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獄農莊?”我沉聲道。
很明顯,柳雲珊說的那個地獄農莊,就是當初我傻兮兮的和陳悅帶人去搶錢的那個農莊。正是那次陳悅差點被槍打死,不過也正是那次,我才知道陳悅和楊婉清已經變成了姐妹。
想想那都已經是一年前的事情了,也不知道陳悅這惡婆娘現在過的怎麼樣了。一想到她穿着尼姑衣服的樣子我就想笑,不過正如楊婉清說的那樣,她應該就算穿着尼姑的衣服也很漂亮吧!
“地獄農莊……”
病房的衆人似乎全都對“地獄農莊”這四個字非常感興趣,不過大家都知道,這地獄農莊真的和地獄相差不多。
我們第一次和刀疤叔過去就受到重創。第二次,柳雲珊和陳悅,楊婉清幾人過去又受到重創,最終還是陳悅師父出馬才把他們從地獄拉回來。可見這地方又豈是一般的龍潭虎穴?
之後,我們大家就開始一起商量怎麼打掉這個地獄農莊的事情。
“這次我們一定要計劃的相當周密再動手,不能再像我們之前那兩次一樣了。”刀疤叔陰沉着臉說道。
“嗯……”柳雲珊也是一臉凝重:“要想打掉他們地面上的人很簡單,不過他們地下的情況我們一點都不清楚,要是貿然衝進去實在太危險了,上次我們幾個只衝到入口處就被十多名高手包圍了。”
“哎,就這點小事,看把你們愁的……”林銘圳牛逼哄哄地說道:“這有什麼難的,你們前兩次沒打贏他們,那是因爲我不在,現在有我在,你們還怕什麼,一切都交給我了。”
“草,你真牛逼……”我趴在柳雲珊旁邊的病牀上一臉鄙夷地說道。我自己現在最重的傷不是在腿上,而是在屁股和背上,所以我只能趴在牀上。
令我沒想到的是,我話音剛落,刀疤叔就一本正經地看向林銘圳:“你有什麼好辦法?”
很明顯,刀疤叔居然還真的把他的話當做一回事了。
“咳咳,我的計劃是這樣的……”林銘圳非常認真地道:“從我們住的別墅挖兩條地道直通農莊,然後派人一起殺進去,殺他們個片甲不留,就這樣,輕輕鬆鬆就搞定了!”林銘圳說完甩了甩頭。
“……”衆人聽完他的計劃之後,全都像看傻逼一樣的看着他。
“你們不要這麼崇拜我,我已經名花有主了……”林銘圳又甩了甩頭。
我們一羣人又用眼神狠狠地把他鄙視了一番。
不過,緊接着刀疤叔卻一臉認真地問道:“爲什麼要挖兩條呢?”
“當然要挖兩條了,我們得給自己留條後路嘛,兩條一起包抄啊。都從一個地道進去,萬一下面的人太多,我們被他們堵在門口怎麼辦?兩條通道一起衝出去,突然有幾百人端着衝鋒槍從四面八方的衝進去,一陣突突,他們難道還有還手之力?”林銘圳一臉的得意。
“行!”只見林銘圳話音剛落,刀疤叔就點頭了:“這事就交給你全權負責,地道挖好了就叫我們。”
“啊?”林銘圳一下傻眼了:“刀頭,這,這……打洞我還行,挖洞我不拿手啊,專業不對口啊!”
“吼吼,打洞和挖洞不一樣嗎,反正都是洞……”劉大鵬憨笑道。
“哈哈……”病房衆人一陣爆笑。
“快去吧,我們還有一些別的細節商量一下,你只管挖洞。”刀疤叔叫道:“我們這次全都聽你的,你就是這次行動的總指揮!”
“啊?真的?”林銘圳一下喜笑顏開:“你們所有人全都要聽我的?”
