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尋的表情比見到鬼都恐怖,準確來說,她確實見到鬼了,確實見到了一個自己以爲他已經死掉的人,額,是妖。
那個妖,正是東方敗。
從腎虛屋內走出來的那個男人,和東方敗長的一毛一樣,但那肯定不是東方敗,而是和東方敗基因一模一樣的某個人類。
他身上西裝革履,皮鞋噔亮,臉上洋溢着滿滿的自信,看上去宛若一個混的很好的成功人士。
衛尋不知道他叫什麼,但猜着他肯定纔是那個潛藏在腎虛背後的終極大boss。
爲啥會有這種結論?因爲在菠蘿山的時候,曾經一度衛尋十分懷疑東方敗,東方敗當時的行爲實在太可疑太不符合常理,而且東方敗在安理會擔任着極其重要的職位。甚至於,就連東方敗死了之後都派小五來她跟前監視她的舉動,所以衛尋十分有理由懷疑到這個男人的頭上來。
就在衛尋深思之際,腎虛笑容滿面的走出了房門,他朝那個男人揮了揮手,嘴裏說道:“東方兄,慢走!”
果然連姓都一樣是東方,那名字呢,只可能是東方敗或者東方白了,因爲bai發音的其他字和東方組合到一起似乎看起來都不太順眼。
衛尋猜對了,這個男人的名字叫東方白,是某個上市公司的CEO,和腎虛有多年的商業合作。剛纔他和腎虛就後續合作的事情做出了詳談,兩個人聊的很投機。
東方白還沒走遠,衛尋見着腎虛似乎有進房的打算,搶先一步衝了過去,但腎虛當時已經走到門口了,衛尋害怕他把房門關了自己進不去,情急之下顧不上什麼男女之別了,一把把腎虛的胳膊給拉住了。
當時可給腎虛嚇了一跳,等回神過來喊道:“小丫頭,怎麼又是你,老道的小心臟遲早要被你給嚇出來不可。”
衛尋嘿嘿一笑,“那你就一次把我想知道的都告訴我,那樣我就不來煩你了,董事長,還是去屋內說話吧,外面冷!”
“冷?你開哪國的玩笑,現在應該已經是夏季了吧。”腎虛雖然嘴上很不樂意,但身體卻很誠實的被衛尋給拉着進門了。
衛尋並沒有放開腎虛,她不明白腎虛爲啥不掙扎而是任由她拉着,想想天一以前也是這樣,“董事長,你爲啥不反抗?難道你和我師父一樣也喜歡被美女給抓着的感覺?”
沒想到腎虛竟然臉有些微微泛紅,“你鬆手!一個女孩子整天對我們這些男的又拉又抱的成何體統?”
衛尋又是嘿嘿一笑,“拉我是拉你了,抱我可沒有,我抱的是我師父天一老頭,難不成你就是天一啊?”
她不鬆手,他竟然還沒有掙扎,衛尋覺得特別奇怪,難怪自己的手上塗了五零二膠水把腎虛的手給黏住了嗎?還是說,他真的喜歡被美女給抓着?
只有腎虛自己知道不是他不想掙扎,而是掙扎不了,該死的因爲某個鬼設定,導致腎虛的身上具備了一些天一的屬性,天一被衛尋給抓住抱住之後毫無反抗之力,連帶着腎虛也成了這樣。
之前腎虛就發現了,所以他是真的對衛尋有害怕和忌憚心理,因爲他根本就不敢靠近她,就是害怕她會對他搞突然襲擊。
結果那天去公證處的時候衛尋挽了一下他的胳膊,腎虛就知道自己完蛋了。就像魔咒一樣,只要衛尋靠近他接觸到他的身體,他就渾身動彈不得,就跟被使了定身咒一樣。
但腎虛肯定不會透露這點,因爲目前衛尋似乎是不知道這事,要是讓她知道了,那以後他就麻煩大了。
“好了,說正事吧,你不會從昨天到現在一直待在這裏沒有離開過吧?”
“那倒不至於,我做爲一個學生,肯定是需要上課的呀。董事長,別怪我糾纏你,實在是因爲你不太配合,我這麼說吧,今天最後一次,我想問的你全部回答給我,我保證之後不會出現在你面前。”
雖然衛尋說的很誠懇,可腎虛知道這絕對不可能,因爲有些事情不是以她或者他自己的意志爲轉移的。
“你還想知道什麼?那天你已經問的很多了。”
“是問了很多,可最關鍵的幾個你一直沒有回答我呀,比如說,菠蘿山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衛尋已經沒有了耐心,她急於想知道答案。
腎虛算準了狐不言和陸吾不會對她講,看來果然如此,“是個怎樣的世界很重要嗎?你只需知道你現在生活的是個怎樣的世界就行。”
衛尋攤了攤手,“好吧,那珠珠的基因和朱權利劉雪梅的女兒朱珠的基因一模一樣是怎麼回事?根據科學,只有雙胞胎和克隆人的基因纔是完全一樣的,請問珠珠二胡他們究竟屬於哪一種?”
