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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黃雀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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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我同溫嶠、毛寶等返回到貨棧,王澤已經率領着十幾名護衛急匆匆的尋來了。半路相遇後,王澤就神色十分的激動,如不是在大街上,肯定就會臉紅脖子粗的大吵大嚷起來。即使是這樣,王澤還是已經等不及回去再的、儘量的壓低了嗓音衝着我埋怨道:“大、公子也太不心了!這可是在平陽啊!公子不等讓王澤做好安排就自己離開了居處,也太不心了!如果公子稍有閃失,我等衆人即使是以死謝罪,又何以能對得起殷殷期盼公子前去拯救脫離苦海的我漢人百姓、江山社稷?公子這不是要讓王澤成爲千古罪人嗎?公子的身份是何等的尊。”

“好了、好了!”我忙含笑打斷王澤的話:“這不是沒什麼事嗎?王掌櫃就等回去再埋怨吧!不知王掌櫃探尋的事可有眉目?生也着急呀!如果王掌櫃想讓生早一天離開平陽,還是趕快打探吧!”本來身旁四周環圍的已經都是護衛,而王澤好像是‘職業病’似的還是側目環顧了一下,才神情有些鬱悶的悶聲答道:“已經基本上打探清楚、並已經同公子所言之人聯繫上了,王澤也想到了一個‘偷樑換柱’的辦法;待回去之後,王澤會向公子詳細解。”“好、好!回去再、回去再。看來景略讓王掌櫃出任平陽的主事之人是頗爲得當啊!”我含笑着,揮手催促着衆人趕快回貨棧,以免王澤再對我囉嗦。

回到貨站居處進屋落座後,我沒等緊隨着我身後進來的王澤開言,就已經搶先堵住他的嘴到:“安知道王掌櫃擔心安的安危!以後再出去會提前通知王掌櫃,王掌櫃就不要再相勸了!還是先王掌櫃所安排的是吧!”身在虎穴,連自稱也彆彆扭扭!在外面擔心人多眼雜,‘生、生’的得十分的不習慣!回來後不知不覺我又改了回來。

王澤張了張嘴,吞回去了原來想要的話,皺眉沉思了一下,可能是捋順一下思路,在望着他的我心裏暗暗頭讚許他沉穩、鎮靜的同時,纔開口道:“那人(皇帝司馬業)的幽拘之處確如初始王澤瞭解到的一樣,是由內廷的車將軍靳明麾下的五百甲兵負責看守。那人雖然雖然名義上被封爲了什麼光祿大夫、安遠侯,事實上也只是對外的名義而已,實際上是以重犯的身份加以看押;根本無一絲的行動的自由。而看押的甲兵守衛得也極嚴!爲防止走漏消息,王澤目前並未敢輕舉妄動的尋求進入其內之法。不過,從看押的甲兵口中瞭解到:那人肯定還在,但可能是經歷大變後的心態原因,身體已經極其羸弱不堪”

由於需要儘量的清楚一切,王澤可能是神經有些緊張,到此停頓了一下,才又重新定了定神到:“那人現在的情況就是這些。內庭的皇後和太子妃,原來王澤考慮是太子妃比較便於聯絡。沒想到貨棧內的一個夥計的妹子,恰巧在內廷做宮女、並負責尚膳的採購事宜。王澤通過這個夥計的妹子給皇後傳進去了消息,現已有回覆:明日兩位皇後將以回府省親的名義出宮,並藉機前來貨棧同公子一會;公子準備好明日同皇後相見的詞即可。另外,王澤近日細思,爲防止出現偏差,我等最好是應該先同那人聯絡上並相見。然後,想辦法尋一死囚把那人替換出來,再放一把火加以焚燬。只有這樣,才能儘可能的保證不被發現、或拖久一些時日再被發現;也才能保證公子等及時的返回到安全之地。”

聽王澤簡明扼要的敘述完,我不住的頭道:“王掌櫃思慮得挺周密!暫時就按王掌櫃所言行事。王掌櫃現在就開始尋找形體與那人相象的替代之人,待明日安同靳氏之女商議出具體的行事步驟之後,我等再確定如何的行事。太真以爲此議可行否?可還有補充?”交代完王澤,我轉首向溫嶠問到。爲了拯救江山和萬民,犧牲一個生命本就已經是事!至於王澤尋到的是不是死囚?也根本沒必要再去深究。只要形體、面貌相象,不是也得用!這一我還是明白的。

