外面而來,不由得臉頰通紅,說話的聲音都變得輕柔了,“我男神醒了呀,恩公,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幹嘛不告訴我一聲?我現在的樣子是不是很醜呀,我男神會不會嫌棄我?”
衛尋沒好氣回道:“你現在就是打扮的漂漂亮亮也沒用,你男神那是我的男朋友。”
“對哦,對不住恩公,我一時間給忘記了。”石磯訕訕一笑,即刻轉移了話題,“恩公,剛纔醫生來過一次,說是獅豪王子可能需要手術。”
“這麼嚴重嗎?”衛尋問道。
石磯答道:“獅豪王子受的全部都是內傷,醫生說他的五臟六腑被震的零碎,需要重新修補一下。”
衛尋訝然道:“要不要這麼恐怖?五臟六腑被震的零碎那還能活嗎?你確定醫生的原話是那樣的嗎?”
石磯想了想點頭道:“嗯,是的啊,醫生就是那麼說的。”
衛尋不太相信,就算是妖怪,五臟六腑碎了肯定也活不長,估計是石磯聽錯了。
狐不言纔剛剛進來,正想着過去看獅豪兩眼,就被衛尋給拉出了病房。
“什麼情況?”狐不言好奇道,“不是你讓我過來見獅豪的嗎,爲何又不見了?”
衛尋道:“去問醫生獅豪的情況,石磯應該聽錯了。”
石磯並沒有聽錯,醫生說的和她說的一模一樣,獅豪的五臟六腑被震的零碎,必須通過手術修補,先不說手術費有多麼的昂貴,光是高精的手術,據說整家醫院只有一名老教授專家有那個開刀的本事。
衛尋當然不會擔心錢的事,反正她現在擁有的這些金幣拿到二十一世紀的地球上也沒有用,而且就算花光了還繼續賺,衛尋就擔心那個老教授專家。
真可謂冤家宜解不宜結,那個老教授專家不是別妖,偏偏是虎大王的小舅子。她把人家虎大王和虎大王的女兒都給送進了監獄,人家的小舅子不弄死她就好了,怎麼可能會答應她的請求?
“真是沒天理啊,爲啥這麼巧呀?”衛尋鬱悶的直跺腳。
狐不言道:“我去試試看。”
衛尋道:“估計也沒用,全菠蘿山都知道你是我男朋友,恐怕師父都未必管用。除了那個專家,別家醫院就沒有好大夫了嗎?”
狐不言道:“有是有,可在這個領域之內,只有華拓最擅長。”
“華佗?”衛尋無語的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估計又是一個同音字的。
“華拓,開拓的拓。”狐不言糾正道,“怎麼,你聽說過這個名字?”
衛尋道:“我聽說過華佗,也是一個神醫,你說你們這裏的妖怪到底都是怎麼起名字的,跟我們那裏的名人撞名字太厲害了。算了這個不重要,既然他和華佗撞了名,那按照我的經驗,這個妖肯定無比厲害,看來我是沒有選擇之地了。”
“不用勉強,咱們可以再想別的辦法。”
“就找華拓,華拓這個妖的妖品如何?和虎大王那邊聯繫緊密嗎?”衛尋比較關心這個。
狐不言如實道:“還好吧,算是大夫裏面有醫德又有品德的典範,他其實和虎大王的關係並不算多好,兩妖的價值觀不同,但因爲是親戚的緣故,走動肯定在所難免。不過有一點,華拓是個妹控,他特別寵愛自己的妹妹。”
衛尋道:“你不會想說他的妹妹就是虎大王的老婆吧?”
狐不言做出了一個衛尋平時的招牌動作,他攤了攤手笑道:“正是如此,所以這次的事情不太好辦了。”
衛尋嘆了一口氣,又問道:“正面不行咱們可以採用迂迴戰術,誰和華拓的關係比較好?你說點我認識的,最好和我有點交情的。”
“等等,讓我想想,我和華拓並不熟,對他瞭解也不多,你知道醫院那種地方小爺從來不去的。”狐不言仔細想了一會,最後終於想起一個來,“段言慶,華拓和段言慶是莫逆之交,兩妖關係好的就跟親兄弟一樣,後來他倆就拜把子了。”
段言慶和華拓?你們這麼搞,人家金老爺子知道嗎?可問題來了,衛尋自認自己和段言慶只有一面之緣也不算熟悉呀,那這個求情應該怎麼求?
狐不言打趣道:“段言慶那麼喜歡你,那麼想讓你給他兒子段玉當兒媳婦,別說求情幫忙,你就是要他的王位,說不定他都願意給你。”
段言慶衛尋不能保證,但如果是段正淳的話,他爲了美女還真的能幹出那種荒唐的事情來。
衛尋朝着狐不言嘻嘻一笑,“你可別酸我,是你自己提到段言慶的,我正好說要請段言慶喫飯,正好可以請他幫忙。”
獅豪畢竟是爲了救二胡才搞成這樣的,在離開之前,肯定必須把獅豪給治好,二胡雖然嘴上不說,但衛尋知道他心裏其實特別過意不去,要不然剛纔遠遠看到獅豪躺在牀上的時候他的表情不會那麼愧疚。
出了醫院,衛尋回家寫了一份請帖,然後讓保衛科一個小妖拿到了段言慶的家裏,說是邀請段言慶喫飯。
段言慶還以爲衛尋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她這麼快就兌現自己的承諾了,不由得對衛尋這個小丫頭是越發喜愛了。
“現在那些小姑娘一個比一個幼稚,根本不講什麼誠信的,可你們看看衛尋這個小姑娘,段某真是沒有看錯妖,我家玉兒要是能娶這麼好的一個妻子,我就是做夢都能笑醒。”
段言慶當下就讓保衛科的小妖給衛尋帶話,說他一定會準時赴約。
小妖把段言慶說的話一字不差告訴給了衛尋,衛尋在那哈哈大笑。
可狐不言卻是黑着個臉鬱悶至極,“這段言慶真是一朵奇葩,我看他不是想讓你當他兒媳婦,而是想讓你當他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