“那必須的啊!計劃是你想的,也是你落實的,肯定要聽你的!”刀疤叔一臉的認真。
“嘿嘿……能不能潛規則?”林銘圳一臉淫笑地望着楊婉清。
“潛你妹……”我和劉大鵬異口同聲地罵道。
“草,你們等着,等我把洞挖好了看我怎麼收拾你們。”林銘圳惡狠狠地說了一句就轉身出去了。
“龍哥,你真叫這二逼去挖洞啊?”林銘圳一走出房間,柳雲珊就一臉狐疑地道。
“要打地獄農莊,這應該是唯一一個比較可行的辦法了。”刀疤叔一臉凝重地道。
聽見他那麼一說,我們所有人全愣住了。
本來我剛剛還以爲刀疤叔是開玩笑的,他那麼說只是故意想把林銘圳支走,卻沒想到他是真的贊同林銘圳的計劃了。
“你們別看四眼平時吊兒郎當的,這小子的智商你們沒人能比得過,他的思維和一般常人的思維是不一樣的,再說了,你們難道還有什麼比這個更好的辦法嗎?”刀疤叔道。
聽見刀疤叔那麼一說,我們全都啞口無言了。不得不說,除了林銘圳的那個辦法比較保險之外,還真的沒有什麼辦法比這個更加可靠了。
“叔,就算要挖洞也要找個靠譜一點的去挖啊,這麼重要的事情叫他去做,你能放心嗎?”我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那叫誰去做,叫你去?”刀疤叔瞪了我一眼:“挖兩條地道出來,你以爲那麼簡單嗎?這得需要多少人力物力,你有錢嗎?”
“……”病房裏先是安靜了幾秒,緊接着就是一陣爆笑聲。
也是直到此時衆人才反應過來,原來刀疤叔之所以叫林銘圳去幹這事,那是因爲這事叫他去幹,他基本上啥都不用操心。
要人,林銘圳手下大把的人。要錢,我們在座的應該沒人有他錢多,包括柳雲珊。
之後我們又仔細商量了一下後續計劃,就各自散去了。
刀疤叔帶着楊清他們先走了,而我則是直接在小診所掛號住院。由於其他病房全都住滿了人,我只好睡在柳雲珊的病房裏。
不過有楊婉清在,我們當然不可能發生什麼。
柳雲珊肯定也是覺得楊婉清在這裏有些尷尬,她便主動退出,直接離開醫院回他自己家裏住去了。
華林市的一戰,全殲了血狼幫一個分支的三十多名好手,這事對於血狼幫來說雖然算不上是什麼很重要大事。不過肯定也令血狼惱羞成怒了,因爲在之後的幾天時間裏,血狼幫在西山連續高調的掃了很多刀疤叔的場子。
我們這些人一直都在躲着他們,半個月後,陸明陸浩一出院就召集很多西山黑道上的人物一起喫飯,然後藉機高調的宣佈退出江湖。他們這麼做當然是刀疤叔指示的,一是怕他們家人會被血狼幫報復;二是我們在向血狼幫示弱。
一切看似非常平靜,實際上我們卻在暗地裏不停地做着各種準備。
我在半個多月之後也能下牀只有走動了,也就在陸明陸浩出院的第二天,我也出院了。
只是出院的時候我的右腿還是有點不得勁,走路還有些瘸。
不過能這麼瘸着也很不錯,因爲走路的時候,我隨時都能光明正大的摟着楊婉清的小肩膀了。平時要是人多的時候,我這麼摟着她,她肯定是不會願意的,這回可算是找到理由了。
美中不足的是,這妮子可不比柳雲珊和陳悅。我在住院期間,好幾次對她提出那種要求,可她始終不肯,總是以我身上還有傷要好好養身體爲藉口拒絕我。
今天眼看着出院了,我終於笑了,我看她今天還有什麼藉口?
我摟着楊婉清的肩膀站在小診所門口:“婉清,今天晚上你該有點心理準備了吧?”
“什麼心理準備?”楊婉清一臉茫然。不得不說,這丫頭可真純潔,純潔的和一張白紙似的,她沒聽懂我的話也不奇怪。
“你說呢?”我說完一臉色迷迷地盯着楊婉清的胸口。
“你好壞……”楊婉清臉一下就紅了。