溫嶠皺着眉頭了頭到:“公子安排得十分的周到!王掌櫃必須要保證極其的守密,還要儘快的安排好一切。早一天達成所願後離開平陽,溫嶠懸着的心纔會放下!今日之事溫嶠也有錯!實是心裏着急有些煩悶,才未能及時的勸阻公子出門。”讓王澤見面後的一頓‘排頭’,得溫嶠可能是也有些後怕?從同王澤見面後直至回到貨棧,一貫灑脫、開朗的溫嶠一直眉頭不展。

王澤頭應‘諾’,還不忘附加叮囑一句:“公子切勿着急!來日要待王澤弄清兩位皇後是否存有不利於公子的舉動後,王澤才能讓公子與爾等相見。”交代後起身想要離開。我猛然想起關於‘西疆雙雄’的事尚未向王澤通報,就忙又喚住他,交代他務必派人搜尋到‘西疆雙雄’的蹤跡、並祕密加以跟蹤,儘可能的瞭解清楚他們此行的目的後,再製定下一步的對付辦法。

王澤離開後,我見溫嶠還皺着眉頭的思忖着什麼。爲了轉移一下注意力,就笑着到:“太真就不要亂想了!不就是出去一趟散散心嗎?不要聽王澤的!太過的心又何能成就大事?有安和毛將軍在,我等又不是泥捏的?只要不暴露太多的形跡,不引起僞漢庭的注意,也只是有驚無險罷了。”着,我有從懷裏掏出了一直未曾離過身的玉璽:“一路上還真忘同太真等了!安可是在洛陽得到了一宗天大的寶貝呀!太真拿過去看看?”

溫嶠抬眼看了笑嘻嘻的我一眼,疑惑的接過入手頗沉的包着玉璽的布包。溫嶠滿面疑惑的解開布包、打開內層的舊羊皮,“玉璽!!”溫嶠明顯驚詫得有些失控的驚呼出聲。同時,也令側坐在一旁一直沒有參言的毛寶,大驚失色得‘霍的’站起了粗壯的身軀。“二位莫驚、莫驚!不就是個死物嗎?”我忙搖手含笑安撫到。

還沒等大張着嘴、平時一副泰然自若模樣的溫嶠話,性情偏於沉靜的毛寶已經脫口到:“主公既然得到了此物,還千方百計的孤身犯險想辦法相救‘那個人’幹嘛?”毛寶的話音剛落,溫嶠也彷彿有些失神的喃喃到:“是呀!司馬氏追溯淵源,本就是‘周’室的一個官職所改的姓氏;其是否我漢人遺脈也難以考證。從晉庭立國後的作爲上來看,司馬氏要差上以往的皇室多多!實非天下共主的最佳選擇!主公何不?”溫嶠可能是受到的震驚太大!連這種在這個時代極其‘大逆不道’的話都唸叨出來。

但對於我來,也並不把這種話太當做一回事兒!大致瞭解歷史脈絡走向的我,明知道還會有強悍的夷族隨時都會崛起,哪還有那麼多的‘裝大’心思?因而,也就輕笑着到:“呵、呵!二位暫勿存此幻想!安亦不是故作姿態的在行所謂的‘三拒方進’(禪位需要三次勸進,纔可接受),而是此非其時也!如果現在安就學王彭祖(王浚)的作爲,不僅會把中原弄得更亂,而且自身很可能也會落個屍骨無存哪!至於以後,就要看我等想要救出的‘那個人’的作爲了!爲了天下的萬民,如果需要,安當然也會當仁不讓的!”

我的話也不知道有多少聽進了溫嶠的耳朵裏去?反正溫嶠仍在有些執拗的嘆息:“以主公的睿智和開明,要強以往的爾等多多!如果早知道主公得到了此物,溫嶠就是令毛將軍把主公綁回去,也絕不會讓主公再輕易的涉險來到平陽!”溫嶠可能是有些激動過分?連他自己一再交代的‘要稱呼我爲公子’,自己都忘記了的稱呼了我好幾句的‘主公’。我暫時也只好是含笑望着溫嶠和毛寶,待二人情緒穩定些,再商議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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