腎虛道:“老道只能告訴你兩者都不屬於,和克隆比較接近,但並不是。”
“那是什麼?”衛尋追問道。
“你真的很想知道?小丫頭,不是老道不願意告訴你,有些事情你知道對你沒有好處,而且這事你未必能接受得了。或許在你眼中覺得老道是個騙子不值得信任,但老道可以這麼說,如果你覺得你師父真心待你,那你也應該覺得老道真心待你,從某種程度來說,我和你師父沒有什麼兩樣。”
衛尋聽出了端倪,問道:“你啥意思?什麼叫你和我師父沒有兩樣?我師父難道是你的分身嗎?”
“不是。”腎虛先是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怎麼說呢,你要是那麼理解的話其實也不是一點道理都沒有。總之,你師父不會傷害你,老道也不會傷害你。小丫頭,你可以放開老道的胳膊了嗎?”
衛尋哼了一聲,“就不放,你不是本事很大嗎,你自己掙脫出去呀。”
腎虛無奈道:“看來你還有問題要問是嗎?”
衛尋答道:“當然了,你說話總是模棱兩可,一點都不好好配合,你讓我怎麼相信我。我問你,今晚從你房間裏出來的那個男人是不是你背後的老闆?”
“你說東方白啊,看來你已經見過他而且認出他和你認識的那個東方敗長的一樣了,你以爲他是我身後的大boss?”腎虛反問道。
衛尋點頭道:“嗯,我就是這麼認爲的。”
腎虛十分堅決的回道:“不是,你想象中的幕後大boss根本不存在,我和東方白只是有一些商業上的合作,他就是個普通做生意的,雖然手段毒辣了一點,但和你想知道的事情沒有一點關係。”
衛尋狐疑道:“你確定?”
“確定,東方白不是東方敗,他倆是很相像,但還是有所不同的。”腎虛解釋道。
衛尋問道:“有啥不同?”
腎虛不假思索回道:“東方白沒有東方敗那麼心狠手辣,東方敗的設定就是一個像東方不敗一樣的角色。”
“啥?”衛尋眼神驟變,她整個人有些驚呆,“設定?角色?啥意思?”
當初說她身上有主角光環的時候衛尋就已經在懷疑,現在她大概有點明白過來了,“只有小說電視那些東西纔會有設定和角色這個概念,我問你,菠蘿山到底是個怎樣的世界?小鏡子把我帶到去找蓋房子材料的地方全部都是二次元世界,難道菠蘿山是你寫的一本玄幻小說裏的地名嗎?”
妖怪雲集,沒有人類,有上古神獸,還有結界那些東西,不是小說纔怪?而且天一的筆名叫第二夫子,他平時喜歡寫關於人類的那些故事。天一和腎虛之間又是等同於分身這樣的關係,那麼腎虛平時沒事了寫點小說實在太正常不過。
那如此說來,難道狐不言陸吾和珠珠他們都是小說中的人物嗎?不對,小說中的人物沒有具體的長相,只有籠統的介紹,那就是漫畫,漫畫裏面都有詳細角色記載。
根本不用等腎虛回答,電光火石之間,衛尋自己已經快要接近真相了。
她問的這個問題腎虛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其實就算不告訴她她遲早有一天可能也會猜到的,只是腎虛沒有想到這一天會來的這麼早。
看到腎虛沉默着沒有回答,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很凝重,衛尋察覺到了端倪,“你們公司經營的項目裏頭包括動漫,漫畫和動漫現在很受年輕人的喜歡,難道說我師兄他們都是漫畫中的角色,而我穿越到漫畫裏面去了?”
腎虛回道:“小丫頭,你知道真相對你真的沒有好處,你何必如此執着。”
“啥意思,我穿越到的不是漫畫?那是動漫?還是影視劇?我看過的影視劇和動漫也有不少,可似乎從來沒有聽說過有個地方叫菠蘿山這麼奇葩的名字呀。”
腎虛沒有回答。
但衛尋已經知道答案了,“不是動漫,不是漫畫,也不是影視劇和小說,那就只有一種可能了。是遊戲裏面,對吧?”
她爲什麼要這麼聰明?腎虛真心很崩潰,真心後悔當初選上衛尋。
衛尋沒有理會腎虛的反應,繼續說道:“難怪我那天打你們公司遊戲的時候覺得畫面逼真的就跟身臨其境一樣,難怪我打了遊戲以後總是不停的做噩夢,我是跑到遊戲裏面了是吧?你們真夠可以的,這你們都能想得出來,我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